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特別提醒大家注意,此刻的霍格沃茨正處在巨大的危險之中,無論是城堡外遊蕩的攝魂怪,還是密室里的神秘怪物,都有致命的危險!」
鄧布利多保持著少有的嚴肅神情,鄭重地說道。閱讀М
禮堂里瞬間傳來一片竊竊私語聲,小巫師們紛紛轉過頭,和自己的朋友們低聲討論著什麼。
「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從今天開始,各位教授會在你們上課的途中陪同護送,請儘量保持結伴出行,避免獨自一人在城堡里遊蕩。另外,我不得不遺憾地通知大家,這一學年剩餘的魁地奇杯比賽以及霍格莫德周末被迫取消。」
「哦不!」
格蘭芬多的長桌附近傳來絕望的怪叫,格倫甚至不用回頭就能猜到,出聲的人必然是奧利弗·伍德,自從去年在最後一場比賽中被格倫的逆天遠射秀了一臉之後,他就一直耿耿於懷,拼了命地操練隊員,一心想著要報當初的一箭之仇。
格蘭芬多的其他球員倒是沒有他的反應那麼大,雖然有些遺憾,但隱隱卻鬆了一口氣,伍德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韋斯萊雙胞胎臉上也沒什麼不滿的表情,雖然霍格莫德周末也一併被取消,但是並不影響他們利用密道悄悄離開城堡,去佐科笑話商店補足庫存。👤♩ 6➈丂Ⓗ𝐔᙭.ⒸOᵐ ♥👌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看出了小巫師們臉上的緊張和惶恐。
「不過也今晚也並不全是壞消息。目前來說,受到襲擊的同學們目前都處於一種特殊的石化狀態,而剛好斯普特勞教授的曼德拉草漲勢喜人,只要等它們成熟」
「我剛好會配製這種曼德拉草復活藥劑。」洛哈特又找到了炫耀自己的機會,嬉皮笑臉地打斷道,「我甚至可以一邊做夢,一邊」
斯內普教授側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頭皮一陣發麻,老老實實地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好了,我就不再打擾大家繼續享用午餐了。」鄧布利多揮了揮手,大步離開。
經過格倫身邊的時候,他似乎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巧合,當鄧布利多離開之後,哈利也沒吃飯,低頭跟赫敏和羅恩說了兩句什麼,就立刻起身離開。
格倫微微有些疑惑地打開地圖,查看兩人的去向。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門廳處,一個不該出現在霍格沃茨的人正等在那裡——
康奈利·福吉。💥👺 🎉👻
他的出現,是不是稍微早了點?
格倫眉頭一皺,心中有了猜測。
「我有點事離開一下,可能來不及回來,幫我跟弗立維教授請個假。」
「好!」
秋表現出了絕對的信任,也不問緣由,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格倫快步走出禮堂,找到無人處發動疾風步,又再度返回門廳。
鄧布利多正在和福吉交談著什麼,附近並沒有哈利的身影。但地圖上,他的光標卻清清楚楚地停在鄧布利多身邊,顯然,他已經披上了祖傳的隱身衣。
「我的時間比較緊張,阿不思。」福吉探頭看了看大門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動身了?」
「當然,康奈利,請吧。」鄧布利多朝哈利的位置看了一眼,率先走出大門。
室外的風雪已經停歇,但地面上已經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銀白。
幸好海格和費爾奇一早就已經清理出了一條小路,不然齊膝深的雪地上幾乎無法讓人通行。
四個人穿過雪地,朝海格小屋走去。魔法部長和霍格沃茨校長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兩個隱身的學生。
不得不說,這場雪來得很不是時候,不管是隱身衣還是疾風步,都被地上的積雪嚴重克制。
雖然沒人能夠看到兩人的身影,但身後留下來的一長串腳印依舊讓人無法遁形。
格倫皺著眉頭,走在鄧布利多和福吉的腳印上,儘可能不發出聲音。
哈利就沒有顧慮這麼多,傻乎乎地一步一個腳印。如果不是福吉一路都沒有回頭,恐怕他早就暴露了。
兩位大佬來到海格小屋前,鄧布利多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門上輕叩了兩下。
海格很快將門拉開,牙牙看到陌生的福吉,立刻齜起尖牙,朝他大叫了兩聲。
海格似乎已經猜到了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用力把牙牙拉進去,不讓它再繼續吵鬧。
「請進吧,鄧布利多教授,還有部長先生,」他把牙牙拴在牆邊,把門敞開。
格倫仗著疾風步無視碰撞體積的特點,沉浸鑽進屋裡。不過哈利就沒能等到合適的機會,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被關在了門外。
鄧布利多沒有坐下,又轉身拉開門,回頭對福吉說道:「從這個角度看雪景,似乎比校長室更好,你說是不是,康奈利?」
「什麼?」福吉迷惑地看了他一眼,隨意地朝門外瞥了瞥,隨口說道:「你說的對。」
他只覺得鄧布利多的行為莫名其妙,卻不知老狐狸只是為了趁機放哈利進來而已。
「我不得不再重複一遍我的看法,部長先生。」鄧布利多關上門,鄭重地說道,「我信任魯伯·海格,正如你知道的那樣,百分之百信任。」
「我當然明白你的看法,阿不思」福吉皺著眉頭,眼神微微有些躲閃,「但證據如此明顯的情況下,家長們需要一個交代,魔法部也同樣如此,校董們的信已經在我的辦公桌上堆十英寸厚了。」
海格臉色慘白,狀態看上去很不好,儘管他已經猜到了當下面臨的情況,卻還是很難接受。
「這麼說,你們打算再次把我丟到那個地方去,是嗎,部長先生?」他握緊了拳頭說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毫無疑問,那個地方,指的就是小天狼星剛剛逃離的地方——阿茲卡班。
福吉看上去也有些惱火和無奈,他抿了抿嘴唇,說道:「我很抱歉,海格。我壓力也很大,不得不做點什麼。時間不會太久,那不是懲罰,只是一種預防措施。當然,如果最後查出來不是你,就會把你放出來,並致以充分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