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孤注一擲

  木葉一間賭場的地下室中,團藏得知白石義城砸毀了根部後,眼皮不斷跳動,同時心裡也有點慶幸。

  還好自己早就預料到那個傢伙的舉動,提前離開了根部。

  不然真被白石義城碰到了,一頓毒打都是輕的,搞不好白石義城會對自己起殺心。

  「團藏大人,白石義城把美惠的父親和孩子全部帶回了自己家,我們無法得知具體情況,另外兩位顧問派人傳遞消息讓我們停止行動,火影的暗部已經出動了。」

  暗部?

  團藏發出一陣無聲的冷笑:「日斬,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美惠和川野這兩個人白石義城反應還真是快,算了,利用他們刺激白石義城暴走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不過不要緊,明天安排少部分人去衝擊白石義城的家,試探下他的反應,雖然我覺得他不大可能動手殺人,但是那個傢伙總是不按常理行事。」

  思索了一會,團藏又說道:「如果他不動手殺人,那就給我鼓動更多的人去衝擊他的家,如果他動手殺人,那就立即通知暗部,把事情交給火影處理。」

  跪在面前的根部成員消失不見。

  團藏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嘀咕道:「白石義城,好戲即將開場,舞台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盡情的表演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其實團藏的小心思根本沒有掩飾,就是挑撥白石義城和火影之間的關係。

  猿飛日斬想要讓自己和白石義城相互制衡的想法,他已經從兩個顧問那裡得知了。

  當時團藏差點氣炸了。

  他心裡很清楚,制衡關係一旦形成,自己就動不了白石義城了。

  雖然白石義城也不能動自己,但是團藏心裡跟明鏡一樣。

  他的權力是火影給的,根部也大多是火影派系的忍族成員。

  說的難聽點,他團藏就是個撿破爛的,暗部挑剩下的人才能輪到他的根部。

  或許偶爾能撿到金子,但這對於根部而言,尤其是團藏的個人野心,完全無濟於事。

  反觀白石義城,有十幾個忍族的傾力支持,光是人數上就占壓倒性的優勢,而且團藏可沒忘記當初暗殺竹本一族的忍者時,他們會使用使蝶秘術的事情。

  白石義城如果使用使蝶秘術大規模的培養高手,不出幾年,他的根部連給白石義城提鞋都不配。

  也就是說這種制衡關係或許剛開始時能夠起到作用,但是隨著時間變化就會慢慢失衡。

  雖然團藏知道日斬會給他增添砝碼,但這也只是慢性自殺而已。

  因為白石義城只要開始大規模培養上忍,總有一天使蝶的盛況會重現木葉。

  巔峰時期的使蝶一族有多可怕,團藏至今還心有餘悸。

  光是上忍就占了木葉的五分之一,這還沒有算上跟在使蝶身後的忍族,如果加上這些人,木葉幾乎三分之一的上忍都是使蝶的力量。

  這種力量也就初代和二代能夠壓制,因為他們足夠強。

  但是自己和日斬連白石義城都不能壓制,再加上人數眾多的上忍,到時候白石義城要是發動政變,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姑息養奸,只會把白石義城這條蛀蟲越長越胖。

  而且根據團藏對日斬的了解,如果情況到了那種地步,說不定他真的會把火影交給白石義城,白石義城要是做了火影,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不言而喻。

  所以他絕對不能給白石義城時間,就是要逼著日斬和白石義城決裂,

  只要現在把火影一系的力量全部發動起來,就算白石義城能耐再大,不死也要被逼著離開木葉。

  到時候他團藏依然是火影之下的第一人,甚至情況再好一點,日斬戰死

  只要說服兩個顧問,團藏還有機會坐上火影的位置,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壞了,但是木葉正值危難,正需要自己這樣的人來力挽狂瀾。

  沒有黑暗中的根,哪有沐浴陽光的綠葉。

  這是團藏的信念,或者應該說執著。

  ******

  白石義城帶人回到家裡,並沒有把人解散,反而讓他們開始布防。

  今天晚上和族長們的會議很重要,白石義城不敢有絲毫大意。

  情報要是泄露出去,估計明天火影就要帶人殺進來了。

  安排好布防的事情後,白石義城回到院子裡,看到美惠正在廚房裡忙碌,也沒打擾她。

  倒是美惠的兒子和弘正在走廊上跑來跑去玩的相當開心,川野老師就站在一旁看著。

  白石義城走到川野老師的旁邊,望著孩子笑著說道:「老師,你和美惠姐談的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川野有些頭疼道:「你算了,小時候美惠對你挺好吧,你怎麼能那樣對她?」

  「那是唯一的辦法了。」白石義城拍了拍手,示意和弘到自己身邊:「女人要是不講道理,天王老子也沒辦法。」

  和弘跑了過來,抓著川野的衣服怯生生的望著白石義城。

  白石義城見狀直接把他抱了起來,邊走邊說道:「老師,不用管這件事了,我會想辦法的。」

  抱著和弘走上高台,坐到躺椅上,白石義城拿起石桌上的果汁就塞到和弘手裡。

  「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和弘一邊吸溜著果汁,一邊說道:「媽媽讓我叫你叔叔。」

  「別聽你媽媽的話。」白石義城笑了起來:「以後叫我爸爸。」

  「為什麼?」

  和弘歪著腦袋,小眼睛眨了眨:「我有爸爸。」

  白石義城捏著他的鼻子說道:「你爸爸已經不在了,你媽媽因為這個很傷心,你傷心嗎?」

  不說這個還好,白石義城一提起這件事,和弘的眼睛裡就有淚珠在打轉:「媽媽告訴我說爸爸雖然不在了,但他是木葉的英雄,會永遠活在所有人的心中,所以爸爸一直都在。」

  木葉的英雄

  白石義城一個沒忍住,笑的前仰後合。

  「死了就是死了,和弘,你養過小貓小狗嗎?」

  和弘搖了搖頭。

  白石義城撓了撓頭,又指著樹上的鳥雀說道:「你看那些小鳥有什麼不一樣嗎?」

  和弘又搖頭:「小鳥就是小鳥,哪裡有什麼不一樣。」

  「說的沒錯,但是你知道小鳥也會有孩子嗎?」

  這次和弘點頭了,白石義城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