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鎮子，又一個鎮子。

  楚飛和江廣淵合作後，發生了化學反應。

  這期間兩人也遭遇了兩次聖靈的埋伏，強大的靈魂結界展開，會讓江廣淵束手束腳；但楚飛卻成了法外狂徒。

  只要我沒有靈魂，那些針對靈魂的手段就沒有效果。

  於是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江廣淵修為遠遠超過楚飛，但在聖靈的各種強大手段下，經常吃癟；楚飛修為遠遠不如江廣淵，卻成了江廣淵的『輔助爸爸』。

  如此瘋狂的掠奪了一個多月時間，摧毀了七個大型鎮子，二十多個小型鎮子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城市」。

  看著前方的城市，楚飛開口道：「按照最近我們審訊的信息，這裡應該是『摩加城』，是蓋亞秘境內八十六城之一。」

  江廣淵默默點頭，打量著前面的摩加城。

  蓋亞秘境內採用的是聯邦制度，但更應該說是城邦制度，具體下來就是首都下面是八十六城，每個大城市下轄很多中型城市，中型城市下轄很多城鎮。

  眼下這個摩加城，就是八十六城之一。雖然在八十六城的排名中墊底，但也是蓋亞秘境的支柱之一。

  最近這段時間，楚飛和江廣淵合作，基本上破解了聖靈們之間的語言。

  不過眼下的摩加城已經全程戒備，遠遠就看到七個17.0境界的聖靈現身。這些強大的聖靈渾身流光溢彩，實在是醒目。

  楚飛看到這個場面，隱隱皺眉，「前輩，我們是不是換個城市？比如先從中型城市開始？」

  江廣淵微微搖頭，「想要獲得機緣，就必須冒險。而且哪怕為了外界，我們也需要摧毀一座大型城市。」

  為了外界？

  外界不是個超級實驗室嗎？

  也許是為了儘量保存幾分元氣吧。

  楚飛思考著，但看著眼前的場面，心中多少有些發毛。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楚飛很清楚自己的極限。說穿了也不過是13.0極限的修為，哪怕因為算法強大、根基紮實、大數據修行比較奇特，撐死也相當於15.0極限的戰鬥力。

