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風魔龍特瓦林

  傍晚,在蒙德附近閒逛了一天的林子軒再次來到了天使的饋贈酒館。【Google搜索】

  一進門,一個綠色的身影就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了林子軒。

  「林子軒老爺,嗝幫忙付一下款。嗝酒保說我喝掉了他珍藏30年的酒,要在酒館打工一輩子抵債。嗝」

  「他趁我在招呼其他客人的時候,拿走了架子上那瓶最經典的蒲公英酒,整個蒙德都找不出20支,喝一瓶就少一瓶。」菲利普斯氣不打一處來。

  林子軒一陣頭大,要是普通的酒水,幫他付點錢也無所謂。這種等同於絕版的酒,價值不可估量。看了看抱著自己,已經醉熏熏快要入睡的風神巴巴托斯,嘆了口氣,還是得讓他自己解決才行。

  從前台拿了一個空的酒杯,「溫迪,來,讓風元素凝聚口中。」

  「?然後呢?」

  「吐點口水進來。」

  「噢。」已經醉了的風神巴巴托斯照著做完就直接睡了過去。

  杯子中出現了一些帶有風神氣息的口水,應該可以叫做風神涎。沒有神之眼的克利普斯自然是感受不到這種濃郁的風元素力。將已經喝醉睡著的風神巴巴托斯安置好。

  「克利普斯先生,拿一個空酒瓶和軟木塞過來,再拿一瓶沒開封口感最香醇的白酒給我。」

  將杯子中的風神涎和白酒倒進了這個空酒瓶,用軟木塞和封膠密封好。只見,酒瓶內部本來澄清的白酒,逐漸變成了綠色,一個風元素的圖案出現在裡面。

  「這」克利普斯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奇特的景象。

  「他喝了你珍藏多年的酒,那麼讓他還給你一支獨一無二的藏品。你覺得這筆買賣劃不划算?【風神涎酒】,應該就是這瓶酒的名字。」

  「風神涎酒?」克利普斯感覺自己天靈蓋都要飛起來了,心臟撲通撲通的響個不停。

  「雖然看上去有點膈應。我們吃的蜂蜜,其實也是這些小蜜蜂吐出來的東西。而作為風之精靈的風神,吐出來帶有風神氣息的口水,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呢。」

  「他他是」

  「噓」林子軒做出禁言的動作。「把他當成普通人就行了。」

  「嗯。」克利普斯趕緊把這瓶獨一無二的風神涎酒拿起來,重新檢查了軟木塞和封膠,確保已經密封好,然後用高檔木盒裝了起來。這支風神涎酒對自己家族的意義,可不一般,甚至可以說這東西比那天空之琴還要貴重。畢竟那個天空之琴也只剩下象徵意義,而這瓶風神涎酒,是可以喝的!等過些年迪盧克的孩子出生,給他們喝了,說不定可以直接得到風神的庇護,又或者是神之眼。

  時間流逝,酒館裡面稀稀拉拉的來了幾位客人,看來這龍災的影響確實有點大了,人們都不敢出門喝酒。風神巴巴托斯已經安置在了樓上的客房裡面,不知道一會能不能醒過來。

  深夜,酒館打烊,旅行者熒和派蒙先到。派蒙看到林子軒之後,『唰』的一下又藏在了熒的背後。

  隨後,迪盧克和琴團長也來了。

  「咦?你不是熒嗎?還有這位是!!!璃月的林子軒?」

  「這不是琴團長嗎?」熒的發聲器派蒙搶先說道。

  「你好,琴團長。我這次不是正式的來訪,所以不需要擔心那些外交事宜。把我當成普通人就好。」

  「早些時候的救災,真是多謝你了。」

  「不用客氣,蒙德作為璃月的友邦,有困難幫一把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這次的龍災鬧得有點大,還是先解決龍災吧。我先上去把溫迪叫醒,他好像喝多了。」

  「不用啦!我來咯!」風神巴巴托斯從樓上跑下來,除了滿口的酒氣,看上去已經回復了常態。

  「那麼,琴聲的淨化能讓風魔龍恢復正常這也是真的嗎?」

  隨後,風神巴巴托斯開始了他的忽悠。

  「蒙德城與至冬國的衝突,本質上是七國與七神的衝突。冰之神統帥的愚人眾,正覬覦著風神留下的神力」

  「」風神巴巴托斯拖著下巴,似乎是知道些什麼。林子軒看著他,不由得無語,你這順風耳,明明什麼都知道,估計連接下來的戲怎麼去演,都已經早早盤算好了。

  「那麼,我們出發吧!趁他們還沒將天空之琴轉移,趕快拿回來才是。」看他們的對話已經告一段落,林子軒讓自己的頭髮變成純黑色,身上的璃月服飾也變成了類似班尼特的運動裝。

  「咦,你也要去?」琴團長大吃一驚。

  「聽到了這麼有趣的事情,當然也想參與進去啦!不過,我只能做一個輔助。戰鬥的事還是交給你們了。畢竟我出手的動靜太大,太有辨識度了。」

  「好吧,有你這位璃月最強的人幫忙,取回天空之琴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琴考慮了一下,接受了林子軒的好意。

