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晚上十點十五分:
特種旅再次面向全世界發出明文電報:
「我部於二十七日光復德清,鬼子第十八師團土崩瓦解,倉皇逃竄。記住本站域名
我部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嚴格遵守日內瓦公約。
對被第十八師團遺棄在德清的五百餘鬼子傷員,細心照顧,精心治療。
現在這些鬼子傷員傷勢可控,情緒穩定。
我部決定於二十八日下午二時於德杭交界處外山地段。
將全體鬼子傷員移交華中方面軍,屆時請各國記者前往監督、驗證。」
特種旅這次發出的是明碼電報。
剛剛發出去,立刻就讓世界上關心東來局勢的各國吃驚了:
「我部!這個曾經驚鴻一現的代號,再次出來了。」
他們再次向全世界拋出了一個重磅新聞。
第五戰區李忠仁長官剛剛在今晚的慶功宴會上宣布了:
第五戰區直屬特種旅在下午五點剛剛結束的戰鬥中,殲滅鬼子一個步兵大隊、一個炮兵大隊。
這個消息讓前來參加舞會的記者、各界名流們全都興奮不已。
為了這個好消息,所有連續三次舉杯。
宴會氣氛一直是非常熱烈。
所有人都在討論著國軍將會在三個月還是六個月內把鬼子趕出國境去。
每個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
特種旅的明碼電報向全世界喊話過後。
李忠仁司令馬上就接到了通報。
立刻就在宴會上把這個消息公布出來。
在場就有記者舉手:「李長官!作為記者,我們非常想去交接現場看一看。
這樣振奮人心的場景,我們不應該缺席。
我們也要去德清採訪一下。
您手下的這支特種旅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
這樣的英雄隊伍不應該如此無名!」
李忠仁思考著:當前抗戰形勢,全國各個地方國軍都在後撤。
能夠有一支隊伍,光復失地。
俘虜鬼子傷員,並且嚴格按照日內瓦公約執行。
在國內可以提升人民群眾的抗戰信心。
在國際上也能夠彰顯國軍英勇之師,仁義之師的形象。
讓國軍的正義戰爭得到國際上更多的支持。
並且這支隊伍是第五戰區的,他們所有的成績,都與第五戰區的支持分不開的。
想到這裡,李忠仁司令終於開口了:
「各位!特種旅是第五戰區直屬部隊。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第五戰區直接領導下進行的。
就在剛剛,第五戰區也通過特殊手段,為他們送去了第五戰區的支援。
戰場上形勢兇險,流彈、碎片橫。
意外無處不在。
各位的請求是非常有道理的。
這種戰場上移交敵方傷員的事情,
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軍是英勇之師,道德之師,仁義之師。
因此我決定,今天晚上派飛機送有意願去德清的記者們過去。
但是有一點必須說明:我們有能力送各位去德清。
到了德清後,各位就只能夠跟著特種旅一起行動了。
途中兇險未知,各位思考周詳。
為了防止有人走漏消息,鬼子派飛機中途截擊。
從現在開始,要去德清的記者們,馬上出發去機場。
其餘所有人,繼續舞會。
一個小時內不要對外聯繫。
有去德清地從右邊大門走出去。」
立刻就有一大群人穿著禮服,就向右邊大門走。
這些記者們無論到什麼地方,吃飯的傢伙都是帶著的。
許多新聞總是在意料不到的時候發生,因此他們早就有所準備。
李忠仁見到要去德清的記者有十幾個記者。
對副官命令:「安排他們立刻去機場。通知特種旅,有一支記者團過去。」
林凡沒有想到:自己隔空喊話給鬼子華中派遣軍松井石根的。
最先做出反應的竟然是第五戰區:李忠仁長官的這波助攻可以的!
他立刻表示:「特種旅立刻做好準備,迎接記者團的到來。」
現在是到了宣傳特種旅的時候到了。
我部是知道「我部」是誰的。
遠在陝北的幾位看著這份「我部」的明碼電報。
李德勝笑了:「這個小朋友!一定是被人拿捏住了。
否則他是不會輕易放過這些鬼子傷員的。」
常凱申收到報告後,默默無語!
他的表情不變,心裡想得很多:這支隊伍戰鬥力為什麼這麼強?
那些鬼子傷兵,其實還可以做更多文章的。
特種旅能夠明碼通告全世界,也是對這些鬼子的利用。
能夠讓全軍軍民看到:國軍還是有局部勝利的。
松井石根司令官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聽著匯報。
第十八師團丟失德清?
它還是第一次聽說!
柳川平助軍團長根本就沒有把丟失德清的事情匯報上來。
在柳川平助軍團長心裡:等到牛島貞雄在莫干山的一個旅團回師。
就可以一舉收復德清了,這樣的小事。
這樣的小事情,能夠瞞下來,就瞞下來吧!
完全不用上報松井石根司令官了。
它完全沒有想到:這支自稱我部的隊伍,竟然不講武德。
不按套路出手,直接來個明碼通告!