  之所以能對付聖靈，一方面是因為聖靈灌水嚴重，還有就是智慧樹種子。

  可要是真正的正面硬抗這樣的陣容，就很危險了。

  江廣淵這邊也不是很保險。雖然修為不錯，可一個大型鎮子的埋伏，都能給江廣淵造成麻煩，現在攻擊一個主城，總覺得有找死的嫌疑。

  不過楚飛想了想，終究還是決定：可以試試。說起來自己手上還有不少電漿炸彈呢，尤其是八個超級電漿炸彈，也是時候試試威力了。

  兩人迅速確定目標，江廣淵從楚飛手中接過大量的靈神藥劑，咕咚咕咚就是三瓶子，隨後向……遠處衝刺。

  楚飛在最後時刻接到了江廣淵的提示：不要正面衝刺，他們既然在前面設防，我們就從後面攻擊。

  先前那麼多次正面衝突，就是為了現在可以從側面攻擊。

  江廣淵的速度超乎想像，楚飛只看到一道流光一閃而逝，隨即就繞到了摩加城後方。

  摩加城很大，雖然是最弱小的主城之一，但也是主城。楚飛目測，規模不下五十公里方圓，也就是面積至少也有兩千平方公里。這裡的總人口數量，怕是千萬級別的。

  不過五十多公里而已，江廣淵身影已經出現在城市後面。

  可隨即城市後方就有沖天的光芒爆發。那光芒爆發的瞬間，楚飛就感覺到了強橫的靈魂能量波動。

  隱隱中，楚飛竟然感覺到了「灼傷」——是靈魂的灼傷。

  楚飛雖然沒有常規意義上的靈魂，但並不是說楚飛沒有靈魂。可眼下這忽然爆發的光芒，隔著五十多公里，都能讓楚飛這非主流的靈魂感受到灼傷，那近距離又是什麼感覺呢？

  楚飛沒有攻擊，只是默默的等候。

  對於江廣淵忽然改變戰鬥策略，自己單獨跑路的舉動，楚飛沒有任何惱怒，真的，楚飛就是沒跟上而已，暫時留在原地。

  但在光芒爆發的時候，前方的7個17.0的聖靈也動了，向楚飛衝來。

  楚飛眼睛眯起，嘴角微微裂開。只是聖靈而已，楚飛真的不怕。對吧智慧樹種子！

  戰鬥這麼久了，楚飛還真的很想抓一個17.0的聖靈。

  思考中，楚飛已經展開算力法則領域，也只有算力法則領域。

  對付這些高級的聖靈，普通的領域已經沒什麼效果。

  算力法則領域，本身就是楚飛的領域，一種弱法則領域。但這裡所謂的弱，可不是強弱的弱，而是專業性的意思。

  楚飛的算力法則領域，可以模擬多種算法，模擬多種法則。

  7個聖靈瞬間逼近楚飛，同時有7道近乎實質化的靈魂飛刀、七道靈魂脈衝、以及七種「業火」籠罩楚飛。

  但楚飛只是在自己的領域方範圍內不斷閃動。

  無數次實踐證明，楚飛沒有常規意義上的靈魂，以至於聖靈無法鎖定楚飛。

  和楚飛戰鬥，相當於聖靈沒有戴近視鏡，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範圍。這也是楚飛能夠越級戰鬥聖靈的根本原因之一。

  因為無法精確鎖定（看到）楚飛，以至於聖靈的攻擊多少有些偏頗。再加上楚飛可以隨意在領域內凝聚『靈魂偽裝點』，讓楚飛占盡了優勢。

  但聖靈們不傻，很快就改變了策略，7個17.0的聖靈將楚飛團團包圍，並距離楚飛五百米之外。

  這樣的包圍策略，確實給楚飛帶來了麻煩。

  但問題是，聖靈不敢進入楚飛的領域，這種包圍就沒有多少意義。楚飛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