  「璃月最強的不是岩王帝君嗎?什麼時候輪到這傢伙了!」一旁的派蒙一臉鄙夷的看著某人。

  「岩王帝君是神,仙人大多都已經隱匿,他可是有著跟雷神和冰神對戰過的輝煌戰績。」琴耐心的跟派蒙解釋道。

  一旁的旅行者熒看著林子軒換裝完畢,露出思索的神色,好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這種力量。

  後半夜。

  拿到天空之琴的一行人回到了天使的饋贈,然後看到了再次醉倒在桌子上的綠色人影。

  林子軒看向克利普斯,問道:「他又喝了多少?」

  克利普斯默默的豎出三根手指。

  「三杯?三杯就能醉成這樣?」派蒙在一旁插話。

  「是三十杯!」

  「下次他想喝酒,必須先交摩拉。可不能再這麼慣著他了。」林子軒跟克利普斯說道。

  「呀,你們回來啦!流風紋的薔薇木,微涼的星鐵弦,真是懷念的感覺嗝」醒了一下的風神巴巴托斯,又睡了過去,眾人無語。

  「看來今晚得先去休息了,等明天再集合吧。」琴團長發出了解散命令。

  旅行者熒和派蒙,還有林子軒離去。

  琴團長開口問道:「迪盧克前輩,我剛剛在秘境外面望風,以防愚人眾偷襲。那位林子軒的戰力如何?你知道他過來蒙德的原因嗎?」

  「無法估算,秘境深處遇到的那名債務處理人,被他一拳打成了壁畫。其餘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出過手。但我感覺到基本沒有體力的損耗,哪怕現在回來了,也沒有任何的疲憊感。正常來說,這麼奔波一趟,或多或少會有點累。

  他來蒙德的原因是因為風魔龍影響了璃月的一些生意,還有很多蒙德人去了石門邊境『旅遊』,導致很多問題的發生。但我覺得這些都不是重點。」

  「我家族裡面也有幾個親戚以各種理由去了璃月『旅遊』。但這種小事情,也不會是他來蒙德的理由。真正讓他來璃月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我有一個猜測,那名債務處理人被我們打敗之後,隱身放狠話:『女士』會制裁你們的然後那林子軒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將他變成了壁畫。有線報稱,他父母的死因,與至冬國愚人眾有關。」

  「這可就麻煩大了,希望雙方都不要在蒙德出事,不然還真不好收場。」

  一連數天,『特瓦林保護協會』四處奔波,收集風魔龍特瓦林落下的淚滴。

  林子軒不由得感嘆,這可比遊戲裡面給出正確的地點難多了。哪怕去了那三個正確地點,依然是毫無線索。因為不知道淚滴是什麼時候落下的,淚滴落下之後,有沒有被其他動物或者丘丘人拿走了。簡直就是和大海撈針差不多。好在用數十個木分身去了風龍廢墟附近搜索,尋得了兩枚。

  騎士團的一部分騎士出動搜索風魔龍的淚滴也同樣也引起了愚人眾的注意。這不,數百米遠的山坡上,幾名愚人眾正看向晨曦酒莊。

  『特瓦林保護協會』的集合已經被人監視了。早在愚人眾開始監視的時候,林子軒就帶上了面罩,而且沒顯露過力量,他們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如果沒猜錯的話,風神巴巴托斯要演一場:『我很弱』的戲。來給這些愚人眾看,讓他們產生神明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翌日。

  眾人來到了摘星崖。遠處,依然有愚人眾在看向這邊,而且還分為了3批人。一般這些專業情報人員都掌握著必修課「唇語」,『特瓦林保護協會』準備要去的地方早已被他們知曉。

  風神巴巴托斯撥動了天空之琴的琴弦。優美的琴聲,在腦海中迴蕩。林子軒不禁感嘆,風神巴巴托斯是真的很強很強,浸入腦海的聲音,超遠的攻擊距離。他想要殺人,只需要在很遠的地方波動一下琴弦,引發共振,直接就會讓人體內的血管炸開。這種次聲波攻擊,幾乎無法抵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摘星崖與風龍廢墟的距離至少有2000公里。在這麼遠的地方召喚風魔龍,還能被它聽到,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在風龍廢墟的木分身傳來消息,風魔龍突然就飛出巢穴了。木分身看到風魔龍特瓦林飛進了一個空中漩渦,應該是某種傳送裝置。這種傳送裝置在誓言岬也有一個,是通往馬斯克礁的。

  隨後,風魔龍特瓦林出現在眾人面前,在深淵法師的介入下,談判破裂。林子軒眼角狂抽。巴巴托斯的演技真不錯,這個冰深淵法師的攻擊明明早就被他擋住,他還做出一副受傷嚴重的樣子。

  風魔龍掀起了一陣狂風之後離去。眾人開始商討起了之後的對策。

  「大壞蛋,你剛剛是想出手的吧?」

  「嗯,那個毛絨絨的東西,我很感興趣。用木遁術趁它們不備確實可以將它們都困住。」

  「那你為什麼沒動手呢?」

  「誒嘿!」

  「『誒嘿』是什麼意思啊!!可惡,你跟『賣唱的』學壞了!」小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腳。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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