一下子就把這件事情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讓帝國剛剛在全世界面前的形象,再一次被打臉了。
整個西方,現在的報紙上,正在報導帝國軍隊在南京的獸行。
這一次國軍來這麼一手,跟帝國軍隊的做法完全不一樣。
這樣鮮明的對比,讓所有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到底誰是野蠻、誰是文明?
帝國比明治維新之後,花費了幾十年建立起來的文明形象。
一夜之間,在世間人民面前轟然崩塌。
鬼子島內的內閣幾大相,也看到這份電報。
現在這種情況,它們不得接收這些傷兵。
松井石根司令官接到島內最高指示: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把那些傷員安全地回來。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把這個「我部」全殲了。
島內的指示,跟松井石根司令官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道命令直接就轉發到了第十軍團。
第十軍團柳川平助司令官,原本就有從莫干山進軍安吉,
重新占領廣德的想法。
昨天他就收到了從太湖艦隊傳來的消息:整個太湖西岸,已經全部失守。
這些地方,柳川平助軍團長都想要乘著這次出兵,全部搶回來。
收到松井石根司令官轉發下來的指示後。
它立刻命令第十軍團參謀部制定計劃。
這一次第十軍團的這些參謀們,對特種旅的重視程度已經提升到了最高。
雖然這支隊伍,從情報上來看只有幾百人,還不到一千。
但是它們這些人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已經把這個人數擴大了十倍。
按照國軍一個師的兵力來對待。
這了絕對的保險,達到萬無一失的效果。
整個軍團參謀部制定了第十八師團、第一一四師團,兩個師團暫停對從杭州撤退國軍的追擊。
暫時放棄杭州外圍郊縣,集中力量到德清去。
第十八師團在莫干山的兩個步兵聯隊一個炮兵聯隊從北邊進攻德清
另外一個步兵聯隊一個獨立速射炮聯隊從前線追擊國軍隊伍中退回來。
配合進攻德清!
第一一四師團也派出第一二七旅團從杭州出發,配合第十八師團的行動。
第一一四師團其餘各大隊,嚴密防守杭州,不得再次出現德清這種情況。
剛剛才占領下來的地盤,屁股還沒有坐熱,就被國軍打回去了。
這還不算,竟然還讓對方俘虜了那麼多的傷兵。
這就讓鬼子無法忍受了!
無論是柳川平助還是松井石根,它們心裡都是寧願那些傷員們全部自殺。
也比活著回來好得多。
至少不會讓帝國的面子丟得這麼慘。
林凡其實也是同樣的想法。
如果不是他實在想要讓自己隊伍里的醫療力量更強大一些的話。
這些傷員林凡寧願把它們在江南修橋鋪路,也不想讓它們送回去。
不管怎麼說:華中方面軍的鬼子終於明碼發出來
給了一個頻率,要雙方私下商定具體細節。
這是林凡最喜歡的事情了。
不過林凡並沒有獅子大開口。
他要鬼子通過第三方給特種旅送一批藥品和器械。
林凡要求的數量並不大。
雙方愉快地商定了移交細節:時間、地點就按電報裡面說的。
對於記者,鬼子華中方面軍嚴辭拒絕。
本著敵人反對的,就是我必須要做的這個原則。
林凡堅持,必須要有國軍這方的記者在場。
並且雙方還要保證記者的安全。
鬼子最終表示,它們也要派記者在現場報導。
在商談當中,雙方默契地都沒有談起移交之後的事情。
這個晚上,英、美、德、法這些國家的記者強烈要求到杭州去。
他們要去見證這一刻。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從八·一三淞滬戰役開始以來。
這是國軍第一次單方面、公開向鬼子移交戰俘。
對於這些國際友人們的請求,華中方面軍原本是非常不情願的。
無奈形勢逼人強。
這些國軍已經是當前世界主流強國中的絕大多數了。
特別是美國如今正是帝國的最大支持者:
倒不是他們在支持戰爭。
他們口頭上是反對戰爭的。
但是行動上卻是非常實在的。
美國的資金,源源不斷地投入了帝國股市上面。
美國的石油,源源不斷地從海上運到帝國碼頭上。
美國的鋼鐵、各種製造武器、彈藥的原材料全都不斷地向著帝國運過來。
甚至有軍火商直接就把庫存的武器、彈藥送過來。
這樣的金主爸爸是得罪不起的。
松井石根不得不捏著鼻子從了:
既然同意了美國爸爸家的記者去現場。
也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把德、法、英、意的記者全都帶上。
