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星從一開始就決定和賀明煜去吃這頓飯。
不管男人曾經如何,他們確實相處了二十年,他如果真的要出國離開,她和他吃頓飯又何妨。
她理解賀言琛介意,可看他的模樣,她才發現……
自己好像真的把男人惹怒了。
男人和之前不同。
她根本應付不來。
很快,唇齒間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林知星大腦短暫處在缺氧狀態,想用力去推男人,可她稍有掙扎,男人桎梏著她的手指就收得更緊。
「嘶……」
男人吃疼,但好像全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將她直接抱起,連更遠的主臥都不想去,直接往離門最近的次臥走去。
他抱著她到臥室許多次。
今天是第一次被有些蠻橫地扔了上去。
林知星想掙扎,卻連完整的字都很難發出。
她意識有些模糊,直到聽見男人問她,「林知星,要不要……給我生個孩子。」
「不要!」
林知星說這句話時,甚至打了個哆嗦。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格外認真。
他就是這個打算!
「那我們先結婚,再生……」賀言琛手掌握著女人的右腳,「你什麼時候願意和我結婚……」
「我……」
「還是說,你還在等賀明煜把你搶回去?」
男人說這句話時,手指微微收緊。
林知星想把腿收回來,可男人的力氣太大,她只能保持現狀,抬頭看著男人,「賀言琛,你……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分一秒相信過我,對嗎?」
林知星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有些委屈。
她忍不住提高聲調,「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對賀明煜已經完全放下了,為什麼你不肯信我?!」
既然腳收不回來,就狠狠踹了一下男人!
「可他在改變。」
賀言琛聲音不大,情緒也傳達得不清晰。
林知星真的很討厭男人這種不信任感。
好像她是多麼水性楊花的女人,隨便來個男人和她說幾句話,稍微對她示好,她就會喜歡別人一樣!
「他改變那是他的事情!」
林知星終於能將腿收回來,坐起身來,「我這個人眼睛裡容不下一粒沙子,哪怕他變得再好,和我都沒有關係。」
她對上男人的墨眸,認真告訴他,「在我這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的態度從一開始就很堅決。
可,賀言琛總是不信她。
林知星起身,從地上隨便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我不想繼續了,我要去洗澡。」
她和賀言琛其實在親密關係這方面,還是很合拍的。
之前醫院的同事們都喜歡說,這種事情大部分女的都是在裝。
她不是的。
整個過程她很愉悅。
可今天男人有些過於不顧及她的感受了……
只是她剛進浴室……
賀言琛又跟了進來。
男人將她壓在牆上,手指沿著脊椎向下,「知星,如果我媽媽點頭同意我們的事情,你就願意嫁給我,對嗎?」
「我是希望解開你媽媽對我媽媽的誤會!」
林知星重新解釋。
她很清楚,只要周巧華對自己母親的誤會還存在,她就不會真心囑咐他們。
她沒有母親,從小沒有獲得過母愛。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賀言琛因為自己,和母親決裂。
畢竟……
就像網上說的一樣。
女朋友可以是任何一個人,但母親只有一個。
曾經連著臍帶,現在連著血緣。
對一個人來說,母親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她做不到看著賀言琛因為自己,和母親發生嫌隙。
「我知道了。」
賀言琛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蝴蝶骨。
-
第二天,林知星正常上班。
賀言琛將她送到醫院後,轎車直接開往賀家老宅。
賀家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他也自然知道母親周巧華今天的行動內容。
周巧華上午十點要出門。
但這個時間,她正好在家。
賀言琛將車停好後,快步往宅內走。
有管家在門口候著。
「她人呢?」
賀言琛看見管家直接問。
管家客客氣氣道:「老夫人在樓上洗頭。」
周巧華不僅僅衣食住行有專門的人服侍。
每天連洗臉洗頭按摩這些事情,都有專門的技師服務。
她如果想,只要躺著,就能完成洗臉洗頭護膚等一系列操作。
她在國外至少普通中產的生活。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賀言琛給她的。
賀言琛也不管打擾不打擾她,快步往裡走。
路過周巧華自己的小休息室時,一名保姆抱著一個包走出來。
由於賀言琛走得太快,兩個人直接撞在一起。
保姆手中的包沒有拿穩,直接掉在地上。
裡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對不起,賀先生。」
保姆道歉的同時,跪下來收拾東西。
周巧華每次出門為了搭配不同的衣服,要選不同的包。
就需要保姆將之前包里的東西,全部放到新的包里。
賀言琛也半蹲下來幫保姆收拾東西。
周巧華的包雖然不大,裡面零碎的東西不少。
還有一些隨身攜帶的藥品之類的。
賀言琛撿起放藥的小盒子,發現下面壓著一張摺疊了一次的便簽。
隨著他把藥盒拿起來,便簽紙打開。
他一眼便看見上面寫著的名字:
【Lion He】
下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是華國的十一位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