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箭突然的到來,讓整個場面頓時就沉靜了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路逍只覺得心有餘悸,剛才要不是銘突然出現,那麼這之間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現在這一支箭,離他僅有一公分的距離,要不是因為銘奮力的止住了,那麼這隻箭,現在就已經要了他的命!
「州長,即便是你不願意讓我帶走你這裡的茶,那也不必下此狠手吧?」
州長原本一心想著解決自己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這忽如其來的事情,瞬間就打斷了他的思路,讓他現如今有些無計可施。
不過也僅僅是一會兒的時間,州長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快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我這裡為非作歹!」
僅僅是一句話的功夫,就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撇出去了。
路逍也不得不對此表示佩服,現如今他們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路逍當然也就只能順著他的話去說,道:
「相信州長應該也不會這麼狠心,那我就在這裡等著結果吧!」
路逍剛才是真的嚇到了,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人間了。
可是沒有想到,因為有銘在自己身邊,所以他還有一線生機。
他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細細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銘能夠預知箭會從他這裡射過來?
這的確是一件錯綜複雜的事,路逍現如今不打算盤問,即便是要問,也要等到回到他們自己的地盤之後才可以。
然而這裡很明顯不是他的地盤,銘是他的人也不能讓她在外人面前被下了面子。
州長皺著眉頭知道他是賴在這裡不打算離開了這件事情,也的確有他的疏忽,若不是因為他沒有察覺到自己府上的人有問題,那現在事情也不會到達這個地步。
「那你就在這兒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也的確不願意撕破臉皮,本來就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現在若是還把臉皮撕破了,那麼他們雙方之間,可能就會到達一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路逍實實在在就是一個瘋子,他明明在這邊沒有自己任何的勢力,可是卻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把一個龐然大物拉下了馬,他費心費力的琢磨了那麼久,也只不過是錦上添花!
若是得罪了他,被他記恨上了,那麼今天梁家的結局,就是明天他的結局!
他手裡好不容易握到了實權,還不想這麼輕易的交出去。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初所做的決定就是錯的,所以才會招來這樣的結果!
「好好招待著我們的貴客,千萬不要讓我們的貴客再受到什麼損傷了!」
那個射箭的人,估計在箭射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逃脫,不管他狙擊的人究竟是生是死,他的位置都已經暴露了,那裡絕對不是久留之地。
所以現在按著原路,根本就不可能抓得到人,路逍已經做好了得不到結果的準備。
不過能在這裡多拖延一點時間,那自然是不錯的。
州長現在也確實無心去管別的事,他一路往外走,一路問道:「是不是莽一刀跑了?」
手下的人卻一時間沒有回答,州長頓時就有些怒火中燒,路逍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使臉色也就算了,怎麼現在他的手下都已經不聽話了?
「我在問你話,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他這樣雷厲風行的一吼,手底下的人瞬間就打了一個機靈,帶著些顫顫巍巍的回答道:「不止他一個,咱們地牢裡面的人全都跑了!」
「……」
他在出來之前就已經猜到了事情棘手,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棘手,所有的人都跑了?那豈不是他的秘密就要被公之於眾了?
州長實在是不甘心,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那射箭的人又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沒有安排過這樣的人!」
在變故突發之時,州長也很震驚,因為他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安排過那樣的人,路逍要是死在他這裡,確實能夠一勞永逸,可是,他早就聽說過華國那些家族的力量,所以實在不敢輕而易舉的觸碰底線。
現如今居然有人在他面前放肆,州長要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也沒有安排過這樣的人,他們好像就是憑空出現一樣!」
手下的話讓他陷入了深思,現如今事情是越來越錯綜複雜了,要是不想出應對的方法來的話,那麼事情只會越來越難辦。
路逍還在那裡等著他的解釋,雖然地牢里突發的變故,可能和他脫不了干係,但是他差一點受傷,甚至差一點殞命,也確實是在他面前真真正正發生著的!
小亭子裡,路逍正百無聊賴的等著他們回來,銘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附耳在他的旁邊說了一句話。
路逍猛的就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心中雖然很震驚,不過也僅僅是那一瞬間,他就恢復了正常,可是現在若是再坐回去,那邊顯得有些突兀,他走向了守在亭子外面的人。
「你們這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我這人雖然平時沒有什麼用,可是在處理事情上,到還有一些天賦,不如你把我帶到你們州長那裡去,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得上忙!」
他的動作本來就吸引了其餘眾人的注意,不過他這樣一說,卻讓他們打消了自己的懷疑。
「我們州長說了,你就要呆在這裡,哪裡也不能去!」
路逍理所當然的被攔了下來,他雖然是料到了這個結果,可是在真正的被攔下來的時候,他心裡卻還是有些不舒坦。
「你們州長也沒有說哪也不讓我去吧,要是擔心我打擾到你們州長,你們完全可以跟著我一起去。」
路逍是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事情既然已經有了進展,那麼他就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州長現在在哪裡他並不知道,可是若是讓他出了這個地方,那之後的事情可就不是他們能夠預料的了。
「可是我們州長……」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銘直接就從後腰裡面掏出來一把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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