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維教授看向格倫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你並不是第一個向我提出這個問題的小巫師,奧利凡德先生。」他微笑著,「這讓我不禁產生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您請說,教授。」
格倫恭敬地回答道。
「每一個試圖尋找私人藏書室的小巫師,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那麼,你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弗立維教授臉上的微笑似乎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反而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感覺。
格倫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心裡飛快地思索著應答的方案。
「是這樣的,教授。」
他心裡稍一琢磨,立刻編出一個理由,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在我來到霍格沃茨之前,祖父曾經告訴我,在拉文克勞女士的私人藏書室里,有一本關於魔杖學的古書,可以對在我提升水平的過程中提供很大的幫助。」
弗立維教授微微恍然,隨後露出一個很感興趣的笑容。
「這麼說來,加里克並沒有直接告訴你進入那裡的方法,對嗎?」
這
歪打正著?
格倫一怔,難道祖父大人曾經找到過那間藏書室?
「您的意思是」他試探著問道,「您也知道那本古書嗎?」
弗立維教授輕輕點頭。♢💚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那可真是有些年頭了」他抬頭望向遠方,露出懷念的神色「這就要追溯到我們還在上學的年紀了。」(私設)
格倫眼前一亮,沒想到自己還真問對了人。
「您能講一講那段故事嗎?」他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當然可以,」弗立維教授先是滿口答應,隨後眨了眨眼睛,話鋒一轉,「不過」
他看著格倫微變的臉色,狡黠一笑。
「不過不是現在。等你找到那間藏書室之後,再來找我聽當年的故事吧!」
格倫強忍著無語,耐心地繼續問道:「那我怎麼才能找到那裡呢?」
「為了不違背羅伊納·拉文克勞女士建造那個房間的初衷。很抱歉,奧利凡德先生,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任何線索。」
弗立維教授搖了搖頭,解釋道。
「過人的智慧和觀察力,才是藏書室真正的考驗。」
格倫有些失落,這種明知就在眼前,卻觸不可及的感受,換了誰都有些難以接受。
「那除了您,還有誰知道那間藏書室的進入方法嗎?」
弗立維教授稍作思考,回答道:「我想,除了鄧布利多,應該沒人知道了。💣☆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格倫一怔。
鄧布利多也知道?
弗立維教授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正在失落。
「別心急,孩子。」他笑眯眯地安慰道,「當年,我和你的祖父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找到了那條線索。」
三年?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要是找上三年,那真是黃花菜都涼了。
就算莫佳娜能等,可接下來的無論是被伏地魔粘在後腦勺上的奇洛,還是瞪一眼最少半條命的蛇怪,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之下,他連自保的信心都沒用,哪還顧得上別人呢?
弗立維教授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劃掉)腰,轉身離開。
魔咒課教室門外,一個小腦袋探進來。
「你想什麼呢,還不快走?下節課都快遲到了!」
「來了!」格倫應了一聲,邁步走出教室,跟著秋和室友們一起去地下教室上魔藥課。
對於大多數非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來說,魔藥學絕對算得上是他們最恐懼的課程之一。
這節課上,龍套哥馬科斯和商業鬼才埃迪的遺忘藥水出了大問題。
本該先研成粉末的槲寄生漿果被埃迪直接丟進了沸騰的坩堝里。
那場面,就仿佛把一大把小塊的金屬鈉丟進蒸餾水裡一樣。
坩堝里先是發出一陣劇烈的「嘶嘶」的聲音,坩堝里升騰起陣陣濃濃的青煙。
藥劑沸騰得越來越猛,泛起大大小小的氣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直到伴隨著一聲爆炸,潑濺出來。
幾乎全班同學都沒能倖免,就連地下教室高高的天花板上都留下了魔藥的痕跡。
斯內普教授氣壞了,身為大陰陽師的他甚至都顧不上諷刺,直接就是一頓鋪天蓋地的貼臉輸出。
「沒想到用英語罵起人來,也能這麼博大精深」
格倫縮了縮脖子,心裡暗暗想著,一邊老老實實地逆時針攪拌著自己的坩堝。
小巫師們噤若寒蟬,埃迪和馬庫斯更是心態爆炸。
直到眾人用過晚餐,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後,他們倆還鐵青著臉。
「這都是你的錯,埃迪!」馬科斯憋了整個晚上,還是忍不住大聲抱怨道。
埃迪也很委屈,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能全怪我?我把漿果放進去的時候還問了你,你不是也沒阻止嗎?」
「我怎麼知道你都不研磨,直接就想丟進坩堝里啊?」
正在低頭琢磨藏書室的格倫被兩人的聲音打斷,抬起頭來。
其實對於一年級的小巫師來說,爭吵、抱怨、發脾氣都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他們都不過是一群十一二歲的孩子而已。
吵上一架,生一會兒悶氣。
然後再回憶一下自己在吵架的過程中有哪裡沒發揮好。
等到第二天,一覺睡醒,又是一對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這才是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啊
格倫搖了搖頭,懶懶地靠在扶手椅的靠背,忍不住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秋正盤膝坐在一張四腳軟凳上,和瑪麗埃塔聊些女孩子的話題。
拉文克勞風格的藍色百褶裙遮住膝蓋,露出一小截瑩瑩如玉的小腿。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啦!」
她顯然不了解男孩子們發脾氣的特點,跳下四腳凳,試圖阻止兩人的爭執。
「你就消消氣吧,馬科斯,」她先是拍了拍龍套哥,安慰道,「埃迪也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一時大意而已。」
她一邊說,一邊用求助的目光看了格倫一眼。
格倫看了埃迪一眼,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一個可以反覆完成的里程碑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