松井石根已經下了決心:一定要儘快把這支調皮的國軍隊伍全殲了。
最好是讓這批記者在現場觀察。
讓全世界看看帝國勇士的英姿。
有了這樣的遠景規劃。
它心頭終於平衡了一些。
派了一架飛機,連夜把這些記者送到杭州去。
正在第五戰區司令部跳舞的記者們,瞬間從舞廳到了機艙。
這次只有一架運輸機送他們了。
井明達作為隊長,這次飛行員還是他。
飛機正常升空後,這些記者們立刻要求採訪他。
井明達不得不把飛機交給副駕駛。
自己走到機艙裡面來。
尚月桂是文匯報的記者,一直在上海尋找新聞。
南京淪陷後,她從上海輾轉到衢州,想要採訪一些國軍抗戰的閃光點。
鼓舞全國人民抗戰的決心,堅定抗戰必勝的信心。
她第一個提問:「井機長!聽說你們已經在衢州、廣德之往返過多了。
是真的嗎?」
井明達思考了一會兒:「這是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尚月桂碰了一個軟釘子,繼續提問:「請問你們給前線運送些什麼物資過去叱?」
井明達想到運送的步兵,這更是機密了。
剛剛要回答:軍事機密無可奉告的時候。
看到眼前這個還穿著一身晚禮服的美女記者,終於改口了:
「從前線運回來了三千斤馬肉。」
這個消息立刻引爆了現場。
這些記者們七嘴八舌地問道:「請問這些馬肉的來歷?」
「為什麼千里迢迢,只是運些馬肉?」
「不是應該往前線送給養嗎?為什麼是從前線往後方送馬肉?」
井明達奮力從這些記者包圍中掙脫出來。
不過他忘記了:這裡是機艙,就算是他從這些女記者們的包圍中掙脫出來。
瞬間又被包圍住了。
這些女記者們,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的又是晚禮服,一個個光著肩膀,袒著大半個胸脯。
讓他不知道眼睛應該向那個方向看到,手往哪裡放。
井明達只能夠說道:「一個一個的來,我慢慢回答。
我們到德清這途中,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
大家都可以慢慢提問的。
不要急。」
聽說有一個小時,想到在這個小小的機艙裡面,這個男人再怎麼也逃不了的。
這些女記者們才放了他一馬。
井明達鬆了一口氣,這才回答:
「那些馬肉特種旅林凡旅長特別送回來給第五戰區司令部的。
這些馬肉是特種旅全殲了鬼子一個騎兵大隊的戰利品。
足足有十萬斤以上。
如果不是怕運得太多,飛機耗油不划算。
林凡旅長還想多裝一些的。
至於給養?
我們就沒有給特種旅送過,他們都是以戰養戰。
讓鬼子給他們送給養的。」
說到這話的時候,井明達語氣當中流露出來一種滿滿的驕傲。
仿佛自己就是特種旅的一員一樣。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一個美女記者突然念出來岳飛的滿江紅。
原來這個林凡千里送馬肉給第五戰區有這樣的想法啊!
這些人的說法,都沒有影響到尚月桂。
她聽到林凡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頭一驚。
那個初次見面就砸了自己小肚子一拳頭的連長,給她的記憶一下子就湧上心頭。
不由得變了一下腰,追問道:「這個林凡旅長,以前是不是連長?」
井明達看著這個美女,笑著說道:「那一個旅長不是從連長、排長這樣一步一步升起來的?」
「我是想問,這個林凡旅長,以前是不是第八十八師第五四二營特種連連長?」
這一次尚月桂說得明明白白的了。
井明達想了想:「這個還真的不清楚了。
這位記者,你也知道,現在是戰時。
許多隊伍都是亂了的。」
邊上的記者們已經聽出一些什麼來了。
一個同樣是美女的記者調侃道:
「尚姐姐對林凡這個名字,刨根問底。
想來是對這個人很有感覺的了?
以前的老相好?」
尚月桂看著大公報的這個美女記者莊夢蝶,這個女人跟她一樣,都是上海灘上有名的美女記者。
兩人是同行相妒。
她笑著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叫做林凡的傢伙,
姐姐想要認識,我可以從中牽線搭橋的。
不過他的脾氣可不好。
在四行倉庫採訪的時候,我們剛剛見面。
他就打了我一下,現在想著還痛呢。」
「對姐姐這樣的美人兒,他也能夠下得了手。
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了。
一定是個不解風情的武夫了。
姐姐都看不上的,妹妹也不要。」
莊夢蝶捂著嘴偷笑。
像她們這樣的美女記者,採訪中挨打的事情,她還沒有遇到過。
感覺非常好笑的。
周圍這些記者們也都忍住:不笑!
尚月桂悠悠說道:「那人可不是武夫嗎?
