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時代正在反覆橫跳(五千大章求訂閱!)
等到凌澤趕到京都的時候,時間才剛剛進入到了七月份,一路上凌澤並沒有著急的趕路,他仍然每天雷打不動的進行著基礎的體能訓練。
而且在趕路的期間,凌澤還成功的學會了一個新的技能「狂經絡」,這是雪代巴的弟弟雪代緣日後的終極絕招。
這一招是雪代緣獨有的招數,按道理來說,其它的人是很難能夠學的會的。
因為這招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是讓脆弱的「經絡」暴走,以此來提高神經的靈敏度,令自身的各方面的反應速度都得到倍增。
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做到的事情,「經絡」作為人體之中十分脆弱的存在,是很難能夠經受得住如此暴虐的摧殘的。
而且一般人就算是想要去摧殘「經絡」,也很難能夠靠自己的能力催動「經絡」去過載運轉,這都是需要有特殊的天賦才能做到的。
雪代緣自身的「經絡」就屬於比較特殊的類型,他的「經絡」十分的強韌,這給了他使用這招的基礎,讓他能夠肆意的去摧殘自己的「經絡」卻不會受傷。
而且他對自己的身體的操控能力也非常的強,這讓他可以成功的催動「經絡」去進行過載運轉,如果想要學會使用這一招「狂經絡」,這兩個要求絕對是缺一不可的。
不過說來也是巧合,凌澤自身的「經絡」和身體操控能力,還真的都不弱,這可真的是要感謝戈茲齊精心的培養,不然凌澤也不會有這麼好的基礎。
最關鍵的是《浪客劍心劍道真解》提供給凌澤的這個版本的「狂經絡」,是自帶著如何催動「經絡」的方法,以及如何去鍛鍊「經絡」的方法的。
就算凌澤沒有任何的基礎,一樣也能夠慢慢的練會這招,就只是沒有現在學會的速度這麼快而已。
凌澤在經過了一路的修習之後,現在已經是能夠使用出這一招「狂經絡」,雖然長時間的使用的話,會對他的「經絡」造成一些傷害,但這一招的爆發能力是真的很強,給凌澤的戰力帶來的提升很大。
畢竟這一招的使用條件是如此的苛刻,如果使用的效果不能夠非同凡響的話,那未免就有些太讓人失望了點。
在使用出這一招之後,凌澤的速度甚至是能夠飆升到凌駕於「縮地」之上的地步,這一招堪稱是《浪客劍心》世界的最快身法。
當「縮地」被使用出來之後,速度都已是到了肉眼不可視的程度,這比「縮地」還快的「狂經絡」究竟有多快,是可想而知的。
瀨田宗次郎的「縮地」,緋村劍心還可以依靠「讀招」去進行提前的規避,而雪代緣的「狂經絡」,緋村劍心的「讀招」能夠讀出來也沒有用,因為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連提前的躲避都反應不過來。
「狂經絡!」
站在京都城的門外,凌澤催動自身的「經絡」開始瘋狂的過載運轉,他的各項反應能力立刻便開始飆升,甚至於凌澤的「三覺」都是順帶著變得更加的靈敏了起來。
凌澤的身影啟動,只是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依靠著同樣被提升了的「三覺」,凌澤在如此高速之下,仍然可以在人群之中肆意的穿行。
周圍的行人只能夠感受到一陣清風從他們的身邊吹過,卻是連凌澤的身影都捕捉不到,這「狂經絡」加上「風暴之玉」加持的速度,簡直就是有些快的過分。
凌澤步入了京都之中,此時整個京都都在戒嚴的狀態,頗有一種「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感覺,凌澤之所以用這種方法進入京都,就是因為出入的檢查很嚴格,正常方法他進不來。
「不知道緋村劍心那個傢伙現在在哪裡,池田屋事件發生之後,他似乎是應該和雪代巴一起隱姓埋名的躲起來了才對。」
不過凌澤並不敢確定,緋村劍心是否仍然遇到了雪代巴,或者應該說,他不敢確定的是,雪代巴是否仍然來向緋村劍心復仇了。
「不管了,先去小萩屋看看再說,雖然那些長州藩的藩士多半都已經離開了那裡,但是那裡說不定還是可以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的。」
凌澤無法確定緋村劍心和雪代巴的故事發展到了哪一步,他現在需要先去獲取一些情報,畢竟他也確實的不記得對方隱居到了哪裡。
「那個人你們快看!那個傢伙是不是座頭市!!!」
凌澤雖然帶著斗笠,一身打扮、形象和上一次在京都出名的時候,也已經是大有不同,但還是有些人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認出了凌澤的人是新選組的幾位巡邏隊士,這其實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凌澤這個座頭市的形象,在新選組的這些隊士的眼中,哪怕是化成了灰,他們也能夠認的出來。
因為凌澤在新選組組內的懸賞實在是太高太高,已經是高到了那種,能夠讓每個新選組隊士都把他的相貌特徵給牢記於心中的地步。
藤堂平助的傷勢,至今都還沒有痊癒,這間接的導致近藤勇在「池田屋事件」中受了嚴重的傷。
如果藤堂平助這個「一馬當先先生」那時候要是在的話,近藤勇絕對不至於會孤軍奮戰,因此這一筆帳,也就這樣的被近藤勇給算在了「座頭市」的頭上。
