洛母哈哈哈笑了一會兒,收穫到這對父子無奈的眼神。
反正他們兩個是不想再繼續玩了!
這也太崩心態了吧!
邢九安後來就沒玩,她在這待著看了一會兒,大家玩玩鬧鬧也很開心。
五子棋還是被拋棄了,只被大家短暫的寵愛了那麼一會兒。
「對了九安,你還回c市嗎?」洛安突然問。
邢九安點點頭,「應該是明天或者後天回去吧。」
「那正好,我們一起回去吧。」
邢九安頓了頓,「我要和陸之琛一起的……」
「……」真扎心!
洛安輕哼一聲,「重色輕師兄。」
「那當然沒有。」邢九安義正辭嚴。
「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走。」邢九安一臉正色,「沒輕你沒輕你。」
洛安胡亂揉了一下她的頭髮,直接把歐琪給弄好的髮型揉成了一團亂。
邢九安胡亂扒拉了兩下,無奈的看著洛安嘆氣,「幼稚。」
洛安又輕輕撞了她一下。
邢九安又撞了回去。
看起來玩的還挺開心。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很快就停了下來。
現在時間還早,回房間也太早了些,就都坐在客廳,看著電視劇,時不時的說幾句話,一片溫馨。
霍瑾祺和霍瑾元在看見邢九安等人離開之後,很快也離開了。
他們本來就沒什麼想來這裡的意思,霍家和謝家也沒什麼關係。
謝家最強盛的時候,兩家也沒有什麼來往。
霍老爺子不太喜歡謝家老爺子,覺得他手段太狠了些,也沒什麼情分,對待親情也格外冷漠。
這樣的人,很難和他交好。
兩個人是偶然知道邢九安也來了這個宴會,看到自己也有這個宴會的邀請函,這才過來。
他們沒有告訴家裡的其他人,如果大家都想要一起過來的話,引起注意,就不太好了。
老爺子現在身體不好,就盼望著小孫女能回家看看,知道邢九安在這個宴會,也是會要跟著一起來的。
他們最後還是選擇了兩個人一起來。
時不時的看看好久未見的妹妹,也很好。
就是……從頭到尾,邢九安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不過這樣才是更好的。
他們本來就不應該讓邢九安發現,不然她情緒又要低落了。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也知道邢九安不喜歡他們,似乎是不喜歡靠近霍家的每一個人。
他們不知道從何處彌補,也不知道從哪方面去靠近。
若是一輩子如此,真的很不甘心。
回去的路上,是霍瑾元開的車。
「等會兒回去,你不要一直這樣,爸媽會看出來不對勁的。」霍瑾元對坐在旁邊的霍瑾祺開口。
他聲音平靜清淡,不快不慢的開著車。
「嗯。」霍瑾祺低低應了一聲。
他捂了捂臉,似乎很疲憊。
「你要是累就先睡一會兒吧。」霍瑾元勸道,這段時間霍瑾祺的情緒不怎麼好,自從那個綜藝拍完之後,他就沒再接別的工作。
每天待在家裡,也不做什麼,卻仍然像是每天都沒有好好睡過精神也不太好。
「沒事。」霍瑾祺搖了搖頭,就沒再繼續說話。
霍瑾元也就不再勸他。
……
邢九安在看電視的時候,收到了陸之琛發來的消息,說他已經到家了。
陸之琛自然是回的老宅,他打算立刻給戰神拍幾張照片發過去。
當然,這次會給戰神拍的好看一點。
又過了一會兒,陸之琛把照片發了過來。
戰神一臉嫌棄的看著陸之琛的模樣讓邢九安覺得格外好笑。
陸之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不招動物喜歡。
邢小乖和邢小浪也不太喜歡他。
就連邢小浪帶回來的小狼崽,好像也不是很喜歡他。
妥妥一個動物嫌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邢九安後來回了房間。
陸之琛問她什麼時候回c市,她說明天或者後天,那邊就說好。
邢九安聊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困了,和陸之琛說了再見,打算收拾收拾去睡覺。
正準備去浴室,就聽見了敲門聲。
她走過去打開門,齊磊站在門口,小聲的喊了聲姐。
「小磊。」邢九安讓開路,讓他進來,隨後又關上門。
「怎麼了?」她看著齊磊的情緒好像不是很好。
「想和姐說一下今天宴會上的事情。」齊磊坐在邢九安房間的沙發上。
邢九安坐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磊看著她笑了笑,輕聲說,「我和謝闕就是在那個組織認識的。」
「他是被拐過去的,我是被人販子賣過去的,比他早到兩個月。」
這些事情,他以為他的記憶已經沒有多麼清晰了,但是,在和邢九安講的時候,又仿佛覺得,那些事情,就好像發生在昨天。
他在福利院長到三歲,被一對夫妻帶走。
那對夫妻本來對他是不錯的,但是,沒過一個月,就好像突然變了性子。
也可能是,那才是他們本來的樣子,只是一直做了偽裝。
打罵,不給吃飯,幾乎每天都會發生。
他越來越瘦弱,幾乎要被餓死。
身上經常青紫交加,有女人掐的,男人打的,他們還不讓他哭,不讓他喊,不然,就要得到更加痛的懲罰。
但是在外面,他們仍然對他很好,給他買好看的衣服,對待他的態度沒有一個人看出不對勁。
所以,也沒有人能來救他。
後來他趁著男人喝醉,女人出門,終於偷偷的跑了出來,離開了那個家。
出來不久,又被人販子抓走了。
從此之後,輾轉各個地方,被當成一件商品,肆意買賣。
期間逃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他的人生,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無論到哪裡,還是逃不過苦難二字。
直到後來有一次,那伙人販子把他給賣給了一個人。
那時候,他人生中最大的苦難,才是真正的來臨。
那時候,好像也就十二三歲吧。
那人把他帶走,和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關在一起。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別的地方,有不同年齡的小孩子或者青少年。
他們像是牲畜一樣,被關在籠子裡。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之後,籠子才換成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