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高二姑娘的不直白又直白

  第526章 ,高二姑娘的不直白又直白

  這些早早退場,此後淪為欒英揉手捏腳狗頭軍師的少年們,在地上呻吟:「彤雲居擺宴,我們回城就要吃,不分午飯晚飯點兒,」

  「龍哥兒, 來幾個人抬我走,我動不了,這幾個月把我累的,憲王府的好點心來上幾塊。」

  「鬧傑哥,你前年鬧我的幾本古書,可以還我了, 再送我一個硯台。」

  姐妹們圍上來:「簪子、流蘇、花鈿、耳環、步搖、鐲子、項鍊、戒指.一箱子各式頭面」

  賀傑大叫:「停,不帶亂要的,停停,你們要搶我名字嗎?我才是鬧傑哥。」

  欒英狠狠松下勁來,渾身疲倦上來,對雲龍眨眨眼:「龍哥,我們累了,我們睡吧。」腦袋側一側,呼呼聲大作,雲龍和他一樣,僅是睡前說了一句:「把彤雲居包下來。」否則睡不安穩。

  少年姑娘們的歡呼聲里,自有人腳步輕快的為欒英辦理此後手續,按名次計,欒英不用再下場。

  快馬直奔京里,燕燕也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她也大大鬆一口氣, 趕緊請家中女眷緩緩進食緩緩進補,南陽侯夫人熱淚盈眶里還不敢相信:「這麼說,英哥又顯赫了?」

  燕燕覺得孩子用顯赫這詞不合適,但沒必要在這裡爭辯, 點頭說是, 南陽侯夫人又上了三炷香,這才開始進食。

  南陽侯在衙門裡收消息比較晚,消息先到家裡再送給他,隨即他也沒有過於擔心,消息肯定第一個進宮,南陽侯收到孫子又中武探花的時候,聖旨到喬家,濟陽侯世子喬然在原有兵權上,多得一份兵權。

  這事就這麼過去。

  只有喬慶還在養傷。

  雲龍興沖沖回來,向父親祖父承認錯誤,父親讓他下回說話留神,祖父也這樣說,又往宮裡去了一趟,唐澤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當事人之一的雲龍沒事兒般的轉回家中,和祖母撒嬌,哄小妹妹。

  南陽侯府一定會擺宴感謝大家,可欒英養傷暫時不能陪客,就把請客日期定在欒英生日那天,十一月底,凡有皮肉傷的基本能恢復,至少不會青紅腫紫的看著嚇人,在這個期間高名英官復原職。

  南陽侯愈發相信英哥運道高,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往高家賠禮,畢竟高二姑娘因為英哥才上的擂台,才把她爹引到台上打人,然後高尚書還是高尚書,這禮也就不用賠,也少了一個借孫子結交的閒言。

  英哥自有好知己,那是英哥的人緣兒,當祖父的不蹭這光。

  欒英這個家裡的出息子孫,在自家裡養傷,燕燕的東邊園子本就有小廚房,方便燕燕住時要熱水方便,南陽侯夫人每日撥菜肉,甚至說出一句:「你只管放心,家裡大廚房上也是我的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燕燕還真的有些擔心,聽完以後釋然,真正的掌家人還是自己婆婆,那馮氏豈不徹底是個管事的,馮氏最近為歸還英哥名下田產病上一年,在家務上本身也荒廢良多。

  祖父母每天來看欒英,把外面的消息告訴他,把家裡的話讓他拿主意,當欒英是個成年人看待,欒英聽完高名英官復原職,想起來一件事情,對母親道:「高二姐幫我太多,我也得幫幫她,她喜歡來寶哥,不知來寶哥有沒有給她回信。」

  燕燕驚訝:「這事?」鎮定下來道:「權勢之地講權勢,這話從來不會錯,雖然你雲家姨丈全家通情達理體貼下情,從高二姑娘來看高尚書全家也甚好,但你秀姨媽說高家古板頑固的長者多,這親事只怕不成。」

