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雲見陳陽竟然沒把這些混混當回事,立馬就急了。
「陳神醫,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啊,這些人敢搞中藥材壟斷,肯定有些勢力,咱們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得罪了這些人得不償失啊...」
「劉兄,放心吧,不瞞你說,我也有些人脈,也不怕他們來找我的麻煩,而且最主要的,我開中醫館也不是為了賺錢,他們不會來找我麻煩的。」陳陽微笑著看著劉青雲,突然打斷了他。
「啊!?」劉青雲聞言愣了一下,那不是為了賺錢還能為了什麼!?
不過,這個問題也僅僅是在他腦海中停留了片刻,緊跟著就又把問題回到了那些混混身上,「陳神醫,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哪怕是為了懸壺濟世,也得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啊,要是真得罪了那些人,就算你不怕他們,病人們也怕啊...」
回頭要是沒人敢登門,生意可就徹底黃了!
「如果他們真來得罪我,倒霉的絕對是他們!」陳陽看著一心為自己著想的劉青雲,臉上滿是微笑,心底對劉青雲的印象變得越發好了起來。
劉青雲還想說什麼,但卻被陳陽一抬手給攔了下來,「劉兄不用多說了,要是真為我考慮,那就幫著做做宣傳,過兩天我就準備開張,讓這周邊的老百姓都知道我這醫館就行了。」
「這...」劉青雲見陳陽是鐵了心不用中藥商的藥材,微微嘆了口氣,「那好吧,我這就安排人去找GG策劃!」
一邊說著,劉青雲還考慮是不是在陳陽開業的時候把劉家的保鏢都帶過來,萬一碰上搗亂的,也好及時把他們趕走。
劉青雲很快就離開去安排GG策劃和開業事宜,臨走的時候讓陳陽給醫館想個合適的名字,順便他連招牌一起做出來。
陳陽對這家店面喜歡的不得了,里里外外逛了好幾圈才終於坐在了診台上,開始考慮招牌的事情。
「就叫濟世堂吧。」陳陽默默地沉吟著。
陳陽回想著這段時間的離奇經歷,尤其是自己險死還生之後,醫道傳承賦予了他新的生命,那麼濟世堂這三個字便剛好和他的信念吻合,時刻提醒他匡扶中醫,懸壺濟世!
陳陽將濟世堂三個字發給了劉青雲,剛準備起身離開,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臭流氓,你在哪!?」
張羨雪嬌蠻中帶有一絲清冷的的聲音傳來,陳陽的嘴角立馬勾起了一抹微笑。
「怎麼,有事!?」陳陽臉上滿是微笑,也不急著走了,往後一靠,就坐回了診台的椅子上。
張羨雪翻了個白眼,「當然有事了,說好的每天給我針灸,結果從我家離開第二天就找不見你人了,沒見過你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
陳陽聽著張羨雪的指責,臉上依舊掛滿微笑,「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給你發個位置,你過來就行了。」
說完,陳陽就掛斷了電話,順著電話號碼添加了張羨雪的微信。
張羨雪一臉懵逼的被掛斷電話,腦子裡滿是陳陽那句『我一定會對
你負責的』,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通過了陳陽的好友請求,張羨雪開著車便前往了濟世堂的所在。
時間不大,一輛巡邏警車停在了濟世堂門口,不用說陳陽也知道,一定是張羨雪來了。
前天晚上給張羨雪扎完針,他告訴過張懷民夫婦一定要堅持每天扎針,持續至少一個月才能將她的身體修復完全,想必張羨雪來找自己,也是為了扎針的事。
其實張羨雪昨天就想給陳陽打電話了,可一直拉不下這張臉。
前天晚上陳陽給自己扎針之後,雙腿上那股動不動就發麻的感覺真的不見了,兩年來第一次,不用活動腿腳就能直接站起來走路!
心裡歡喜之下,張羨雪才終於抑制住了心底的羞赧,決定繼續讓陳陽繼續施針,可沒想到,這臭流氓第二天就不見人影了,這讓她如何不惱!?
張羨雪心底暗罵陳陽,這個臭流氓,竟然把自己打暈了施針,一定是心裡有鬼,今天老娘就要看看,你前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下的針!