也就只是會打打鬼子了。」
邊上那些男記者們,不好意思跟這些女記者們擠。
都在邊上聽著、記著。
一個記者突然問道:「尚姐!你說的這個特種連林凡。
我也想起來了,是不是在四行倉庫裡面。
不准他手下士兵接受採訪的那個連長?」
「就是他!」
「後面怎麼就沒有他的消息了。
聽說孤軍營裡面,可沒有他們這個連?」
尚月桂笑了:「孤軍營被租界繳槍,關押起來之後。
我又看到過他們的。
在就那幾天,大世界裡面發生了一件事,你們應該聽說過的。
就是他們!」
「尚姐姐消息真靈通啊!怎麼沒有報導出來?」莊夢蝶有些吃醋地說道。
上海大世界娛樂場發生的槍戰,他們這些記者都知道。
但是都不知道是誰做的。
今天在空中聽到這樣的八卦,而且還是自己不知道的。
莊夢蝶立刻就感覺自己處在下風了。
尚月桂苦笑道:「他警告了我:不准我說出去。」
莊夢蝶不以為然地說道:「姐姐這就不對了。
當一個記者,就應該揭露真相。
我們連三大亨的醜事都敢報導出來,難道不敢報導他們?」
尚月桂冷笑道:「三大亨在他面前,讓蜷著就不敢伸著。
讓站著就不坐著。
你根本就沒有見過那人。
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
都會讓你自覺不自覺地覺得很有道理。
心甘情願地聽他說的去做。」
莊夢蝶不服氣了:「這麼說來,他打了你,你還要感謝他了?」
兩個美女打嘴仗,井明達高興極了。
巴不得她們就這麼吵到目的地。
所有人沒有想到:尚月桂竟然真的說出來。
「是的!他打了我過後,我還覺得他打得有理。
挨了打,還輸了理。」
「還有這樣的事情,姐姐說出來我們給你評理。」
「算了,反正那個人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尚月桂突然沒有了興致。
也不繼續採訪井明達了,自顧自地找了一個位置蹲下去。
慢慢回想起來跟林凡見面的那幾次。
被圍住了井明達並沒有因為少了一個尚月桂,情況就有半點的變化。
這些記者們全都圍著他。
向他打聽中運輸機大隊跟特種旅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這就讓井明達非常無奈了。
戰爭還在繼續,尤其是特種旅現在的情況實際上並不太好。
四面都是鬼子虎視眈眈的,他們這些運輸機跟特種旅之間的事情許多都不能夠說的。
像什麼時間飛廣德?
這個不能夠說,這些記者當中有間諜,或者他們無意當中寫出去了。
這不就是告訴鬼子的戰鬥機:國軍的飛行有這麼一條航線,你們快來打呀!
幫助特種旅送了些什麼物資:這個也不能夠說。
說出來被鬼子知道後,就可以推斷出來特種旅的實力。
這不就是害戰友嗎?
這不能夠說,那就能夠說!
很快這些記者們就發現了:眼前這個中年人壞得很。
根本就沒有說些有用的。
只是吹噓特種旅打死了多少鬼子,繳獲了多少武器。
可是你總要說出來雙方實力對比嘛。
這些他都不清楚,那還說個啥子嘛。
井明達終於在半個小時後,被這些記者放過了。
林凡親自在德清城北的臨時機場接機。
二十八日零點二十三分的時候,這班記者專機終於順利降落了。
尚月桂一眼就認出來:那個高大的身影就是自己剛剛說的小連長。
沒有想到這個人長官這麼快,兩個月,剛剛兩個月就從連長升到旅長了。
她跑過去,一把抱住林凡,親熱地說道:「林凡!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動作把林凡嚇了一跳,面對成百上千的鬼子,都能夠鎮定自若的林凡。
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
從後世正規軍隊院校培養出業的林凡,根本沒有學會社會上那一套。
面對著這個抱著自己的美女,尷尬至極。
手都不知道怎麼放。
放腰間吧!
俗話說:男人頭、女人腰,不是你的你莫撈!
這個美女記者只見過兩面,當然不是自己的。
林凡不敢把手放在她的腰間。
放背上吧!
尚月桂穿的是舞會上的晚禮服,林凡手剛剛放上去。
立刻就碰到柔嫩細滑的肌膚,觸電一樣放下來。
他只能夠用立正姿勢,就這麼站著。
嘴巴裡面還在說話:「尚記者!兩個月不見,你可是更加洪亮了啊!」
抗戰這個時代,全國都在打破枷鎖,學習西方。
上海又是整個國軍的窗口。
西方的各種思想、流行趨勢、先暈技術都每一時間在這裡反映出來。
尚月桂這種做記者的,思想開放得很。
她只是突然感觸頗深:戰爭時期,能夠跟這個林凡連長再見,實在不容易。
一時情緒激動而已,倒不是她真的對林凡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感情。
其他這那些記者看著這一幕,只是笑嘻嘻地等著尚月桂的表演。
莊夢蝶還特別拍了一張相片,準備發到八卦雜誌上面去。
尚月桂在上海灘也是有名的美女,她的八卦可是有不少人願意看到的。
被閃光燈閃了一下。
尚月桂這才放開林凡,笑著說道:「這才兩個月不見,連長變旅長了。」
林凡剛才的尷尬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林凡笑著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凡,第五戰區特種旅旅長。
各位連夜從衢州趕過來。
想要見證明天我軍移交鬼子傷員的時刻,我們會安排各位明天跟那些傷員一起出發的。
現在已經是凌晨,天寒地凍的,各位先去我們準備好的地方休息。
明天一起出發!」
這些記者們現在還沒有感覺到冷,這是因為機場跑道兩邊燒起的篝火。
他們全在火堆邊上。
林凡笑著說道:「我軍在鬼子腹地活動,各種補給都是從鬼子手裡繳獲。
我看大家都是一副參加後會的裝扮,這在戰場上明顯是不合適的。
但是我們也沒有這方面的準備。
所以只能夠委屈各位了,穿剛剛從鬼子手裡繳獲過來的這些服裝吧!」
說著話,林凡就把這些記者們領到跑道盡對幾個大堆面前。
這些記者們,有許多問道都沒有問出來。
他們最想知道的就是:所有補給全都從鬼子手裡搶,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鬼子有那麼好打嗎?
