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自己是好父親啊,傅雲琛,有時候,你別演著演著把自己騙進去了。」
「我就算不是合格的父親,你也不是個合格的母親,黎青蘿,我們半斤八兩,我說過,我等著你來求我。」
他的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極為刺眼。
事到如今,他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我不欠你。」
「你欠我,你從頭到尾都欠我的。」傅雲琛突然間暴起。
他在生氣?
好莫名其妙的質問。
黎青蘿輕聲一笑,落在旁人耳中,只會覺得是在譏諷。
黎青蘿站起身,她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複雜的盯著他的眼睛。
「要說欠,是你欠我,也是你對不起我,你想要我求你,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求你!」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
黎青蘿眉心湧上一絲莫名的情緒,他信誓旦旦的態度,再次勾起她心裡的一絲慌意。
那股不安,愈發強烈。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黎青蘿終於明白傅雲琛是如何的瘋狂。
凡是她看中的合作機會,傅雲琛那邊只有一個字:搶。
而且,他每次都搶成功了。
短短數日,機會一次次的錯過,這點風聲沒逃過一些人的眼睛。
傅雲琛和黎青蘿,槓上了。
但是為什麼呢?
若是商業競爭,也不該是這麼明目張胆的動作,傅雲琛的行為稱得上是故意刁難。
也有一個傳聞,說是傅雲琛看上了黎青蘿,可惜美人對他無意,被拒絕後的傅雲琛惱羞成怒,這才下手。
這個傳聞,黎青蘿是從李息那裡知道的,他當成笑話說給她聽。
可不就是個笑話,
但有這樣的傳聞,關於她和傅雲琛的關係,應該很會被人挖出來。
傅雲琛瘋狂跟她作對,黎青蘿陷入了困境中,她手裡的人幾乎都在閒著。
這事,還是要找傅雲琛,所以黎青蘿在下班後,驅車前往青峰娛樂。
她的車子停在路邊。
自從上次拉黑傅雲琛後,她也沒有將人拉回來,否則將會時時遭到他的騷擾!
親眼看到傅雲琛的車出來後,黎青蘿開車跟上,一直到郊區,前面的車子停下,其中一位西裝男下車敲開她的車窗。
「黎小姐,傅總有請。」
黎青蘿身軀一僵。
她下車上了傅雲琛的車。
傅雲琛人冷漠的瞥她一眼,黎青蘿往旁邊挪挪,刻意和他拉開距離。
「你早就知道是我?」
坐在身邊的男人如巍峨高山。
他假寐沒有理會黎青蘿。
這種被拿捏的感覺,非常不好受,黎青蘿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來找傅雲琛的目的,就是想心平氣和的跟他談談。
眼下,傅雲琛根本不想理會她。
「我要下車。」
沒有傅雲琛的意思,司機哪裡敢隨意停車,黎青蘿目不斜視的盯著傅雲琛的側臉。
到達目的地後,他終於睜開了眼睛,司機早已經識趣的下車,車內僅剩下她和傅雲琛兩人,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黎青蘿。
黎青蘿一直以來都喜歡他這樣的眼神,好像他可以掌握自己的一切。
傅雲琛沒錯過她的神情變化。
自以為能展翅高飛,脫離他的掌控,傅雲琛冷硬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深意!
他沉默寡言。
黎青蘿心生忐忑,這樣僵持下去,對她來說沒什麼好處。
她的手剛拉開車門,傅雲琛的身子微微前傾,拉上車門。
兩人距離之近,黎青蘿腦袋後移拉開和他的距離,傅雲琛刻意往下壓,唇即將碰到她時,黎青蘿連忙側過臉。
「傅雲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要訂婚了!」
傅雲琛並沒有就此放過她,他溫熱的手掌摁在黎青蘿的肩膀上,手指一點點的在她肌膚上划過。
「只要你阻止,我可以推遲訂婚。」
推遲,而非取消。
他眼中的勢在必得,未免太可笑了。
她早就不在乎了。
傅雲琛和誰訂婚是他的事情,黎青蘿正著臉色,說:「我來這裡的目的,傅總應當清楚!」
除了正事外,黎青蘿不想和傅雲琛多交流,她的眼裡再也找不到曾經的在乎。
傅雲琛看了很久。
「商場之上,各憑本事,黎青蘿,你有多大的本事,儘管拿出來。」
「你非要為難我?」
禁錮她的傅雲琛突然鬆手,他坐在旁邊,目不斜視。
「黎青蘿,如果這點小麻煩,你解決不了,不如趁早回來帶孩子。」傅雲琛打開車門,請她下車。
車子絕塵而去。
黎青蘿攥著拳頭,她不會就此被打倒。
她不再去見傅雲琛,一心撲在工作上,情況有所好轉時。
她和李息迎來了曙光。
光亮一點點的撒在她的身上。
黎青蘿給員工發了獎金,就當是團建了。
當裴勁風塵僕僕出現時,黎青蘿驚訝於他的憔悴。
短短數日,裴勁遇到了什麼事情?
黎青蘿擔憂的詢問著,裴勁沉沉道:「去看看我姐吧。」
裴舟、葉峰、顧臨風,三個人的名字緊緊纏繞在一起。
從裴勁口中得知顧臨風受傷的具體真相。
當日顧臨風的傷,並非裴舟所傷,而是葉峰。
那晚,顧臨風和裴舟聊天時,葉峰聽到顧臨風喜歡裴舟,兩人爆發了強烈的衝突。
葉峰動刀子捅了顧臨風一刀。
顧臨風是顧家子孫,一個顧家能將葉峰剷除的乾乾淨淨。
這對深愛葉峰的裴舟而言,無法接受。
她要替罪葉峰。
「阿舟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