近藤勇為「座頭市」的性命開出的價碼,是一個小組組長的名額,那是本來屬於藤堂平助的組長名額。
但是現在因為藤堂平助已經無法勝任,近藤勇便直接放出了「殺掉座頭市的人可以直接成為組長」的話。
這個組長的名額,對於這些普通的新選組隊士們的吸引力,自然是非常非常大的,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他們為了這個名額,自然是已經將「座頭市」的形象深深的記在了心中,為的就是保證自己能夠在遇到了「座頭市」的時候,可以不因為沒認出來而錯過這份功勞。
「拿下他!!!別讓他跑掉!!!」
在看到並且確定了凌澤「座頭市」的身份的那一瞬間,這些新選組的劍士們便已經開始互相戒備了起來,在這一刻他們全都變成了競爭對手。
因為組長的名額畢竟只有一個,而「座頭市」的頭也就只有那麼一個,只有殺掉了那個「座頭市」的人,才能夠成為組長,這份功勞不存在可以分享的可能和空間。
凌澤抓著自己的斗笠的前檐,對於那些拔出刀臉色驚喜的,向著他爭先恐後的跑過來的新選組劍士們,他的心中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糾結。
「噗呲!噗呲!噗呲!」
恐怖的利刃斬中肉體凡胎的聲音,幾乎是在同時的響起了好幾聲,而與此同時,正在向著凌澤衝過來的那幾位新選組的劍士們,已經是直接的撲街趴在了地上。
他們趴在地上的屍體的脖頸處,開始向外噴湧出鮮血,很快便將那一片的地面都給染成了血紅色,這幾位新選組的劍士,眼看是已經沒有了搶救的必要。
「啊啊啊!!!死人啦!!!」
這突然發生的異變,自然是讓周圍的京都市民們都驚恐了起來,畢竟這場面確實是有些恐怖的。
這些在周圍目睹了一切的京都市民們,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幾位新選組的劍士,到底是怎麼被殺死的。
凌澤的速度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快了點,他們根本就沒有目睹到凌澤動手。
「咔嚓!」
凌澤隨手一甩,臣具【雪瀾】便被他甩了出去,那利刃直接的插在了布滿鮮血的地面之上。
周圍的鮮血立刻便開始涌動了起來,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奇異的吸引一般,紛紛開始向著那把妖刀涌了過去,讓那妖刀吸食了起來。
這邪異的場面自然是讓京都市民們更加驚慌,他們立刻便驚恐的四散逃開,京都的亂象已經持續了很久,遇到事情趕快跑,已經快要成為京都市民們的本能。
「汩汩汩~」
妖刀瘋狂的吸食著血液,很快便將那幾具屍體吸成了乾屍,一直在牆邊倚靠著的凌澤走了過去,重新的將那把妖刀給撿了起來插回了鞘中。
「不許動!!!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在凌澤等待【雪瀾】吸收鮮血的這段時間裡,京都的守衛們已經得到消息趕了過來,其中包括見回組和新選組的人,還有拿著「火槍」的京都守護職手下的正規軍隊。
十數杆「火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凌澤,那些是會津藩的直屬藩士,他們的戰力其實一般,這三組人里戰力唯一能看的,就只有新選組的人。
「這種大凶大惡之人,留著他做什麼?直接殺了了事。」
新選組這次帶隊的是原田左之助,這是個性格暴躁的美男子,有著「不死的左之助」的稱號,他是「種田流槍術」也就是「寶藏院流槍術」的免許皆傳。
原田左之助直接從一位會津藩藩士的手中搶過一把「火槍」,他十分乾脆直接的射向了凌澤,這個傢伙是個很殘暴的性格。
「砰!!!」
原田左之助一槍射出,卻是無功而返,他並沒有能夠命中凌澤,不是因為凌澤躲開了這一擊,而是因為原田左之助自己射歪了。
「.」
全場寂靜無聲,場面一度十分的尷尬,而原田左之助不信邪的又射出去了一槍,這一槍倒是稍微的正了一點,射在了凌澤的手臂之上。
「當!」
那彈丸被凌澤的帝具【修羅化身·貴族戰車】給直接彈飛了出去,這讓周圍的藩士和新選組、見回組的人都直接是看傻了眼。
「開火!!!」
會津藩藩士的隊長略微驚恐,他直接是下達了開火的命令,而會津藩的藩士們也都沒有遲疑,他們立刻開始向著凌澤展開射擊。
「砰!砰!砰!」
一輪並不怎麼齊的齊射射擊完畢,會津藩的藩士們紛紛開始重新裝彈,而在一陣有著濃濃火藥味的硝煙中,凌澤的身形依然是毫髮無傷。
「知道什麼叫做時代在反覆橫跳嗎?」
凌澤搖了搖頭,這種「火槍」的攻擊力只能說是一般般,非要說是「時代變了」都有一些勉強,不然拿刀的武士們也不會還這有發揮空間。
「鏘!」
凌澤的【雪瀾】再次出鞘,這次他沒有什麼任務的束縛,自然不會再束手束腳。
凌澤的身影衝進了人群之中,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手中的妖刀便已經是大開殺戒,飽飲了鮮血,那些拿著「火槍」的會津藩藩士,連裝彈都還沒有完成,便已經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凌澤在頃刻間,便把會津藩的藩士們給全部處理掉,見回組和新選組的幾位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
