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瞪大眼睛，合著他說的學費是這個！
愣神的功夫，顧眠已經被厲霆深按進被子裡，唇齒交纏間，呼吸也變得急切起來。
顧眠緩緩閉上眼睛，細細回應著他......
良久良久，兩個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顧眠臉蛋通紅，也不知道是憋得還是羞的。
她不敢直視厲霆深滿是情慾的雙眸，一想到他無法繼續，心就會痛。
「我該去洗澡了。」
顧眠不敢讓他看見她此刻的心疼，因為她的心疼也會傷害到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
「好。」
......
第二天是周六，顧眠照例去裴家看小寶。
她陪小寶玩了一下午，聽傭人說裴謹川回來了，便去了他的書房。
「顧眠，坐。」裴謹川招呼道，「我今天去公司加班，回來晚了，小寶怎麼樣？」
「小寶的身體很好，心情也不錯，他很喜歡新來的兩個育兒嫂，而且也已經適應了新的幼兒園，相信會慢慢越來越好。」
裴謹川給她倒了杯水，「那就好，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顧眠喝了一口水，開口道，「其實今天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說。」
顧眠開門見山，「我和霆深已經把話說開和好了，你也知道他的占有欲很強，加上對我們有點誤會，上次還為此開槍傷到了你。」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心理上比較容易敏感，不喜歡我跟異性有過多接觸，所以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儘量避開見面，免得他誤會。」
「我每周還是會抽出半天的時間陪伴小寶，直到他不再需要我為止，但以後見面的地點，我想換成我家，我每周會讓司機來接他，吃了晚飯再把他送回來，你覺得這樣可行嗎？」
裴謹川安靜地聽她說完，淡淡一笑，道，「顧眠，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什麼？」
裴謹川直截了當，「是季太太跟你說了什麼嗎？」
顧眠怔了下，並沒有否認，「所以她說的是真的嗎？」
「是。」裴謹川淡定地看著她，臉上掛著溫暖和煦的笑意，「一個單身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並且準備等她恢復單身後展開追求，這並不可恥......唯一失算的，是她並沒有順利恢復單身。」
顧眠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腦袋瞬間有點發懵。
她深呼吸一口氣，平靜地開口道，「裴先生，我很感謝你的厚愛，但我們之間不可能。」
裴謹川聽到她改了口的稱呼，已然知道她的態度。
「顧眠，是我唐突了，抱歉。」裴謹川認真地凝視著她，「可是我還是想知道，我輸在了哪裡，是因為結過婚有孩子嗎？」
顧眠搖頭，「你很好，小寶也非常可愛，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很多女孩子想要跟你組建家庭。」
「那就是我晚了。」裴謹川淡淡一笑，「如果能早點認識你......」
「裴先生！」顧眠打斷他的話，神情嚴肅，「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早點認識我？多早？婚前？你把裴太太置於何地？婚後？你是想出軌嗎？」
裴謹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陰差陽錯，但很多事情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就像霆深出的那場車禍，將我和他捆綁在一起，就像你我之間絕無可能，我們都應該坦然接受命運的安排。」
「我明白了。」裴謹川長嘆一口氣，「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給你帶來任何困擾，至於小寶，都聽你的安排，你提前告訴我送到哪裡，我會安排人把小寶送過去。」
「多謝。」
顧眠鬆了一口氣。
她喜歡簡單透明的關係，所以第一時間跟裴謹川把話說清楚。
......
顧眠要去超市買菜，沒讓厲霆深來裴家接她。
她拎著兩袋菜回家的時候，厲霆深在書房裡忙著。
「你不是沒有工作了嗎？」顧眠好奇，「怎麼還每天對著電腦啊？」
「我總不能讓厲太太養我一輩子。」厲霆深解釋道，「看看有什麼項目可以投資。」
「那你慢慢看，我去做飯。」
顧眠剛走進廚房在洗菜，男人的手便從身後圈住她的腰。
她的後背貼在男人的胸膛，暖暖的。
「不是在看投資嗎？」
「一下午沒見你了，想陪陪你。」男人的薄唇貼在她的耳畔，呼出的熱氣惹得她發癢，「做飯呢，別鬧我......」
「下午見到裴謹川了？」
「嗯。」
「聊什麼了？」
顧眠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聊得可多了，我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厲霆深的臉須臾間冷了下來，幽幽地開口道，「厲太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
顧眠忍俊不禁，「你還真生氣啊，小心眼！」
厲霆深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誰小心眼，嗯？」
顧眠怕癢，急忙求饒，「我我我！是我小心眼！」
她轉頭，認真看著他，「我跟裴先生說好了，以後我和小寶在外面見面，我不用去裴家了。」
「怎麼突然這麼決定？」
「我是已婚人士，跟異性保持距離是應該的呀。」
厲霆深低頭吻住她的眉心。
他以前從未好好注意過她。
原來奶奶的眼睛是雪亮的，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妻子。
他虧欠她太多，以後會慢慢補上。
用一輩子。
......
晚上，顧眠便開始了防身術學習。
厲霆深把她帶到健身房，指著拳擊沙袋，「你們女孩子力氣都偏小，先從這個開始訓練。」
「厲先生，你好像真的很專業的樣子。」
「拍馬屁我也不會對你手軟，開始吧。」
厲霆深很耐心，而且要求很嚴格，一個多小時下來，顧眠感覺比上一天班還累。
顧眠去泡了個熱水澡放鬆，出來後便準備睡覺。
厲霆深在次臥洗了澡回來，推了推她的肩膀，「先別睡，還要練習別的。」
「不會吧？」顧眠疑惑，「都洗過澡了。」
「洗過澡也可以練別的。」
「什麼。」
「近身搏鬥。」
厲霆深說完，便欺身而上壓住了她，「想辦法從我懷裡逃脫。」
顧眠：「......」
「你確定這是練習防身術？」
而不是別的什麼企圖嗎？
厲霆深挑眉，反問道，「你希望是什麼？」
「沒什麼。」顧眠咽了咽口水，道，「厲先生，你的教學方法不對。」
「哪裡不對？」
「如果是壞人這樣壓著我，我肯定是選擇往他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並且一擊即中才有逃脫的希望，上次是海城，我就是這麼做的。」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無非是那裡。
但他怎麼可能對他下手呢？
「厲太太說得沒錯，我的教學方法是不對。」厲霆深勾唇，「今天的教學已經結束了，現在不是教學時間，而是......」
顧眠剛想問是什麼，男人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顧眠：「......」
她就說他有別的企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