  就在聖靈包圍圈形成的瞬間，楚飛已經加速衝刺，直接向正前方的聖靈衝刺。

  一道道虛幻的根須在楚飛的領域內顫抖。

  聖靈立即後退。

  可楚飛馬上調整領域——呈現扇形展開。

  楚飛的算力法則領域，全面展開的話，半徑可達110米；但若只是扇形展開，向一個方向延伸，增加50%的距離不成問題。

  此刻，楚飛腳下狂暴法則爆發，雷霆法則加速，更有電動機算法等機器邏輯提供助力，一瞬間的速度竟然突破20倍音速。

  雖然這只是瞬間，但也足夠在瞬間靠近聖靈。

  聖靈或許有些托大，或許是別的原因，總之正前方的這個17.0的聖靈，被楚飛的領域邊緣蹭著了。

  聖靈就要加速轉移，可一道虛幻的根須陡然刺入聖靈的體內。

  下一刻，就看到聖靈僵硬，隨後更多的根須籠罩過去，而後聖靈憑空消失，只有一些武器裝備留下。

  變故發生在一瞬，其餘6個17.0的聖靈自然震驚無比。

  楚飛轉身加速，向下一個聖靈衝去。

  聖靈們立即躲避，開始遠程瘋狂攻擊楚飛。然而楚飛只需要在領域內設置幾個假目標，就能讓聖靈的攻擊作廢。

  「這就是隱身作戰嗎？」楚飛若有所思，感覺有些小爽。

  確定聖靈只能依靠靈魂力量探知周圍的世界後，楚飛就有意識的優化自己的靈魂，將大數據修行中關於靈魂方面的優勢開發到了極限。

  相比之下，江廣淵這個煉虛境界的修真高手，那強大的元神在聖靈們看來，就像是小太陽一樣刺眼，根本就無法隱身。

  楚飛和江廣淵成了兩個極端。

  思考中，楚飛身影忽然轉折，向旁邊的聖靈衝刺。結果這聖靈嚇得撒腿就跑，但後退中依舊攻擊不斷。

  天空中你追我趕，聖靈不斷攻擊楚飛，卻沒啥效果。楚飛越不斷追擊聖靈，但17.0的聖靈反應過來後，也不是楚飛能追上的。雙方竟然就這樣開始進入垃圾時間。

  楚飛在「戰鬥」中，甚至還能分出一點算力，關注一下江廣淵的戰鬥。

  遠處，楚飛已經看到三道通天徹地的「靈魂強光」爆發，呈現三角形，困住了一片區域。

  在那一片區域內，隱隱有強大的靈魂波動爆發。

  不用說了，江廣淵大概率又鑽入陷阱里了。

  只能說，聖靈都是真正的精英，雖然修為灌水了，但智商沒有灌水。

  至於說楚飛，因為沒有「及時」跟著江廣淵進攻，反而無意中躲開了

  那三道通天徹底的強烈光芒，隔著五十多公里距離，都讓楚飛都有些驚悸。考慮一下，楚飛決定圍魏救趙。

  心中有了決定，楚飛身影陡然改變方向，在天空划過不規則的螺旋路線，向前方的摩加城衝去。

  一道道法則雷射、強大的靈魂飛刀、業火等籠罩楚飛，但卻難以鎖定楚飛的身影。

  其實那瘋狂亂射的法則雷射，有好幾道命中了楚飛，但問題不大。

  楚飛周身籠罩了「堅不可摧的防禦」，可以極大的降低威力；就算偶爾有幾道法則雷射擊穿楚飛的身體，楚飛都不用在乎。

  聖靈的「靈魂科技」，和楚飛的修行體系，有些絕緣。有點像是用普通雷射攻擊透明玻璃的感覺，效果大打折扣。而楚飛的恢復速度也超乎想像。

  至於聖靈最後時刻爆發的「熵增炸彈」、也就是所謂的靈魂emp炸彈，對楚飛的影響也不大。純數據感知，讓楚飛暢行無阻。

  不等聖靈這邊準備更多的攻擊，楚飛狂奔的身影已經狂暴的沖入摩加城。

  而後，楚飛全力展開算力法則領域，智慧樹種子也爆發了，楚飛如同一把刷子刷過這座城市，數以萬計的聖靈被智慧樹種子吞噬。

  智慧樹種子也不斷給楚飛送來零碎的記憶。當大量零碎的記憶拼湊後，就形成了比較完整的知識系統。

  楚飛知道了這個城市的交通、結構、主要設施等，還知道了這裡的「神殿」。

  這裡有神殿，以後神殿祭祀；這些神殿祭祀和普通的聖靈高手截然不同。

  現在的聖靈分成了三個層級。

  一個是平民階層，這個階層的修行手段很低劣；那些身高三五米的聖靈就是平民階層中的精英；