現在林凡指著幾個大堆說道:「衣服、棉衣、褲子、靴子都是分了類的。
各位自己去選兩套帶上吧!」
這些記者們當然知道:兩套的意思就是穿一套,另一套用業換洗。
尚月桂有些嫌棄地說道:「林旅長,這些衣服當真是從鬼子身上脫下來的?」
林凡點頭!沒有說話。
已經有男記者手裡拎著衣服在看了。
他手裡的這件衣服上面有十幾個小洞,不注意看,還看不出來。
每個小洞位置都有些血漬。
「這才是真正從鬼子身上脫下來的衣服。」所有記者看到這一幕都明白了。
「有沒有乾淨衣服?」莊夢蝶這次跟尚月桂站一起了。
「沒有!」林凡為難了。
「我要穿你的衣服!」尚月桂靈機一動。
「我只有這一套衣服」林凡為難。
那些男記者們,倒是不挑,他們衣服裡面有襯衣,外面套上鬼子的棉襖、外套也還能夠忍受。
這些女記者們特別是穿著晚禮服的這些女記者們,這可是要從裡到外穿上全套鬼子服裝。
真的有些為難了。
林凡笑著說道:「要不把你們的這些晚禮服裁剪一下,當做內衣。
外面再套上這些衣服。
戰場不是舞場,你們現在的穿著肯定是不能夠上戰場的。
並且這邊的天氣很冷,不加衣服是不可能的。」
這是實話,也是實情。
無論那些女記者們怎麼的不情願,也不得不在這些衣服堆裡面挑選起來。
她們要挑選血漬少一些的,乾淨一些的衣服。
這個可就讓她們失望了。
能夠找到沒有被屎尿污染的衣服、褲子就是幸運的了。
那些鬼子臨死的時候,許多都是尿了褲子的。
然後特種旅收集過來的時候,也只是胡亂堆在一起。
還會互相污染。
條件只有這個條件,
這些記者們只能夠忍受。
但是另一方面來看,堆在這裡有這麼多的鬼子衣服。
說明這支隊伍是真正打死了這麼多鬼子的。
記者們有許多問題想問,只是林凡已經離開了。
等到他們找好衣服,在這裡抑裝的時候。
這才發現,整個跑道兩邊的篝火只剩下他們面前這堆了。
其餘的篝火全被士兵們故意來了。
這一堆篝火也是為了他們才留下來的。
見到他們已經換好,最後一堆篝火也被來了。
尚月桂有些不解地問一個士兵:「你們為什麼要把這火來了?」
「節約木材!」簡單四字。
林凡為這些記者們特意安排了一輛汽車,送到德清城裡去。
城裡的條件總要比野地好得多。
從臨時機場到城裡的路上,這些記者們,真正感受到了這裡的寒冷。
一個個都互相擠得緊緊的。
他們現在才真正體會到了林凡的好意。
二十八日大早,特種旅第一團就從德清出發,前往外山。
新抵達戰場的八團三連也在裝備了剛剛繳獲的大炮後,跟著作團二連一起。
前往外山後面的南山潛伏,建立炮兵陣地。
南山、外山相距四點五公里,在特種旅火炮射程範圍內。
林凡這是預防鬼子在移交傷員結束後,突然發起襲擊的情況下。
一定要給它再來一次教訓。
一團第一連就在外山上面建立陣地,二連、三連在離外山,二公里遠的雞籠山上潛伏著。
隨時準備支持一連。
四連、五連就南山保護八團炮兵陣地。
六連、七連隱藏在東明山上,距離外山四公里,距離外山對面的禿頭山三公里。
同時林凡還讓特種旅在廣德的轟炸機、戰鬥機隨時待命,準備出擊。
這次特種旅在四個山頭上都用上了剛剛才搞好的無線電系統。
陽嘉實、伍俊、魏澤他們這二十個學生兵。
沒有想到參軍二個月都沒有上得了戰場,這才飛到德清,第二天就上前線了。
特種連三團並沒有停住不動。
賈書生派出一連向莫干山方向偵察情況。
三團的其餘各連,今天的休整。
各自都派出偵察班查看德清周圍地清。
四團同樣也在休整,他們守著德清四面,同時也在摸清整個德清周圍的情況。
周同海的這支偽軍大隊,今天要變成了運輸大隊。
他們就是要抬著這些鬼子傷員去外山。
不過這些鬼子傷員,是不用這麼早就出發的。
他們要等到十點過才出發。
特種旅在行動,第一一四師團也在行動。
它們在特種旅手上已經損失了兩個步兵大隊,一個騎兵大隊、一個炮兵大隊了。
這損失太大,怎麼也不能夠忍得下去的。
況且華中方面軍有指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讓第一一四師團就在接收傷員完成之後,立刻對國軍隊伍發起進攻。
最好的是讓現場的那些記者們看到:帝國的勇士們把這批國軍全部抓獲。
然後立刻交換回去!
