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名合格的移花宮弟子
駱陽看了眼這份【江湖月報】上記載的內容,總體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整篇報導看似是在說百曉生盜取【不死金頁】一事。
但實際上裡面關於這次事件的細節,根本沒有記載一點。
全篇報導。
大約有三分之一是在吹楚留香,三分之一在吹移花宮和憐星,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用來承認錯誤和甩鍋,以及順便吹一下護龍山莊的大內密探和駱陽。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這篇報導里並沒有太多關於駱陽的記載,裡面大多數關於駱陽的報導,都用『一個壽材鋪老闆』代替了過去。
不過這對駱陽來說倒也算件好事。
「壯士斷腕,還真夠果決的。」
駱陽看完報導,笑了笑道。
雖說這份【江湖月報】的應對已經算很及時,但這次事件可沒那麼容易過去,經此一役,至少【江湖報館】再想像以前一樣在大明江湖中生存,基本已經不可能了。
培養一個【江湖報館】這樣的勢力可沒那麼容易,這裡面需要消耗的財力、人力、精力和時間,簡直難以想像。
哪怕已是木已成舟,可這樣一個勢力說拋棄就拋棄,沒有一定的決心可不行。
沒多久。
花月奴做好了飯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移花宮的口味問題,花月奴做的飯菜,味道都普遍偏為清淡。
一條蒸魚。
一隻炸子雞。
一盅排骨蘿蔔湯。
一碟清炒白菜。
嚴格來說,花月奴做的菜味道並不差,而駱陽也並非不喜歡清淡的菜品。
問題是。
再好吃的飯菜,天天就這麼老幾樣,也總會有吃膩的一天。
駱陽覺得,大概是自己的心態出現了問題,畢竟以前過冬的時候,吃的還不如現在好呢!
可轉念一想。
貌似自己的心態也沒什麼毛病。
要說以前窮,吃點糠咽點菜忍忍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自己都賺到錢了,還這麼天天吃糠咽菜,那這錢不是白賺了嗎?
「唉!」
想到這裡,駱陽放下碗筷,本來胃口就不太好的他,頓時更加吃不下去了。
「怎麼了?今天怎麼才吃這麼點,生病了嗎?」
看見駱陽今天才吃了四碗飯,就放下了碗筷,憐星臉上不禁露出了關心之色。
結果她這話剛說完,就見駱陽和花月奴同時朝她投來了疑惑加迷茫的目光。
生病?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你居然擔心一個一頓能吃掉四碗飯的人會生病?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神醫。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駱陽有些狐疑的看著憐星,自從手術過後,最近這幾天他總感覺這娘們對她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就像是······一個女人似的。
「這娘們不會想賴帳吧?」
想到這裡,駱陽再看憐星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警覺,他輕咳一聲,微微提示道:「那什麼,憐星宮主,你也不想移花宮在江湖上身敗名裂吧?」
憐星:「???」
聽到駱陽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剛開始憐星也是疑惑了一下,並未聽懂這話什麼意思。
但很快。
當她看見駱陽眼中那略帶警覺的眼神後,頓時明白過來。
瞬間,憐星的臉就黑了下來。
「愛吃不吃,不吃餵狗。」
憐星沒好氣的瞪了駱陽一眼,然後轉身就把桌子上的排骨蘿蔔湯推到了花月奴面前。
花月奴:「???」
其實憐星這兩天之所以對駱陽態度轉變,一方面的確是因為她對駱陽有了點好感,畢竟自幼在移花宮長大的憐星,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和一名男性朝夕相處這麼長時間。
說句不好聽的,十幾天的朝夕相處,就算是條狗,也多多少少會產生一點感情。
但更重要的一方面,主要還是因為最近幾天,憐星本身的心情很好。
正常來說。
手術後的傷口癒合期,病人的感官並不會很好,因為在這段時間,傷口本身帶來的疼痛與行動上的不便,往往會讓人感到很煩躁。
但對於憐星來說卻並非如此,因為這幾天雖說處於癒合期的傷口一直給她帶來持續的疼痛與瘙癢,可也讓她漸漸感受到了自己的左手和左足的存在。
幾乎每過一天。
憐星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手足的殘疾,在往好的一面發展。
這種仿佛每天都能看見全新希望的感覺,不是久患重病之人,真的很難感同身受。
就像是一坨堵塞了幾十年的便秘,忽然之間一朝疏通,那種舒暢和輕鬆,足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心境。
正因如此。
這幾天憐星對待駱陽的態度才會如此溫和。
結果憐星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對男人這麼關心,卻反被當做驢肝肺,這讓憐星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而見到憐星垮下臉,駱陽反倒稍稍放下心來。
說實話。
駱陽倒也不算所謂的「鋼鐵直男」,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是這樣。
他也並非看不出這段時間憐星對自己的那一點好感,但好感只是好感,並不是說有了好感就一定能談戀愛、結婚。
畢竟身為移花宮二宮主的憐星,又不是什麼戀愛腦······
嗯?
這女人應該不是戀愛腦吧?
算了。
是不是戀愛腦都無所謂。
不管怎麼說,就算真的萬一要談戀愛,駱陽也得把三十萬兩白銀先拿到手,總不能因為談個戀愛,連三十萬兩銀子都不要了吧!
好傢夥。
什麼樣的金枝玉葉,能值三十萬兩銀子?
「奴婢有罪。」
忽然間,花月奴起身認罪。
這讓駱陽和憐星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這是在認什麼罪。
其實花月奴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認什麼罪,不過身為打工······移花宮弟子,理當為宮主解憂。
眼下情況其實很明顯。
問:
現在壽材鋪一共三個人,自家宮主和宮主情······恩人吵了起來,但是兩個人都沒有錯,那麼錯的人是誰呢?
答:
錯的不是他們,而是我這個「第三者」。
因為我就不應該在這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