帶著能殺人的眼神,張羨雪踏入了濟世堂的大門。
「怎麼樣,這兩天是不是腿沒麻!?」陳陽笑了一下。
「關你屁事!」張羨雪才不會在陳陽面前承認呢,「趕緊給我施針,我還等著巡邏呢!」
「跟我來吧。」陳陽一起身,朝著醫館內的診室走去,在那裡有一張類似於手術台的病床。
張羨雪看到那張床,俏臉微微的紅了起來。
聽老媽跟她說,針灸的時候有幾個地方是比較隱私的,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人有陳陽下手,心裡就一陣不自在。
「躺好。」陳陽吩咐張羨雪,針包也隨手撲在了窗邊的桌子上。
「躺好啊!」
陳陽見張羨雪站在床邊沒動,不由得催促了一句。
張羨雪一臉的不情願,前天晚上被這個臭流氓看是在昏迷狀態,今天卻是她第一次當著陳陽的面寬衣解帶啊!
要知道,張羨雪可是母胎solo至今的黃花大閨女啊喂,這讓人怎麼好意思啊!?
不過,張羨雪不愧是個幹練的女警,一咬牙便將外套脫在一邊,將襯衫拉起來,褲子也順著往下拉了一些,露出了一條纖細的腰肢。
陳陽順著張羨雪的腰肢往下看,不由得咕嘟一聲吞了口口水——自己也是正常男人,張羨雪這身材,也實在太誘人了吧!?
這特碼可是真正的制服誘惑啊,可跟一般人從某寶買的制服是兩回事啊!
張羨雪一臉羞紅的趴在床上等著陳陽給自己施針,可等了好半天都不見陳陽有絲毫動作,不由得回頭看向了陳陽。
「臭流氓,你看什麼呢!」
張羨雪尖叫了一聲,一看陳陽正盯著自己的腰肢看,立馬抬起一腳就踹在了陳陽的胸口上!
咚的一聲,猝不及防之下,陳陽被踢了個正著,整個身子都倒退回去,咣當一聲就撞在了牆上!
陳陽哀嚎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小女警第二腳就又到了,整個人都撲向
了陳陽!
「喂,我不是成心的...你夠了啊,再踢我翻臉了...臥槽,用鞋打就過分了...」
陳陽來回躲避著張羨雪,可張羨雪卻不依不饒,不斷朝著陳陽發起進攻!
陳陽臉都快黑了,前一秒還在讓自己給她治病,後一秒就要往死里打自己!
這女人是真狠啊!
「喂,你夠了!」
陳陽一聲低吼,雙手齊齊往前一探,抓住張羨雪一條胳膊和一隻腳踝,撲通一聲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從背面壓著她,張羨雪動彈不得!
「你,你流氓!」
感受著這個姿勢的曖昧,張羨雪都快哭出來了!
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竟然就這麼任由這個臭流氓糟蹋!
一時間,張羨雪竟然有了要再次掙扎的跡象!
「這尼瑪...」
陳陽一看張羨雪要掙扎,急忙一把扯住了她的褲腰帶,將褲子往下拉了三分!
「喂,臭流氓,你...」
張羨雪剛要開口罵,陳陽的一根銀針便落在了她身上!
自己的淨土被人侵犯,張羨雪滿臉羞憤,可就在下一秒,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讓疲於掙扎的小女警再也不敢亂動,任由陳陽對她為所欲為!
陳陽見她不亂動了,也逐漸鬆開了抓著她的手,身子也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毫針一根接一根的站在張羨雪的腰部,綠色的能量也順著這些毫針進入她的身體,開始修復起她受傷的神經!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陳陽才拔掉毫針,用溫熱的手掌給張羨雪進行推拿!
張羨雪趴在床上,俏臉越發的紅潤了。
如果只是扎針也就算了,現在他竟然開始揉了,這...
要不是陳陽的手法真的讓她看到了恢復的希望,恐怕早就跟陳陽拼命了!
時間不大,陳陽替張羨雪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再趴一會,對你的腰椎恢復有好處!」
又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陳陽踩讓張羨雪起身。
「從今天開始,每天我都會在這坐診,你要想恢復的快一點,就一定要來找我!」
說完,陳陽逃似的離開了病房,重新躲回了他的診台椅子上。
不過,他預想中的小女警發飆場面並沒有出現,時間不大小女警就頂著一張紅潤的臉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給我看病的事,你千萬不能跟別人說,尤其是...是治病的過程,要是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一定會殺了你!」
張羨雪看著陳陽,毫不客氣的威脅著他。
「是是是,張警官放心,這件事除了你和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陳陽的語氣無比敷衍,心說我不說是沒問題,就怕你爹媽說啊,知道我怎麼給你施針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算你識相!」
不管真假,反正陳陽是答應了,小女警臉上露出了一絲找回面子的滿足感,哼了一聲便開著車離開了濟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