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皇子有心護著自己人,但他也不是傻,柏二郎、孫芳菲是什麼名聲、什麼脾性他能不知道嗎?
作保?太子可真是陰險!
大皇子正欲開口,太子爺:「怎麼?大哥不願意嗎?若是大哥不願意的話,那便讓他們趕緊道歉吧!做錯了事付出代價天經地義。🎄🍓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孫芳菲咬著牙不服氣:「可是他們也動手了.」
真要說起來,對方更暴力好麼,他們被揍得更利害,壓根兒就沒能傷到對方,結果反倒要向對方賠禮道歉,什麼道理!
最重要的是,賠禮道歉的對方是一向不服輸、看不上的死對頭,這讓他們太難受了。
太子爺根本懶得理會孫芳菲,只看著大皇子:「大哥到底要不要保他們?」
孫芳菲、柏二郎臉色更難看了,羞憤得臉上發燒。
大皇子為什麼不願意?那還用說嗎!
大皇子也很羞憤,咬著牙道:「二弟這是說笑了,本殿堂堂一個皇子,怎能輕易做這等事情?不要說是他們,便是旁人,本殿也不會做的。我看二弟說的也有道理,做錯了事是該受罰,你們道歉吧。」
「表哥!」
「還不快些!」
孫芳菲氣煞,狠狠瞪了方慕柳一眼,忍氣吞聲道了歉。
太子爺冷湛湛的目光睨了柏二郎一眼。
柏二郎忽然就覺得渾身發冷,下意識脫口便道:「對、對不起」
他沒有得罪過太子爺,為什麼太子爺看他的眼神如此凌厲?是了,定然是太子爺鄙視他比不得大哥有出息、因為外邊那些傳言對他有誤解吧?該死的柏三郎,要不是他推波助瀾,自己的名聲也不會壞
柏三郎知道,這事兒就算到此為止了。
二哥有一天竟然會向自己道歉,稀罕事兒啊!回京之後,嫡母恐怕又要覺得自己占了天大便宜鬧騰一場。
不過無所謂了,姨娘已經不在國公府,他根本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太子爺又將眾人數落了幾句,警告了一番,命各自散去,他與大皇子自去回復皇命不提。
方慕柳最是護短,從小又不曾受過什麼委屈,聽見柏二郎對自己未婚夫那些惡毒刻薄的咒罵簡直氣炸。
她不知道對柏三郎來說,能讓從小就沒把他當回事、眼高於頂的嫡兄在他面前說出一句「對不起」來,這位嫡兄心裡怕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她覺得還不夠。
可太子爺已經將這事兒定論了,看謝雲姝的面子上,她也不好再鬧。
方慕柳便瞅了孫芳菲一眼、再瞅柏二郎一眼,「嗤」的一笑:「兩位的親事兒可一定一定要成啊,千萬不能黃了!兩位真正是天作地設的一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你們倆更般配的了!可千萬別分開了去禍害別人!」
太子爺險些忍不住笑出聲。
柏三郎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哈哈大笑,十分給未婚妻捧場:「阿柳說的對極!好有道理!」
方慕柳見他並沒有憤恨不甘,心下一松,展顏揚眉看他,甚是得意。
柏二郎和孫芳菲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兩個人乍然聽這話覺得是好話、但是又根本不相信方慕柳會跟他們說好話。
吧書69新
細想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不由大怒。
「方慕柳!你什麼意思!」
「哼!」
「好了都少說兩句,」太子爺適時打斷,「都散了吧。別怪孤沒提醒,若再有一次,便是不把父皇放在眼裡,到時如何,就不好說了。」
孫芳菲和柏二郎氣得臉紅脖子粗,偏又不敢再罵,忍得好辛苦。
太子爺一走,柳雪芝招呼方慕柳等率先離去了。
小年輕吵架打架,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皇上還要用他們的父兄和家族呢,不鬧到他跟前他都懶得理會,既知道了,也就是讓人教訓一通便罷。
「時候不早了,你們兄弟也回去吧。明日不必過來伴駕了,陪一陪你們的妻子吧。」
二人恭聲應是,跪安退下。
相視一眼,各自扭頭走開,相看兩厭。
太子爺回到自己的樓船上,謝雲姝正在甲板上吹風賞月。
南巡船隊之中三層的樓船不多,太子爺這一艘是僅次於皇上兩艘龍舟之外最為高大豪華的樓船。
謝雲姝站在甲板上,聽著隱隱傳來的水聲,燈火映照下水波燈光一齊蕩漾,如蜿蜒龍蛇。頭頂是一輪銀白皓月當空。憑欄眺望,當得起天寬地闊,蒼穹無垠。
有人自身後圈抱腰身,只下意識的一瞬緊繃謝雲姝便因那熟悉感而放鬆了下來,順勢往後靠了過去。
「姝兒!」
太子帶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謝雲姝回頭一笑,「太子可算回來了!」
太子低頭親吻她臉頰,「原本該早些,誰知你那好姐妹又惹了事兒,父皇叫孤和老大處理,這不耽擱了一陣。」
這事兒謝雲姝問了吃瓜系統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但對著太子爺她顯然應當什麼都不知道的,於是順勢表示了吃驚,「我猜八成與慕柳有關,那孫芳菲還是呂明馨又招惹她啦?」
太子爺笑道:「姝兒猜的沒錯.」
聽他三言兩語簡潔將這事兒說完,謝雲姝便搖頭笑笑:「那位孫小姐的性子真正是.屢敗屢戰,倒是個不服輸的!太子爺從前便說過總要為柏三郎做主的,這是不叫他忍了、漸漸的叫他轉到明面上來了嗎?」
太子爺目露欣賞,他媳婦兒總能輕而易舉明白他的意思!
「時機正好,他原本也不該窩在酒樓里做一輩子幕後管事。」
謝雲姝莞爾,什麼酒樓里的幕後管事?酒樓里的事兒才不用他管呢,那位掌柜的就是個很精明的,他管的是太子爺的消息渠道。半明半暗,才更不易讓人猜到。
太子爺沒瞞她這個,只不過這個話題不好明說,謝雲姝也從未明著提過。跟她暗示過但凡想要打聽什麼消息若他不在便打發人暗中叫了柏三郎來問。
「時機的確是好,有方家在,祝姨娘又全身而退了,榮國公府大夫人一脈想要拿捏他可不容易。慕柳那裡我會多照看著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