  欒英道:「來寶哥高中就能成,但現在的問題是來寶哥像是沒有給女魔頭回信,」說完自己不好意思,嘿嘿著笑。

  燕燕嗔道:「人家帶著叔伯兄弟,把父親也惹出來,幫的是你,再別喊女魔頭這話了。」

  欒英道:「再不喊她了。現在我擔心的是來寶哥不喜歡高二姐,高二姐年紀到了的,高家早兩年就給她尋親事,她堅決不肯,為此高尚書被族中長輩責備過多次。」

  燕燕尋思一下,她是這個朝代的姑娘,有些事情不會誤解,她道:「二姑娘也就個性像男孩子,為人還是穩重的,她和來寶相處時間不長,不會直白吐真情。」

  欒英也道:「沒說,二姐不是輕浮姑娘,她就一直跟在來寶哥後面,並且寫許多信給來寶哥。」

  燕燕道:「來寶是我看著生出來,我沒有少抱他,雖說他的娘不靠譜,舒澤卻從來是穩重人。」

  她一不留神說了句對元財姑的評價,欒英睜大眼睛:「母親,來寶哥家姨媽怎麼不靠譜?」

  燕燕含糊道:「過去了不提吧,只說舒澤,他是個穩重人。慧姐和留根如今做官在南邊,離舒澤不遠,綠竹有時候打聽舒澤,慧姐回信說的全是好話。所以來寶不會主動對二姑娘表白什麼。」

  欒英笑了:「來寶哥若是肯表白,高二姐也不會抓住傑哥幫寫信。」

  燕燕道:「你看吧,高二姑娘不會主動吐露,來寶又如何拒絕,若他看出來二姑娘情意,他能做的拒絕只能是不回信。」

  欒英唉上一聲:「就是不回信,我寫信卻回,還一直關心我打武舉不要傷到自己,傑哥試探著寫信不提高二姐,就回。傑哥幫高二姐寫信,由高二姐封信送走的,一封也不回。」

  燕燕聞言也是一笑:「二姑娘封的信?」

  欒英笑道:「是啊,所以我也想過高二姐在信里有沒有加上什麼,母親,且讓我的小廝往高家請女魔.二姐姐過來,看我能幫她做什麼,或者我幫他們分開也好,不能耽誤高二姐定親事。」

  燕燕剛白眼兒子,聽到後面的話就道:「這句正經。」讓人請高湘過來,同時來的還是賀傑。

  賀傑進來就訴苦:「哥哥救我,高二姐又讓我寫信,一天寫三封,她都沒詞了,就逼著我寫,還說探花寫不好信,一定是個假探花。」

  欒英神氣活現的搖晃下身子:「假探花也是你高二姐幫的忙,你肯罵你自己嗎?」

  請高湘坐下,問她:「給來寶哥的信里,你後面又添了什麼?」

  賀傑從沒有想過,他們中有少年有姐妹,大家基本兩小無猜情感簡單,這裡面有配對的,高青就要和柏署定親,但也不是私下愛苟且,少年大多是促狹鬼兒,就像喬慶一個不小心的當眾為爹要兵權,是平時促狹成習慣,嘴說溜了就出來心裡話。在他們中若有苟且的,拋開大家自己玩,能被笑話死。

  賀傑大吃一驚:「高二姐,你怎麼能這樣做?」他憤怒無比:「難怪來寶哥不回你信,你在信里加了什麼!你還有沒有矜持!」

  高湘扭捏半天:「我就加上一句,給高二姐回信,就這一句。」

  賀傑怒氣衝天:「就這一句?」

  高湘結結巴巴:「有時候我等的急,也寫成,快給高二姐回信吧,她也許等著。」

  欒英和賀傑一起捂臉,發出哀嚎:「你怎麼這樣啊。」

  高湘怒了:「是來寶哥不對!我都寫這麼明白,他也不回信。」

  欒英攤開雙手:「你讓來寶哥怎麼回信,你寫的這麼直白的,又偏偏什麼也不直白,他若回信不等於接受你的.不直白又直白?」

  高湘眉開眼笑:「是啊,我的意思就是不能說明白,但我說明白了啊。」她甚至理直氣壯:「你看也明白,來寶哥憑什麼看不明白。」

  賀傑道:「正是看明白了,才不給你回信,回信就等於接受,那叫私定終身。」

  高湘反駁:「什麼私定終身,來寶哥可以來我家提親啊,」她垂下面龐嘟囔:「再不來提親,我就要扛不住,你們一個一個的都定親,撇下我一個人。」

  欒英和賀傑氣呼呼:「高二姐你睜大眼睛放明白,來寶哥怎麼可能去你家提親嘛,你家不會答應的。」

  你明白了嗎?

  明白,但你沒有說明白,我就只能裝不明白。

  以上,也算這朝代男女相戀的一個特點吧,都以為對方應該明白,矜持讓雙方都不開口。

  而來寶不開口,因他自覺得不般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