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空間內,兩人面對面站著。
白石義城揉著眉頭說道:「先說說看,蝶種怎麼控制那個實驗品?」
「把蝶種養在他身上,封印他的意識,我就可以操控他體內的蝶種來控制他的身體。」
白石義城露出笑容玩味道:「這也是你的能力?」
「嘛,看來你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城攤攤手,無奈道:「雖然的確是我的原因,但是我打不算道歉。」
白石義城嘴角抽搐道:「先不說吸取查克拉的能力和感知能力,我一直挺納悶,養了四隻成熟期的蝶種,按理來說反哺回來的查克拉早就能把我自身的查克拉量推到影級了。」
「可我直到現在還是精英上忍的查克拉量,距離影級遙遙無期,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城眯著眼笑道:「當然是我吞了你的查克拉啊!」
白石義城額頭上露出青筋,怒不可遏:「你這傢伙真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
「只是查克拉而已,你解開穴位封印後查克拉多的用不完,還在意這點查克拉?」
「封印里的查克拉和我自己的查克拉能一樣嗎?」
白石義城氣壞了。
他自身的查克拉操控起來如魚得水,封印里的查克拉就沒有這種感覺。
說到底那些都是吸取的別人查克拉,使用起來總有一種生硬感。
利用影分身來說,同樣的查克拉,他自己的查克拉能變出五個,使用封印里的查克拉最多四個。
並不是查克拉控制能力的問題,總之就感覺那些查克拉好像很排斥自己。
好像它們知道自己殺了它們原來的宿主一樣。
這也太奇怪了,查克拉還能擁有生命嗎?
他搞不懂,所以就能不用就儘量不用。
直覺告訴他封印里的查克拉用多了沒有好處。
「原來你也察覺到了區別,嘛,以後我不吸取你的查克拉就是了。」
白石義城嘴角抽搐道:「這是查克拉的問題嗎,這是你的態度問題!」
「未經我的允許就擅自吸取我的查克拉,到底誰是誰的主人?」
城開始沉默。
兩分鐘後,他突然說道:「你想把我封印起來?」
「你的做法讓我不能相信你,沒有辦法,我不能容忍身體出現任何問題。」
白石義城說出這些話後,情緒有點低沉。
跟城相處的這些年,雖然沒有多少交流,但是關係還算和睦。
突然發現這種事,白石義城有點難以接受。
如果可以,他很想聽聽城的辯解。
「好吧,看來不搞清楚你是不會罷休了。」
城的情緒略顯低落:「你知道我從你身上學到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嗎?」
白石義城沒有回答,靜靜等著它的答案。
「是欺騙,為了好好活下去而欺騙別人。」
白石義城瞳孔微縮,盯著城寒聲道:「你一直在騙我?」
城苦笑道:「不止是你,就連芽衣大人我也沒有說實話。」
「其實我能窺視你所有的記憶,當然也包括你的前世,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特殊。」
白石義城再也不淡定了,他沒想到城居然會這麼做,不僅騙他還騙芽衣。
「當初我告訴芽衣大人說你有預見未來的能力,其實就是在騙她,我很清楚你那不是什麼預見未來,你來自於神的世界。」
神的世界?
「我並不覺得前世是什麼神的世界,那裡的人和這裡的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城搖頭道:「你的記憶中顯示這個世界只是一個無聊的人畫的一本漫畫書,可是你來到了這裡,我也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我們生存在這裡,如此真實的世界,除了神明能創造外已經沒有其他可能。」
白石義城感覺城莫名其妙,就算是這裡是岸本創造的世界那又如何,他生活在這裡也找不到回去的辦法,糾結這個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這種事或許你不會在意,但是芽衣大人會在意,如果她知道了絕對會把你切片研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白石義城臉色難看起來:「這就是你欺騙芽衣的理由?」
「這還不夠嗎,我說過我們是共同生命體,你死的太早對我沒什麼好處。」
白石義城:「你不是說芽衣是你的母親,絕對不能違背她嗎?」
「的確,但是孩子想要獨立成長的心情,你應該能明白,我也想成為芽衣大人那樣的存在。」
「這是跟你學到的東西,你不是也從來沒有告訴你的父母,你的叔叔自己的異常性嗎?」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
白石義城還能怎麼說,攤攤手無奈道:「我腦子沒病,說這種事幹什麼。」
城伸手指著他:「你看,這不就對了,你不告訴父母難道是想害他們?」
「不是的,恰恰相反你很喜歡父母,我也是一樣,這就是我跟你學到的欺騙。」
如果站在人類的角度來看,城的做法並沒有問題,可他是一條蟲子,居然和自己談論人類,感覺好奇怪。
城惱羞成怒:「蟲子怎麼了,我說過擁有了意識體的我並不比人類差!」
白石義城嘴角抽搐道:「好吧,這跟你向我隱瞞能力有什麼關係嗎?」
城歪著頭說道:「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不用說謊,我能察覺到你的心思。」
白石義城沉默了。
城接著說道:「而且你總是認為我低你一等,認為我只是一條蟲子,我說過我們是共同生命體,我們之間沒有地位上的差異。」
「你甚至都想過如何把我從體內取出來,你的想法讓我不能相信你,所以我才這樣做。」
白石義城開始苦笑,城這傢伙簡直就像另外一個自己。
「我的一切都來源於你,你是什麼樣我就是什麼樣,你不相信我我自然也不相信你。」
白石義城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如果我改變想法,你會改變做法嗎?」
城搖搖頭:「你自己也說過,人的本性沒有那麼容易改變。」
白石義城嘆氣道:「看來是沒有辦法了。」
「打算封印我對不對,有言在先,你爺爺開發的封印術對我沒有作用,因為我現在比你還要強!」
白石義城聞言豁然抬頭,死死盯著城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