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萬界戰場外,虛空倏然乍現一道道紅色天雷,
順著某股神秘的氣息,就要朝著萬界戰場的界壁劈落而下!
「他大爺的,怎麼會引來滅世級的天罰!」
巨碑之靈第一時間感覺到了異狀,身影猛地浮現於巨碑之上,盯著天外的深紅色天雷,眼神極其地凝重!
此等天罰,乃是觸碰到了天地大道禁忌,
亦或是違反了某種運行規律,或者是肆意地屠滅萬靈,才有可能會引起大道的天罰降臨!
可萬界戰場矗立天地虛空多年,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啊!
再說了,自己也算是一直安分守己了,
想要超脫,可手裡的判官筆還給丟了,根本沒機會啊!
所以,這是妥妥地幫人背鍋了啊!
可是,若是不理不顧,那麼萬界戰場的界壁便會被這紅色天罰給劈開,
屆時在萬界戰場內部可以運行的規則就有可能會失效了。
起碼一條,不會再需要萬界石才可以離開萬界戰場了!
那麼巨碑對內部生靈的約束力就會大大地減弱了!
但是,要讓他來應對這天罰,自己也幾乎要氣力大損了啊!
「是深獄淵深處發生了什麼事嗎?」
思忖對抗方法的間隙,他順帶著想了下原因,
似乎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那三柄道劍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現在這天雷大概率也是因為他們而來的。
「巨碑,起!」
不過,眼看著紅色天罰雷光便要落下,他眸光一沉,
巨碑倏然高起,轟轟烈烈地直插蒼穹!
臨近巨碑頂端,有個身影死死地抓著某處來固定,拼著命也沒敢放手!
「我都到這個地步了,怎麼可能讓我放棄!」
「咚!」
巨碑的體型霎時間漲大,直抵界壁,
旋即一股柔和的光芒散發而出,瞬息間便將整個界壁給籠罩住。
下一刻,紅色雷光猛然落下,順著一個落點,向著整個萬界戰場壁壘蔓延而去!
「噼里啪啦!」
此時眾人聽到異響抬頭看去,發覺一道道細小的紅色天雷正在虛空炸開,宛若一條條紅色絲線,場面極為地壯觀!
「啊,天變了,快跑啊!」
「這是天地要降下牢籠麼?」
「末日了啊,快回家找老婆啊!」
「呵呵,末日了你還是單身!」
「呸,胡說,勞資跟你拼了!」
「滅世滅道級的天罰!」
七璃跟見晚自然是也看到了這一幕,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都頗為凝重。
「若不是真的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正常來說不會出現此等天罰的啊!」
這等紅色雷光,那幾乎是相當於雷劫的極致了!
之前那幽魂教主劉天冬渡神帝劫都沒有遇到此等天罰!
「而且,」見晚目光落向了之前往生殿出現的某處,
「這天罰,顯然就是照著他們來的啊!」
「現在也只能靠他們自己了!」七璃緩緩搖頭,
「我們是做不了什麼了!」
「可是,」見晚皺著眉頭,很是不解,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竟然會惹來這樣等級的天罰?」
「難不成將深獄淵都給清空了?」
七璃抬頭看去,眼神微眯,
「但無論如何,這天罰,估計是影響不到他們裡面的人了!」
在巨碑之靈氣的要罵娘之際,洛天涯正在威壓著神秘人,殘缺般超脫級的氣息展露無疑,
而他越是徹底地展露,外在的天罰力量就越是強悍。
即使是深獄淵可以隔絕氣息,但此等力量的運行,已經影響到整個大道的平衡了,
大道勢必會降落下來天罰來阻止失衡下去的!
只是,深獄淵畢竟是特殊些的,所以力量才會從外界侵襲而入,無法直接出現在此地。
而一眼便看穿這一點的洛天涯自然是不會保留什麼實力,盡全力地施展神通,
反正外面有人幫著填坑,同時也確定,
他一定得幫著自己填坑,否則的話,整個萬界戰場的秩序就會陷入混亂了。
「輪迴天刀!」
面對洛天涯的人皇巡遊,那神秘人頑強地直立起身,手中輪迴天刀緩緩劃出玄奧的軌跡,
霎時間,刀意隱入虛空,無影無蹤,
正當這一股刀意會襲向洛天涯的時候,卻倏然在兩道虛影身後浮現!
由始至終,神秘人的目標其實都是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洛天涯!
然而,洛天涯此時卻是嘴角揚起,神色淡定,
卻是根本不管不顧那兩道虛影,人皇巡遊的拳意徹底爆發,
將手持輪迴天刀的神秘人給壓垮而下,身形如大蝦般彎曲,雙膝徑直跪倒了下去!
「砰!」
沉悶的聲響乍現,地面上霎時間出現一個大坑,
此等連神帝都未必能在其上破壞出坑的大地,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坑!
由此可見這一擊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然而,神秘人雖然受到了屈辱,卻是咧嘴一笑,
「他們,估計要徹底崩散了」
與此同時,身後的刀意終於是完全爆發,強絕的輪迴刀意席捲而起,將兩道虛影給籠罩住,
刀意縱橫間,將他們給攪得七零八落,最終只餘下一點微弱的魂光,
仿佛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
緊接著殘存的刀意裹挾著兩點魂光,遙遙對著洛天涯,
「若是再出手,那麼這二者便會徹底隕滅!」
「形勢反轉了,他們的命運,此刻被我掌控在手裡!」
洛天涯此時看著卻仍然是十分淡定,絲毫不慌,
「你看看手裡的,到底是不是原先的真靈?」
嗯?
神秘人罕見地神情一怔,旋即看向刀意裹住的兩點魂光,
便看到那兩點魂光倏然炸開,徹底消失於無形。
緊接著兩道虛影自洛天涯身後浮現,細看之下正是之前那兩道虛影!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你竟然做了如此多的後手!」
此時就連那神秘人也都不由地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我當年若是有你這一留後手的本事,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聽聞此言,那人形虛影目光略顯哀傷,
「真君,醒來吧,當年的你,做的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