這樣才能夠最大程度上挽回帝國的面子。
這個計劃來得太突然。
第一一四師團就算是立刻把追擊國軍主力的隊伍抽回來,時間上也不急了。
一個步兵大隊,一夜之間想要在陸地上機動上面里,它們暫時還做不到。
守衛筧橋機場的志保井大貴大隊就這麼被選中了。
就算是這樣,志保井大貴大隊要從筧橋機場出發,到明天下午二點前趕到外山,也需要走上三十五公里的路程。
接到命令的志保大隊,連夜緊急行軍。
跟著它們一起走的,還有第一一四師團的花達也先工兵大隊。
這個工兵大隊是負責把接收回來的傷員運回杭州。
從筧橋機場到目的地外山距離有點遠,
這些鬼子們不得不連夜出發。
它們還想要早些抵達戰場:最好是布置好陷阱,這樣才能夠最完美地完成軍部交代下來的任務。
昨晚從衢州飛抵德清的記者們醒來之後,被告知:七點半統一吃飯。
十點半跟著鬼子傷員一起向外山走。
在這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擅自行動。
所有人都要遵守特種旅的指揮,所有行動都要統一行動,在特種旅士兵的陪同下行動。
這些記者們,向來自由慣了。
就算是在第五戰區司令部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限制這麼多。
他們感覺到現在完全是囚徒待遇。
不由得就跟這些士兵爭執起來。
有記者不聽招呼,就想向外硬撞。
他們剛剛走出院門,迎面就是一道閃亮的白光閃過。
門口的士兵,表情嚴肅:「旅長說過:我們才光復德清。
城裡城外鬼子、漢奸還有不少。
為了你們的安全,才讓你們統一行動的。
如果有不聽指揮的,一定是想把我軍情報傳遞出去。
給鬼子通風報信。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從來只有就地鎮壓!」
那些剛剛還群情激憤的記者們,聽到通風報信這四個字的時候。
這才悚然一驚:真的有這種可能性的。
這些記者們互相看了看,再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了。
尚月桂笑著問道:「我們想去昨天的戰場上面看看,可以嗎?」
「可以!只要你們全部統一行動,去什麼地方都是可以的。」
「吃飯!先吃飯!」尚月桂明顯成了這個記者團的臨時指揮了。
特種旅今天的早飯,明顯不是她們這些美女記者們的菜。
白米飯、燉的是騾馬下水。
這些內臟都是昨天下午鬼子輜重隊那些騾馬的。
給這些記者們打飯的士兵,怕她們不夠,特意多打了一些肚條、肺片這些硬菜。
尚月桂笑吟吟地只要了一半,把另一半還了回去。
她問道:「這些是你們殺的豬嗎?」
那個士兵說道:「這些都是戰場上打死了鬼子的騾馬,打掃回來的。
吃的時候要細嚼慢咽。
有時可能裡面還有小顆的彈片。
不要把牙咬痛了。」
美女總是會受到優待的。
更不要說像尚月桂這樣的大美女了。
就算是她現在外面穿的是鬼子的破爛軍裝。
實際上她們這些美女記者,穿著沾有血漬的破爛軍裝。
有一種另類的美。
尚月桂就在這個士兵打飯的位置,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問:「像這樣好菜,你們也不是常有吧!」
那個士兵輕蔑地笑了:「我們特種旅,天天都有肉吃。
這種並不稀奇。
實際上鬼子的戰馬一點兒也不好吃,肉太硬了。
我們也只是沒有辦法,誰讓鬼子窮呢。
只會騎著戰馬來打仗。
它們要是騎著豬或者牛也打仗多好。
至少豬肉、牛肉要好吃得多。」
尚月桂和她身邊的這些記者們沒有想到:
在這裡竟然被眼前這個小小的炊事兵給裝到了。
這也太凡爾賽了吧!
莊夢蝶不服氣地說道:
「你是不是還想要讓鬼子騎著雞鴨來打仗,雞鴨的肉更好吃。」
「那當然好!旅長說過的:當兵打仗,就要吃得好!吃得飽。
乾飯能力就是戰鬥力!
只有讓兄弟們吃飽吃好,打起鬼子來,才更有勁!」
「你們這飯根本不好吃。」莊夢蝶賭氣說道。
這個士兵臉色一下子變了:「不好吃也得吃!
不吃就沒有體力,沒有體力拿什麼去跟鬼子拼?
