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斗立刻轉身望去,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但很快,他便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那人的聲音響起,「我說放牛的,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還當尾隨痴漢,真是世風日下啊。♢♦ 6➈รHuˣ.𝕔όᵐ 👽♢」
久岐忍見到自己的老大遇襲,連忙抽出忍刀,準備出手,但另一個冰冷的聲音阻止了她,「不要動!」
只是瞬移之間,兩人都被控制住了,荒瀧一斗有些吃驚,但同時又覺得自己身後的聲音很耳熟,似曾相識的感覺。
「怎麼,不認識了?之前不是請我去過你們的跨年活動豪歌會嗎?」雲墨慢悠悠的從荒瀧一斗的身後顯露出來,同時對久岐忍身後的申鶴揮了揮手,示意不是敵人。
對於久岐忍自己來說,雲墨在鳴神大社的影響是很大的,見習巫女的她,也受到了過不少關照。
「啊,是你啊,我就說誰那麼厲害呢,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我身後。」荒瀧一斗看著從背後出來的雲墨,玩笑般的錘了他的胸口一拳,然後笑著說道:「嚇我一跳。」
雲墨聳了聳肩,並不在意荒瀧一斗的調侃。
而久岐忍見到是雲墨,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剛剛的緊張也隨之煙消雲散了,收回了忍刀,雖然雲墨是幕府那邊的人,但也幫著她從牢里撈了不少次笨蛋老大,對於荒瀧派來說,雲墨並非敵人。
只有一旁的申鶴冷冷的看著荒瀧一斗,如冰雪女王般散發著冰寒氣息,你居然敢打我的人,活膩歪了是吧?
不明就裡的荒瀧一斗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打了個哆嗦,說道:「奇怪,怎麼突然變冷了起來。」
「咳咳……」雲墨假裝咳嗽了幾聲,然後岔開了話題說道:「你們也來璃月了呀,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啊,我們荒瀧派的副長阿忍在璃月學過法學,這次趁著稻妻鎖國令解除,來璃月拿資格證的,我嘛,當然是陪同她一塊來啦。👮🔥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荒瀧一斗說著便看了一眼久岐忍,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法學嗎?聽起來很有前途的樣子啊。」雲墨摸了摸下巴,說道:「拿資格證,怎麼拿到地下來了,這裡可是礦脈區域啊。」
不是說來這裡需要許可加陪同嗎?怎麼一個個來這裡就像閒逛似的,也是幸好雲墨提前一步把深淵鎮壓了,不然的話,他們恐怕是會有危險的。
荒瀧一斗聽了雲墨的問題之後,便將自己來璃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煙緋躲的人確實是荒瀧一斗他們,不過並不是因為什麼不好的原因,而是荒瀧一斗他們排隊辦事之時與千岩軍起衝突了,煙緋幫他們解決了,所以荒瀧一斗想要找煙緋報恩,一路追到了層岩巨淵來了。
雲墨聽完荒瀧一斗的話之後,不由得無奈的扶額嘆息,原來冒險家們說的鬧事的異國人是你們啊,還有這個放牛的怎麼到哪裡都能和官差起衝突,也是沒誰了。
「哦,對了,你們在這下面待了很久了吧,有看到煙緋小姐嗎?」荒瀧一斗想起了自己必行的目的,於是便詢問雲墨。
「嗯……」雲墨想了一下,正要說些什麼之時,久岐忍卻忽然低聲叫了他一聲,一雙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傳遞著什麼信息。
雲墨看到久岐忍的表情,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隨手指了一下遠處的石林,」嗯,就是那邊,煙緋就在裡面。」
「那你們先忙,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荒瀧一斗和久岐忍向著雲墨與申鶴告別。
離開之時,久岐忍向雲墨投去一記感激的眼神,然後跟著荒瀧一斗離開了。
走了之後,申鶴才向雲墨問道。
「久岐忍和荒瀧一斗,算是我在稻妻認識的熟人吧,雖然看上去是不良,但不是壞人。」雲墨知道申鶴對陌生人的戒心比較重,所以簡單解釋了一番,免得惹申鶴誤會。
申鶴聽了雲墨的話,微微頷首:」我知道了,但你給他們指了條錯路,在這裡沒事吧。」
「沒事的,深淵已經被我封印,沒什麼危險,而且這也是他們自己要求的。」雲墨看了久岐忍的眼神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一心想要報恩的傢伙沒注意到自己給別人造成了困擾,看在眼裡的副手知道情況,也不好說出來,只好拜託外人了,於是雲墨就做了個順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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