  一個是貴族階層，從士兵到統治者都算是大大小小的貴族，他們有更優秀的修行功法，有武器裝備，因為功法優秀，所以體型較小；

  還有一個頂級階層——神殿系統。

  曾經面臨太陽爆炸的壓力，薩隆人將神靈、信仰這一套踢進了垃圾堆；然而在蓋亞秘境內生存22億年後，他們卻重新撿起了信仰系統，並且建立了等級森嚴的信仰修行體系。

  在摩加城戰鬥力最強大的，是神殿祭祀。

  楚飛先前應對的17.0的聖靈，只能算是貴族階層。而現在江廣淵面對的，卻是神殿祭祀。

  但神殿祭祀並沒有全都離開，在摩加城內的神殿，還有強大的大祭司坐鎮。

  按照江廣淵需要的資源分析，最大的「機緣」應該在神殿，因為這裡有最好的輪迴珠、甚至有聖靈最頂級的修行資料。

  不過楚飛所需要的「機緣」卻在圖書館、在學校等地方。因為楚飛需要的是科研資料、是薩隆文明二十多億年積累的資料。

  兩者的機緣不同，也是雙方合作的基礎。

  思考中，楚飛已經調轉方向，直奔圖書館而去。

  這裡的圖書館，是高層的福利，建立在神殿旁邊。不過楚飛不怕……好吧，還是小心為妙。

  看看江廣淵被神殿祭祀圍困，楚飛覺得自己應該小心點。

  近了，近了，楚飛感受到了龐大的威壓。

  一座恢宏的神殿出現在楚飛面前。那是一座幾乎有百米的超級建築，占地面積超過一平方公里，無數聖靈在其中穿梭。

  而在神殿上空，在一座恢宏的雕塑前面，有一個身著『白袍』的「老者」！

  這是楚飛進入蓋亞秘境以來，第一次看到白色的衣服——其餘聖靈好像就是靈魂之力幻化的衣服。

  至於老者，也是第一次看到。

  就在楚飛現身的瞬間，老者動了，背後的雕塑（神像）上有一道道恢宏的「信仰之力」爆發，刺目的光芒沖天而起。

  危險！

  楚飛想都不想，直接丟出一顆超級電漿炸彈；自己則瘋狂後退，身前更是構建了一層又一層的防禦，瞬間就構建了二十多層防禦。

  「轟……」

  刺目的光芒閃耀，信仰手段率先爆發，強橫的威壓降臨，楚飛只覺得自己的整個領域都被鎮壓了，整個人頓時僵硬下來。

  這個過程，楚飛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強大的神殿祭祀，讓楚飛心頭震驚。

  可隨後電漿炸彈爆炸，只看到無數藍白色的電光肆虐，最後化作一層層衝擊波擴散出去。

  電漿炸彈衝擊波過處，這的各種靈魂材料建築物，直接崩潰、消失。那恢宏的神殿，就像是狂風下的沙雕，一層層飛散。

  瘋狂的高溫下，無數聖靈直接被蒸發，那些魂珠還沒有落地，也被蒸發了。

  那神殿大祭司也不攻擊楚飛了，在瘋狂防禦；但電漿衝擊下，其防禦被一層層吹散，隨後防禦崩潰，電漿瘋狂的掃過大祭司。

  強大的高科技炸彈下，眾生平等。

  包括楚飛。

  楚飛本來防禦的好好的，結果被攻擊給鎮壓了一下。雖然因為爆炸的問題，楚飛馬上恢復自由，但總歸遲了一點。

  就是這一點，險些送走楚飛。

  當衝擊波過後，楚飛身體融化一半，不少納米液金損壞。只有強力保存的腦袋完好。

  但楚飛不在乎，下一刻就看到楚飛的身體迅速恢復。

  爆炸的衝擊波過後，還有瘋狂的風暴。還好風暴的威力已經不如衝擊波了，楚飛也有了一些時間布置防禦。

  轉眼間楚飛身影就恢復完全，隨後竟然頂著風暴沖向高空，沖向神殿的上方的巨大神像，看到了瑟瑟發抖的大祭司。

  這大祭司竟然還沒死，只是明顯重傷了。

  楚飛直接展開領域，智慧樹種子直接將大祭司給抓了起來。

  而後楚飛看向下方的神殿。或許因為神殿有大量的信仰之力，或許因為這裡保護及時，或許有其餘的東西，整個神殿雖然前方崩塌，但中後段保存完好，尤其是正中央的柱子，上方撐著高大的神像，完好無損。

