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功是一位數學老師,然而他的行為卻飽受爭議。
他要求學生購買特定書店的習題集,並且對那些沒有參加他的課外輔導班或是送禮給他的學生施加壓力。
有時他會故意在自己的輔導班裡講解難題,而在正常的課堂上則略過這些內容。
儘管如此,由於他的資深教師身份以及某些未知的原因,他一直是實驗班的任課老師。
幸運的是,進入實驗班的學生們不僅學業成績優異,而且自學能力也非常強。
即使周成功不教授某些內容,他們也能自我學習。
許多人想要反抗這位老師,但始終沒有人採取行動。
直到今天,這種局面發生了變化。
「對於第二部分的問題,我們可以簡化處理,將其視為……」陳凡熟練地折斷粉筆,開始在黑板上書寫答案。從他的動作和表情來看,就像是有著豐富教學經驗的老教師。
但僅僅做到這些還不夠。
實驗班的學生是年級中最頂尖的群體,他們不會輕易被表象所迷惑。
況且陳凡在班級的成績一直位於中下游,這讓同學們對他產生了質疑。
雖然周成功並不盡如人意,但他畢竟有著多年的教學經驗;而陳凡僅僅是一個成績略高於普通班學生的普通學生。
現在離高考僅剩下一百天左右的時間,每一分鐘都極為寶貴,沒有人願意在這個關鍵時刻參與任何形式的抗爭。
但是,不滿的情緒只停留在心中。
周成功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這讓其他人更加不敢發表意見,只能專心聆聽陳凡的講解。
現場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平衡。
「我要特別強調這一點,以往你們可能會採用複雜的方法,但現在我們可以將整個表達式作為一個整體來求導。」
陳凡的授課逐漸進入了狀態。
作為輔導機構的教師,為了吸引學生報名,他需要具備與學校教師不同的技能。
在2011年時,他們需要不斷研究或求助於專家來獲取知識。
但在自媒體蓬勃發展的這些年裡,他只需上網查看專家是如何解釋問題的,然後借鑑其方法即可。
當秋暮晴理解了陳凡的解題方法後,她立刻感到茅塞頓開。
她從筆袋中取出一支不同顏色的筆,在試卷上開始做筆記。
不只是她,其他跟上思路的同學也開始記錄黑板上的內容。
儘管他們對陳凡有所懷疑,但聽課的習慣已根深蒂固,加上黑板上的解答清晰明了,他們自然而然地繼續聽講。
那些未聽講的同學見班級排名前十的同學都在認真做筆記,頓時慌亂起來,有的四處張望,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的則開始詢問陳凡講到了哪裡。
周成功坐在一旁,終於察覺到情況有所不同。
陳凡的數學水平只能說尚可,並非頂尖,而今天講解的求導題目難度頗高。
他原本計劃等待陳凡無法繼續講解時,再出面制止,以此顯示權威。
然而,這位平時不起眼的學生竟然能夠流暢地解答這個問題,而且還提出了全新的解題思路!
周成功感到有些尷尬,他現在阻止似乎不太合適,畢竟剛剛是他讓陳凡上台講解的;但如果放任不管,那麼師生的角色豈不是顛倒了?
黑板上的第二個問題已被解答完畢,答案準確無誤。
陳凡正準備講解第三個問題。
「你們就這樣聽著,還記筆記,離高考只剩一百天,你們居然在這裡鬧著玩。」周成功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應對。
「好吧,你們就聽他講吧,以後的數學課都由他來教好了!看看你們最後能得多少分!」
周成功猛地拿起講台上的物品,摔門而去。
這是他在教學生涯中常用的策略:給學生施加足夠的壓力,然後回到辦公室靜候,等待他們主動道歉。
陳凡能夠解答一個問題,難道他還能夠完成所有後續的題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