原田左之助手中拿著自己的長槍,他表現得有些瞠目結舌,顯然是被凌澤的表現給驚訝的不行。
「這個座頭市,果然是名不虛傳,新選組的那些傢伙倒是沒有多誇大,今天看來是要打一場硬仗了。」
見回組的領頭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他和原田左之助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雖然有些心裡沒底,但是跑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硬著頭皮開始上了。
「一起上!!!」
在巨大的壓力面前,新選組和見回組久違的合作了一次,這可真的是盡棄前嫌,畢竟在生命的威脅面前,一些往日的仇怨糾葛,反而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鏘!鏘!鏘!」
新選組和見回組的人,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號人,但是他們在凌澤的面前,卻是沒能夠撐過幾秒鐘的時間,便被他給直接的屠戮殆盡。
用手中的大槍杵在地上,強撐著自己逐漸失去氣力的身體,「不死的左之助」也終於是體會到了死亡的滋味。
這位實力優秀的槍達人,「寶藏院流槍術」的免許皆傳,即將要在新選組擴張之後成為新的組長的年輕人,還沒有迎來自己的人生巔峰,便命喪在了這裡,只能說他是選錯了對手。
「這些人前赴後繼的,再這麼下去,怕不是整個京都的守備力量都要被我給殺光了?」
凌澤將地上的屍體全部都處置完畢,讓【雪瀾】直接是喝了個飽,那血色的鋒刃似乎正在逐漸的發生蛻變,這把已經吸食了一百多號人的鮮血的魔刃,似乎是終於滿足了一些。
凌澤沒有再繼續的在這個地方停留,而是直接的向著小萩屋的方向趕了過去。
對於自己在京都的辨識度,凌澤有些嚴重的低估,他「座頭市」的身份,在這個京都之中,是已經和「劊子手拔刀齋」一樣,成為了「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的。
而且因為這個時代的「都市傳說」,普遍的更加具有神秘色彩,因此他現在在京都流傳的身份,已經逐漸的開始鬼神化、妖邪化,畢竟被他殺掉的人的死狀,確實是有一點恐怖的。
「盲眼的吸血妖」,這就是他「座頭市」這個身份的另一個名字,凌澤不由得是感慨,不愧是日本人,果然夠二刺猿、夠中二的。
「長州藩的那些藩士們的去向,我們並不知道,他們也沒有道理會告訴我們,我們只是接待了一批客人而已,他們是什麼身份,要去向哪裡,都和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們也並不關心。」
在小萩屋之中,小萩屋的那位老闆娘很是平靜淡定的回覆了凌澤的詢問,她的表現很是正常,一點也不像是說了謊的樣子。
「之前有沒有一個叫做雪代巴的女子被緋村劍心帶回來。」
凌澤知道對方並沒有說謊,對於長州藩的那些人去了哪裡,她的確是不知道,凌澤也只是隨口一問,也沒指望她能知道,但是雪代巴有沒有和緋村劍心相遇,這個老闆娘是肯定知道的。
「雪代巴你認識她嗎?那是個很有韻味的美女,確實是緋村先生帶回來的,她的身份連長州藩的人也沒有調查清楚。」
小萩屋的老闆娘給了凌澤肯定的答案,這一點她倒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她並不是長州藩的人,也沒有什麼事情都為對方保密的義務。
最主要的是,凌澤起碼也算是個知情人,如果換成不知道長州藩的諸位曾在這裡住過的人,那這位老闆娘是不會透露任何事情的。
「不錯,看來那兩個人最後還是相遇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已經以夫妻的名義隱藏了起來。」
凌澤在確定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消息之後,便直接的離開了小萩屋,離開了京都,京都這個地方這段時間是不能夠待的。
馬上長州藩的人就會「舉兵上洛」,「禁門之變」恐怕還是無法避免的,吉田稔磨、宮部鼎藏他們沒能夠放成功的大火,在「禁門之變」中將會成功的燃起,整個京都的鬧市區,都會被大火波及。
這其實就是凌澤贊同比古清十郎的看法的原因,這些「維新派」並不是為了拯救這個世道,他們代表的不是人民的利益,他們代表的是下級武士和資產階級的利益,普通的百姓會怎麼樣他們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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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五千字的大章帶到~~~
感謝書友20171210111254859、不要不識抬舉、柒羋月愁、冬空吉太、何老默、失去夢想的油膩肥宅的打賞~~謝謝大家的支持~~不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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