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大家都不懂,大家也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好!好!曠世神作!真的是曠世神作啊!」
「神了啊!!這秦陽怎麼什麼都會啊……」
「哇塞!好喜歡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解鎖不同的姿勢達人。」
「同學……這好像不是開往幼兒園的小車車啊~」
「太帥了!臥槽……這才是真實的秦陽簽名的水平吧,剛剛那個簽名絕壁是那個胖子簽的!」
「我忽然覺得,秦陽的字都變得值錢了。」
「嘿嘿……我有秦陽交給我的論文,我可以拿去賣錢了……」
「不對啊,黃老師,你確定秦陽交給你的論文不是電腦打出來的?這年頭誰還手寫論文!」 ✦✹
「可惡!以後我的課的期末作業讓學生們全部手寫幾千字的論文!」
大家聽著幾位老師的對話,頭皮都要發麻。
可最為委屈的當然是連三金了!
剛剛拿到簽名的同學一個個地追問連三金拿出秦陽的真實簽名,不然退貨差評!
連三金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那些他給出去的字,真的是秦陽的親筆簽名,誰知道這秦陽的字像是神人附體一般,忽然之間光速前進!
直接讓老院長含淚看!
……
許教授自然也是一名對於學術十分痴迷的人,他自然而然地湊到了老院長的旁邊,一邊抬著頭看著秦陽寫的《蘭亭集序》,一邊感慨道:「他這個內容真的很精妙。」
「第一大部分描寫環境的神清氣爽,遊玩的樂趣;第二個部分寫的是人生的憂患來源,一種來自生命的個體永遠不滿足於內在的欲望,另一種來自於世界流轉的不確定性,最後一張則是對於生命個體短暫的有限。」
老院長對於許教授的話,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表達自己的見解:「是的,但是雖然是在感嘆生命的短暫,卻又暗含了對於人生的眷戀還有熱愛之情,也恰是因為他對於人生的憂患有著清醒的認識,才可以揚長避短,在有限的人生中進行無限的價值創造!」
此時的彭新民卻插不上話,但是又想表現一番。
剛想討好老院長,卻被老院長打斷了:「老許啊,我把我這邊推薦國家級基金研究項目的資格,給你吧。」
彭新民:??????
「老院長……這不合適吧!」
彭新民急了,這是他最想要的啊!
他辛辛苦苦度日如年地搞研究,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拿到國家級的基金項目嗎?
萬事俱備,就只欠這位老院長的東風了。
結果現在……不給他了?
給一個,既不是老院長所在的歷史學院的老師,也不是他們華夏傳統音樂研究院的成員的漢語言文學的許教授?!
素昧平生,老院長怎麼就這樣交出自己了!
難不成僅僅就是因為台上這個正在寫什麼《蘭亭集序》的秦陽嗎?
老院長並沒有理會這個彭新民,而是繼續跟許教授說道:「我看你對小秦的這個《蘭亭集序》很感興趣,我自己也是很感興趣,我今天看到他寫到那個『永和九年』的時候我就趕過來了……」
彭新民聽到這句話,當場就傻眼了。
老院長什麼人物?
那麼多年來都不肯出山的人。
若是出山,估計都沒有現在華夏傳統音樂研究院的院長什麼事!
在學術界,隨便一句話,就能引發地震的人。
竟然會因為秦陽寫一個大家都從未知道的《蘭亭集序》而專程趕過來?
而且「永和九年」也就只是開頭啊!
「哈哈哈,雖然我對書法並不是很有研究,但是看過的作品多了,也能夠了解個大概,秦陽寫的字整體的布局疏朗有致,挺秀雙逸的風神,變化多端的筆法,當真是令人驚嘆……我這麼一看,似乎古人的行書,都沒有人能夠超越眼前的字。」
許教授毫不吝嗇地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倒不是吹牛或者為了迎合老院長的話而故意把這個吹噓得這麼誇張。
而是因為,這篇《蘭亭集序》的筆法,是真的精妙!
真的就是這麼的神奇!
老院長也是點點頭:「所以我希望我給你推薦的項目,就以秦陽這篇《蘭亭集序》為主題!」
「好!好啊!我正好看到這個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研究這篇作品來著!那我就先謝過老院長了。」
老院長說的話也正好符合許教授的預期。
他最近正好遇到了研究的瓶頸期,那些被人稱讚的文學作品早就被研究爛了!
現在他們就缺少一篇很好的素材。
而這不,《蘭亭集序》熱乎著呢!
「不過……也不知道那個小伙子願不願意授權給我們進行研究?」
老院長想到剛剛彭新民如此對秦陽,有些擔憂,狠狠地瞪一眼彭新民。
「嘿嘿,放心吧,這小子肯定會授權給我的!送我都可以呢!」
許教授此時理直氣壯地昂首挺胸。
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還能裝一波大嗶,這感覺!
真的feel倍爽啊!
「外公?」
站在許教授身旁的許洛詫異道。
今天的外公不正常,看自己的眼神,總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是要把許洛給賣掉的感覺。
……
而彭新民這邊剛想再為自己爭取一番……
卻被老院長的眼神瞪得有些慫了,不過他還是弱弱道:「老院長……我傳統文化和現代音樂結合的話題,已經研究了十二年了!十二年啊……人生有多少個十二年?您……能不能把國家基金項目給我,也是為了我們研究院爭光啊。」
彭新民此刻的語氣再也沒有如此的高傲,而是變得十分的膽怯又誠懇。
「你還有臉跟我提?你看看台上那位是誰?」
老院長聽到彭新民的話,直接就憤怒了,手中的拐杖都微微抬起。
若不是現在這副身子老了,他早就當場把彭新民給胖揍一頓了!
「秦……秦陽啊!」
「砰!」
沒想到老院長直接拐杖抬起來,打到了彭新民的背上。
這個梳著油頭,戴著一副眼鏡的中年男人嗷嗷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