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該死,怎麼可能?
陳薄呆滯了一瞬,才開口吩咐道:「何蠻,讓趙慶在大堂里弄出點動靜來,將人打傷就好,權當試探一下薛妮。」
「薄哥,黑夜多鬼魅,為了防止魔瞳部落的人耍花招, 我覺得咱們還需要一個擋箭牌。」茜茜見縫插針提起建議。
陳薄笑容幽深,瞥了她一眼:「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畢竟我們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多一份籌碼就多一層勝算。」
「薄哥,你真的很睿智。」茜茜趁機恭維了一句。
彩虹屁誰都愛,陳薄自然也不例外。
他唇角微勾,眼眸中暖光炸現:「你這張小嘴,永遠都好像是抹了蜜似的。」
說完,陳薄抬手, 摸了一把那張巧笑嫣然的臉。
茜茜低眉順眼,雙膝一曲,緩緩跪坐在地上。
甜美微紅的臉頰,緊貼在他雙膝之上,乖巧的如同一隻貓兒。
陳薄撫摸著她的側臉,對何蠻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安排。
肆無忌憚的逗弄著茜茜,餘光瞥向一邊的陳意,眼眸中儘是嘲諷、不屑,在他眼中,陳意不過是他從天狐部落里順手撿來的奴隸。
見陳意垂手,恭敬的站立在一旁,陳薄的動作愈發過火:「茜茜,你不是說, 有是要跟我說嗎?」
「我只想單獨說給你一個人聽。」茜茜的手,順著他的膝蓋向上攀爬。
陳薄對著外面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其餘侍衛上前,將陳意等多餘的人清理了出去。
陳薄眯眼享受著茜茜的服侍, 神情憋足道:「人都走了, 你可以說了。」
「薄哥,我研製楚了新的嗜血藤。」茜茜抬眸看他,滿眼柔情。
陳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急切道:「茜茜,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為新嗜血藤取名為噬血藤,前者會讓中毒的人因傷,或者其他原因流血不止;而後者,會加劇中毒者失血的速度,迅速讓其走向死亡。」茜茜唇角微勾,嘚瑟的不行。
若不是察覺出,陳薄對她生出了厭棄之心,她也不會這麼快將底牌亮出來。
這些年,她在天狐部落所做的一切,說是惹了眾怒也不為過。
如果這個時候,陳薄在將她拋棄的話,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茜茜沒聽見陳薄說話,便又開始補充了起來:「我下在駱清清身上的, 便是改良後的噬血藤, 潛伏時間可以長達數年之久,必須使用特殊手段才能誘發。
說起這個,我還很奇怪,駱清清身上的毒,我才下了不過月余,也沒有動用藥引誘發毒性,她身上的毒怎麼就發了呢?」
陳薄抿唇不語,心裡早就已經展開了萬馬奔騰的揣摩。
改良後的嗜血藤,如果真如茜茜所言,真的能潛伏數年之久,沒有特殊誘因不會發作。
這就意味著,他們將有更多的時間來謀劃大計。
西征被兄長和卞成墨巫師提上日程,只是這份計劃很冒險,所要面對的敵人又很強大,他們才不得不暫時將計劃擱置。
不過,現在有了這噬血藤之後,一切變得容易多了。
思及此,陳薄邪肆一笑,托住茜茜的胳膊,輕輕一帶,將人撈入懷中:「茜茜,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新噬血藤對於我來說,真的是如虎添翼。此次歸去,我馬上就知會兄長,將你留在我身邊。」
茜茜柔婉一笑,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能成為薄哥的人,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兩人相視一笑,耳鬢廝磨。
郎有情妾有意,頓時樹洞裡的溫度就升高了很多。
——
薛妮和狐嘯月,剛跨入廣場。
忽然,一道人影急速朝這邊飛奔而來:「族長,不好了,不好了……」
「舒雨,慌什麼?」薛妮蹙眉看她。
舒雨快步跑到跟前,雙手支撐著膝蓋,吭哧吭哧的喘息著:「族長,廣場那邊打起來了,其中有一個是氏族的人,我們不敢貿然動手。」
薛妮和狐嘯月面面相視,明白鬧劇是陳薄故意挑起的,其目的只為試探。
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魔瞳部落,陳薄雖然不怕,但也不想惴惴不安。
讓人鬧事,趁此機會扣住魔瞳部落的族人,藉以威脅薛妮,讓他們安分些。
狐嘯月冷聲道:「走,過去看看。」
「過去?你不怕身份暴露了?你的女人,可還被人攥在手裡呢。」薛妮挑眉看他,你這個時候出現,就不怕惹怒了陳薄,給你來個魚死網破。
狐嘯月冷叱一聲,果決道:「強搶便是!」
如今既已知曉,陳薄來此的目的,就不需要在跟他虛與委蛇了。
再加上知道駱清清中毒的時,他那兒還有心思跟那個狗東西斡旋。
薛妮只覺得胸口賭的慌,豎起大拇指,憋了半天才憋了兩個字:「牛氣!」
「彼此彼此!」狐嘯月冷睨她。
整個酆都草原的人都知道,薛妮自從見到白雲飛後,便一頭栽了進去,不可自拔!
甚至還想借發情的機會,對白雲飛來個霸王硬上弓。
薛妮被他氣的渾身直哆嗦,卻不敢有絲毫動作,誰讓她奈何不了眼前這冰坨呢。
——
陳薄和薛妮剛停戰,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呢。
洞外就傳來了何蠻的聲音:「二首領,薛妮出現了,還有……」
「還有什麼?」陳薄說話是,聲音里還逮著情慾。
何蠻瑟縮了一下,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驚恐:「天狐部落族長狐嘯月,趙慶受了重傷!」
陳薄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該死,這怎麼可能?!」
明明受傷遁走的人,還闖進了酆都草原深處。
怎麼可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茜茜起身,攏了攏身上的獸皮,將一塊帶有乳白色液體的帕子,隨手放置在椅子扶手上:「薄哥,天狐部落和魔瞳部落果真聯盟了!」
陳薄怔懵一瞬,迅速回神:「就算他們聯手,又如何?他們還真敢雞蛋碰石頭不成?」
「薄哥,還是謹慎些的好。」茜茜叮囑了一句,蹲下身子幫他清理。
猶記得,在西邊峽谷狹路相逢時,狐嘯月那一記不屑的眼神,讓陳薄很是不爽。
他作為天虎氏族的二首領,幾乎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吃穿用度那樣不是最好的?
狐嘯月不過是一個蠻荒部落的小族長罷了,憑什麼對他不屑一顧?
一想起這個人,就讓他心裡浮現出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容——狼槐。
陳薄向來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但自從遇見狼槐後,這一切都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