  但所有的高手就算不死也重傷。

  楚飛直接沖入神殿中，智慧樹種子瘋狂刷過，只不過三秒，楚飛就將神殿給清空了，並得到了大大小小12顆輪迴珠。

  但最大的收穫，是神殿內的資料。這些資料用的是「特殊魂晶」做為記錄的，需要用靈魂之力讀取。這種魂晶，大約可以看做修真的玉簡。

  而後楚飛衝到了旁邊的圖書館，再次掃蕩一空。圖書館內，也是一顆顆特殊的魂晶。

  之後楚飛衝過這裡的學校、衝過一些科研機構、武器生產機構等等。

  瘋狂掃蕩三十多秒，直到楚飛感受到外界瘋狂的靈魂氣息傳來。

  不用說了，圍攻江廣淵的神殿祭祀返回了。還有先前攻擊楚飛的17.0聖靈等等。

  聖靈高手有些多，楚飛當機立斷，直接轉移……跑路了，向江廣淵的方向衝刺，但躲開了瘋狂的聖靈。

  不一會就衝到了江廣淵這邊，發現還有三個強大的聖靈控制三道光芒，困住了江廣淵。

  江廣淵就像是被困在魚缸中的金魚，不斷衝刺，卻不斷被攔下。此時的江廣淵，頗有些狼狽，臉色煞白。

  隱隱的，楚飛感受到了強橫的靈魂衝擊，周圍有一個小型的「葫蘆」激盪，一道道淡淡的靈魂脈衝不斷刷過。

  楚飛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等了一會，一直等到三個聖靈發現楚飛。

  「嗨！」楚飛熱情的打了個招呼，隨手丟出幾個小型的「電漿炸彈手雷」。

  手雷轟然爆炸，三個強大的聖靈受到一些影響。楚飛隨後衝過去，利用智慧樹種子收走三條靈魂。

  整個戰鬥過程中，智慧樹種子貢獻了九成的攻擊力。

  聖靈死亡，攻擊解除，江廣淵狼狽的身影出現在楚飛面前。見到楚飛第一時間，就說道：「靈神藥劑。」

  楚飛丟出了一大瓶帝流漿，「沒有了，都被你喝完了。帝流漿也有些效果，勉強能夠平復下靈魂。」

  江廣淵也不檢查，直接喝完了。隨後看著混亂的摩加城，問道：「什麼情況？」

  「在神殿方向引爆了一顆超級電漿炸彈。九死一生啊，竟然有神殿大祭司，差點被炸彈幹掉。」

  楚飛打開手環，投射一個畫面，「這是我當時的情況，身體都融化一半了。」

  江廣淵看著楚飛的記錄，一時間有些無語，無語中有些後怕。

  楚飛開口了，「走吧，現在將這個城市徹底抹除，也看看一個大城市有多少好東西!先前你念念不忘的這熵增炸彈應該有不少。」

  兩個人，竟然想要幹掉一個千萬人口的城市，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

  但楚飛相信，對於一名煉虛境界的修真者，絕對有辦法。

  果然，楚飛話音未落，江廣淵眼神瞬間冷厲起來，「也好，是時候報仇了，該讓聖靈看看我們的手段！」

  楚飛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想要看看江廣淵有什麼辦法。

  而後就看到江廣淵竟然向三十公里的高空飛去，隨後就看到江廣淵手上出現一隻只令旗，令旗從高空投下，迎風而漲，化作一個個上百米的旗幟，最終懸浮在整個摩加城上空。

  這期間聖靈不斷攻擊，但聖靈的攻擊對修真的法寶來說，感覺有些不給力。

  等那個足足三百多旗幟降落後，一座陣法已經籠罩了整個摩加城。

  此時摩加城中，真正頂級的高手竟然在跑路，拖家帶口的那種。

  楚飛和江廣淵也不管，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的摩加城。

  三百多陣旗相互串聯，形成了一道網絡，籠罩了整個城市。

  江廣淵捏咒，不斷控制陣旗動作。而後就看到有灰色的「業火」翻滾，整個城市都被火焰包裹。

  朦朧中，楚飛聽到了悽厲的吶喊聲。

  火焰燃燒了一個多小時，江廣淵終於停止了動作，那些陣旗涌動，重新飛上高空。

  但楚飛發現陣旗中央有一團十米直徑的「光球」。

  「這是摩加城所有聖靈煉化後的產物，真正的靈魂精華。在外界我可不敢這麼玩。要不？」

  楚飛眼睛有些紅，「要。」

  江廣淵搓了搓手指，「得到多少輪迴珠？」

  楚飛直接拿出17顆輪迴珠，「神殿得到12顆，其餘地方搜了五顆。神殿的質量最好，尤其是這個。

  我要輪迴珠意義不大，最好的可以給你。但這團靈魂精華我要一半。」

  「成交！」

  雙方立即分割，楚飛給了江廣淵8顆輪迴珠，包括最大的那個。楚飛則得到了靈魂精華，估計得有五百萬聖靈的靈魂精華。

  分贓完畢，兩人又找了些『熵增炸彈』，就消失在摩加城，不知所蹤。

  回到藏身之地，兩人開始忙碌起來。

  楚飛則看著靈魂精華若有所思。最近楚飛在思考一個問題，智慧樹種子對詭靈、魔靈等不屑一顧，卻對聖靈來者不拒。

  詭靈、魔靈是10.0境界的存在，而現場很多聖靈勉強達到9.0境界。

  所以影響智慧樹種子的，應該不是等級，而是別的。

  當楚飛將這團精華放開並用領域包裹後，智慧樹種子卻不屑一顧。

  楚飛笑了，「果然是我推測的那樣，智慧樹種子需要的從來都不是靈魂力量，而是……信息！是靈智！

  詭靈、魔靈是被改造的兵器，吃一個和十個沒差別，信息都一樣。

  但是聖靈不同，每一個聖靈都是獨立的個體，擁有自己的思想和信息。尤其是思想。

  決定人是人的，在于思想、靈智。智慧樹種子需要的就是這個吧。先前讀書、學習吸收的知識，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智慧生命的靈智，和書本知識又有不同。這大約算是不同的『營養』。

  眼下這團靈魂精華，只能當成燃料了，給輪迴珠灌注能量。」

  接下來，楚飛進入輪迴珠，開始修行。

  利用純粹的靈魂能量灌注輪迴珠，可以輕易循環百次以上。以至於楚飛和江廣淵輪流交換輪迴珠，不斷感悟。

  時間轉眼就是半個月。

  楚飛從最後一顆輪迴珠中醒來後，眼中精光閃爍。

  這一次收穫之大，超乎想像。神殿的輪迴珠中，竟然還有神殿的祭祀等——老死的，或者為了什麼信仰獻身的，還有犯錯的貴族等等。

  楚飛感覺，自己可以再次疊代功法了，並且有了太多太多的靈感、想法。

  不過看了一眼閉關中的江廣淵，楚飛又開始研究別的了，比如熵增炸彈，還有楚飛瘋狂掠奪的大量知識。

  「熵增炸彈挺有趣的，就先從這個入手吧。

  不對，相比於炸彈，我更應該研究下聖靈的轉變，看看當年薩隆人是如何脫離血肉之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