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收徒

  聽這熟悉的罵聲,雨時便知道雨巴來了,但是他寧願跟著雨甲,也不願意跟著雨巴走。

  雨巴陰沉著臉走進來,身上的傷還打著繃帶,一把奪過雨湯手中的倒刺長鞭,對著雨時就是三下狠狠的抽打。

  「一隻廢狗!屎都沒學會吃,倒去學什麼貓抓耗子!」

  三鞭上去雨時皮開肉綻,幾欲昏厥。

  「夠了,雨巴,別給打廢了!」倒是雨甲上去阻攔了起來。

  「我教訓我手下,你在這裡廢什麼話?閃開!」雨巴一劍挑斷雨時手上的橡皮繩,將雨時拉開抗了起來。

  「等等!雨巴,這個小子我已經打算收下了。」雨甲一閃身攔在了雨巴身前。

  「徒弟都管不好的廢物,要是有膽就出劍,傷到我這蠢狗就歸你!」雨巴將雨時往地上一扔,手搭在狹劍的握手處。

  雨甲臉色一片青一片白,手同樣握住劍把,卻遲遲沒敢出劍。

  「出劍的膽子都沒有,難怪連狗都訓不好!」雨巴伸手將雨時提了起來,大步向外走去。

  雨時的血滴答滴答的混在雨水裡,很快就因為劇痛昏迷了過去。

  當醒來之時,正躺在一堆垃圾堆里,有生鏽的苦無,吃剩的食物,廢棄的帶血繃帶,看周圍是一間雜亂的屋子。

  「還沒死?沒死就去把傷口包紮好,省的爛在我的屋子裡,把大爺給臭死了。」雨巴正靠著窗,愜意的躺在長椅上。

  雨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甚至還在緩緩地流血。

  桌上有藥物跟繃帶,雨時自己笨拙動手幫自己包紮好傷口,平時都是學徒們互相包紮,如今顯然無法指望雨巴。

  花了不少時間,將傷口包紮完整,雨時打算推門離開,雨巴已經是他最恨的人,跟他在一起只會遭受更多的痛苦。

  篤……嗡……!

  一把手裏劍釘在了雨時打算開門的手指縫中,只差一點便能將雨時的手指剁下。

  「想走?來殺了我!就跟你殺那個白痴學徒一樣。」雨巴隨手在身旁抽出一把狹劍,給雨時拋了過去。

  雨時接劍,回頭看著雨巴,感覺虛弱的自己絕不可能殺了他。

  「耳朵長屁股上了嗎?還是去了趟鬼院把你那豆仁大的膽子嚇破了?我他媽讓你殺了我!」雨巴猙紅了臉大吼道。

  雨時忽然間感覺怒不可遏,本就強烈的恨意再也無法遏制住,提著狹劍走向雨巴,距離還有五步的時候,突然發起攻擊,用盡了全身力氣,沒有留下一點後勁。

  雨巴舒舒服服的躺在長椅上,恍若無視雨時的狹劍,直到劍尖臨身,這才隨意擲出一顆黑色石子,打在了雨時的手腕處,狹劍落地。

  「蠢貨,只有恨意卻無法控制,經不起一激,狗都知道不會去招惹比他強的人。」雨巴咬著牙一字一句的罵著。

  雨時捂著手腕,滿腦子都是怎麼殺死雨巴,甚至身上的疼痛都不是那麼明顯了。

  「想要殺我,就跟著我學本事!期間幫我完成任務,給我去賺錢!C^NM,砂隱的傀儡假肢真他媽貴,撈你這個廢物還把貢獻花完了,草!」雨巴嘀嘀咕咕的罵著,雨時只聽懂了前半句。

  「別跟死人一樣,給老子說句話!我在院裡教的那些都是垃圾刺客才會遵守的廢話。」雨巴完全不像一個應該時刻保持緘默的刺客。

  「為什麼?」雨時這才艱難的開口,在院裡已經被逼成了習慣反射,一天都不講一句話都是常事。

  「嗓子眼讓屎堵住了?憋成這樣?把話給我說全了!沒空給你打啞謎。」雨巴再次擲出一個黑色石子,雨時甚至沒有看清,額頭又多了一塊青斑。

  「為什麼要選我當你手下。」雨時話語中充滿了怨恨。

  「因為你天賦好,我一眼就看上你了,你是天生的刺客,未來的半神影衛!怎麼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呸!本大爺就是想折磨你!」雨巴再次擲出石頭,打在了雨時的肩膀上,引起一陣劇痛。

  雨時恨意更加劇烈,看著雨巴的脖子,恨不得衝上去咬斷它。

  「跟我學的第一課,控制你的恨意!別他媽讓我再看到你這種眼神,十天之後如果我看不到一隻乖狗狗一樣的眼神,我就殺了你,再去暗雨院領一隻乖的回來。」雨巴再次擲出黑石,打在了雨時膝蓋上,讓他劇痛之下跪倒在地。

  「對,就是這種姿勢!哈哈哈哈,或者老規矩,你殺了我,就算過關,無論用你那些可憐的暗殺術,還是放個屁熏死我,都行。」雨巴哈哈大笑,背過身去,將弱點全部暴露給雨時。

  雨時無法忍受這種誘惑,提劍上前,剛要刺出,便感覺全身無力,呼吸不暢,軟癱在地上。

  「敵人給你的武器你也敢用?說你蠢狗真是侮辱了狗的智商!」雨巴頭也不回的說道。

  雨時這才注意到狹劍用布條纏著的劍柄處,刺出了一根相同顏色的黑針,顯然萃過了毒。

  「忍者的三百種死法,第五十八條:使用了敵人的丟棄的武器,被扎破手心,中毒身亡。」

  雨時昏迷之時,腦海里浮現了這條信息。

  ……

  事實上,雨時因為深度昏迷,這一夜反而睡得非常的香,傷口也在睡夢中慢慢恢復。

  醒來之時,雨巴正翹著他的殘腿依靠在牆上,屋子不大,家具也就這麼三樣,一張長凳,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其餘的便是滿地的垃圾。

  「想通了沒有?隱藏你的恨意,或者殺了我?」雨巴有些戲謔的看著。

  「殺了你!」雨時咬牙切齒,依舊恨意滿滿。

  「行,隨便殺,十天之後,我沒死,你就死。」雨巴向來言出必行,絲毫不會在意這個學徒是否珍貴。

  雨時地上隨意拿起一把狹劍,插在腰間,以便隨時殺人。

  「去買點早點回來,就在隔壁,豚夫人包子鋪。」雨巴給雨時拋過去一個錢袋,裡面丁零噹啷直響。

  雨時不解地打開錢袋,裡面黃的白的一片片的小金屬片,並不鋒利,無法當暗器使用。

  「這是錢?……」雨時曾經在雨寧的課本上見過圖畫,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貨幣,大多數國家已經用起了紙幣,但是雨之國因為環境原因,仍舊是金屬貨幣通行。

  「怎麼?你打算用這種辦法樂死我?」雨巴面無表情的看著雨時。

  雨時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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