像你這樣的,要是上了戰場,肯定打不完一仗的。
打鬼子就是要吃得、跑得、累得、拼得!」
尚月桂笑著說道:「兄弟!原諒她的無知。
她根本不知道戰士們的訓練有多毗。
打鬼子有多苦。
不吃這樣的大肉、大油,等不到飯點就沒有力氣了。」
「是啊!就是這個理!
我以前就是國軍的,淞瀘戰場上,我們三個人拼刺刀,都拼不過一個鬼子。
現在我一個人可以拼得過它們三個。」
這個士兵恨地說道。
尚月桂吃驚地看著這個士兵:「你這麼凶?」
被美女懷疑,這個士兵不幹了。
放下手裡當做道具的鍋鏟。
脫掉外面穿著的衣服。
沒有了寬大的外套遮掩,他那精壯的雙臂,飽滿結實的胸肌,還有結實的腹肌全都顯露出來。
讓這些女記者們眼睛全都亮了起來:好壯!
那些男記者們一臉的羨慕嫉妒。
這個士兵收穫了大把崇拜的目光。
這才又把衣服穿好。
得意地說道:「我們特種旅,個個都是這樣的。
跟我們拼刺刀,鬼子根本不哆看的。
我們能夠這樣子,全是旅長讓我們天天吃肉。
天天訓練練出來的。」
「你們旅長呢?今天早晨怎麼沒有看到他?」尚月桂問道。
「旅長忙得很,這個我就不知道他在哪裡了。」
吃過早飯,這群記者們,坐上汽車一路拉開高絲嶺下。
四團長小東北派了參謀長劉華林陪著這個記者團。
劉華林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陪著這些記者們。
現在是白天了,這些記者們路過那幾堆衣服問道:
「這些衣服就堆在這裡嗎?」
劉華林解釋:「這是準備送往後方的,只是飛機裝不下。
它們都是要運回去用的。
旅長說了,我們還很窮。
物資也缺乏,這些衣服運回去。
消消毒,洗一洗,還可以有用處的。」
「能夠給我們講一講你們是怎麼作戰的嗎?」
劉華林指著這條跑道說道:「就是這條跑道,昨天上午還是公路。
好幾百個鬼子死在這裡的。
我們臨時把這裡擴大了一點,臨時用來起降飛機。」
「你們要起降飛機做什麼?」
劉華林想了想:「送傷員回去!」
這個理由太正義、太正確了。
這些記者們也無言以對了。
莊夢蝶指著高絲嶺說道:「那個山峰看著像是被炮火摧殘過的。
你們跟鬼子山上打過仗?」
劉華林說道:「是的!當時鬼子一個中隊兩百個鬼子,從這個方向往上沖。
它們想要占領這個高地,堵住我們撤退的道路。
把我們堵在這裡。
我們一個排從這個高絲嶺的東邊向上沖。
雙方都想要搶占制高點。
山腳下還有鬼子拖這個排的後腿。
排長只能夠讓一個班不顧一切地向上沖。
一個班攔截山下的鬼子。
另外一個班去打亂山南向上衝鋒那些鬼子衝鋒的節奏。
一個排五十幾個士兵,傷亡了二十幾個,才把這個山頭搶下來。
他們也打死了一百多個鬼子。
後來我們又在山頂設計,炸死了二百五十多個鬼子呢。
現在山頂上的石頭、泥土都是黑的。
被鬼子的血浸了。」
劉華林這麼說的時候,記者們一個都用筆在本子上面記錄著。
他們這群人一邊走,一連聽劉華林解說。
走過了機場跑道,到了高絲嶺下面。
立刻就有記者看到公路上的血跡。
「鬼子在這裡死了多少?」
「剛剛在跑道到高絲嶺下面,鬼子死了兩千多個,兩個步兵大隊的鬼子死在這裡的。
這條路上,這一段鬼子死了一個步兵大隊。
在遠處那個山峰你們看到沒有?
那叫仙人頂,在那山下鬼子死了一個炮兵大隊。
早晨出來的德清城裡,鬼子也丟下了一個炮兵大隊,和一個步兵中隊。」
劉華林一邊說,記者們都在認真地記錄下來。
「你們昨天在這裡打死了五千多個鬼子啊!三個步兵大隊兩個炮兵大隊,還加一個步兵中隊?」
有記者驚呼,同時也在懷疑!
「鬼子的屍體呢?」
「埋了!」劉華林簡單地說道。
「怎麼這麼快就埋了?」這更讓人懷疑特種旅的數據是假的了。
劉華林很無奈,他是不可能去挖開那些大坑出來,讓這些記者去查看的。
他只是不說話。
看看手上的時間,他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城去吧!
待會你們要跟著鬼子的傷員一起出發了。」
「鬼子的傷員,就是你們昨天打仗時候俘虜的嗎?」尚月桂問道。
「不是!我們打仗從來沒有俘虜!」劉華林一下子就說出來了。
「為什麼?那些城裡的傷員又是怎麼來的?」尚月桂的好奇心升起來了。
「我們都是跟鬼子拼刺刀,留不了手,輸家是沒有傷員的。
贏家也沒有俘虜。
城裡的那些鬼子傷員,是我們攻進城裡後。
繳獲了鬼子的戰地醫院,那些傷員,是原本就醫院裡面的。」
「那些醫生、護士都跑了嗎?」尚月桂問道。
「沒有!它們還在。」
「今天也要放它們回去?」
「不!我們隊伍裡面需要醫生、護士。
旅長和他們簽了協議的,那些醫生護士就當我們的醫生護士了。」
這可是一個大新聞!
林凡是怎麼說動這些鬼子的醫生護士的,尚月桂就想要挖出來。
所有的記者們都想要挖出背後的協議到底是什麼?
現在他們想要早些到那個醫院去,採訪一下那些傷員和醫生護士了。
十點半的時候,三百多個鬼子傷員,在一千多個偽軍們抬的抬、
扶的扶,一起走出德清的戰地醫院。
那些跟林凡達成協議的醫生、護士們,也跟在一起。
他們這是送傷員們最後一程。
從此之後,這些人就會跟過去一刀兩斷了。
尚月桂他們,從這些傷員、醫生、護士口中什麼也沒有問出來。
倒是那些偽軍們,是非常地願意跟這些記者們說話。
有問必答!
問到昨天那些鬼子屍體的時候。
這些偽軍們個個都說,那些屍體是他們埋的。
語氣當中,他們以能夠為特種旅做些事情非常自豪一樣。
仿佛打死這些鬼子,他們也貢獻了一份力量。
這個上午,記者團根本沒有見到林凡。
也沒有見到更多的特種旅士兵。
「你們就這麼把人給鬼子送去。
不怕鬼子耍陰謀嗎?」尚月桂低聲對劉華林提醒。
劉華林笑著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們就怕鬼子不耍陰謀。
到時候才能夠讓你們實地看看,鬼子是怎麼被我們打敗了的。」
尚月桂笑著說道:「在四行倉庫的時候,我已經看到過的。」
劉華林也笑著說道:「我認得你。當時你挨旅長打的時候。
我就不遠處,看到了的。
你眼睛裡面的淚花,我都看清楚了的。」
尚月桂臉上一紅,那壺不開提那壺啊!
「話說回來:戰場上你本來就不應該站那麼直、那麼高。
當時那種情況,你不是找死嗎?
所有人恨不得彎得再低些,就只有你……」
慶幸夢蝶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尚月桂在戰場上的時候,應該也是要保持氣質,所以站直了,沒有彎腰。
這才被林凡打了。
他們這些記者們,這次是走路了。
從上海被送到杭州筧橋機場的那些外國記者們,這個時候卻是乘坐汽車,向著外山出發。
他們出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十一點過後才出發的。
這是末松茂治師團長有意拖延。
他不希望這些記者們太早趕到現場。
如果讓他們跟對面的國軍交流起來,讓這些記者們知道對面那支只有五百人的隊伍,已經全殲了自己四個大隊的事情。
面子就更沒有地方放了。
到現在這上,末松茂治師團長,都相信這支隊伍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才讓自己的幾個大隊全軍覆滅的。
下午二點:外山!
主持移交傷員的代表,特種旅這邊是第四團團長小東北。
這是林凡考慮到德清是第四團打下來的。
這種在全世界面前露臉的機會,就讓他去承擔了。
鬼子這面接收傷員的代表是志保井大貴大隊長。
跟著鬼子志保井大貴大隊同時抵達外山的這些外國記者們。
下車之後,就看到對面公路上,放著許多的擔架,坐著蹲著許多包紮繃帶的鬼子。
在這些鬼子身邊,有著許多的偽軍。
這些偽軍們的服裝沒有換。
戰場記者們都認出來了。
然後就還有幾十個國軍士兵,看守著這些人。
詹姆遜、史蒂芬他們這些記者們,立刻開始拍照。
同樣的尚月桂他們也向著剛剛抵達戰場的鬼子們拍攝起來。
同時也把這些鬼子傷員們垂頭喪氣的樣子,全部攝入鏡頭。
從德清出發,她們這些記者們,就只看到不足一百個特種旅的士兵跟隨著。
現在他們看到對面至少兩千個鬼子的隊伍,心裡一個個都天下忐忑不安起來。
好在遠處有同行。
「史蒂芬!詹姆斯!你們也在這裡啊!」
尚月桂主動打招呼。
關鍵時刻,這兩個人可是自己的保命符了。
史蒂芬高興地看著尚月桂,驚訝地說道:「美麗的尚小姐!你也成了他們的俘虜嗎?」
「我們只是記者,特種旅是仁義之師,我們怎麼可能會是俘虜?」尚月桂臉色一沉。
「你身上的穿著太讓人容易誤解了。」史蒂芬解釋。
「我是到了這裡,沒有換洗衣服,從特種旅的繳獲裡面找了一套穿上的。」
「哦!尚小姐!你穿著這一身服裝,有一種特別的美,我相信今年您的這一套服裝。
會掀起一股風潮的。」
「謝謝你的讚美!詹姆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