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寒城陰冷的眼神掃向夏珠。
夏珠只覺得被席寒城這陰嗖嗖眼神看來,瞬間通體發冷。
「夏珠,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軌!所以你幫他!」
夏珠:「……」
她要哭了:「席寒城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人家大爺都可以當我爹了。」
摔在地上的大爺也哭天喊地起來:「小伙子啊,我就想賴點錢啊,我沒有別的想法啊,我就想賴點錢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賴錢了。」
席寒城臉色鐵青,下一秒忽然拿起了地上放置的盆栽。
席寒城拿著盆栽就要往大爺的腦袋上砸去。
關鍵時刻,夏珠抱住了席寒城。
她抬頭看著席寒城:「席寒城。你那麼年輕那麼帥,我要和人不軌也是和你不軌,除了你我誰看得上啊,你說是不是?」
說完夏珠還衝著席寒城眨了眨眼睛。
而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柔聲細語,無疑軟化了席寒城。
夏珠趁機將席寒城手上的盆栽接下,放在地上。
「走,你不是說要給我準備婚禮吧,我們進去好好商量一下婚禮。」夏珠又牽著席寒城的手走進了病房。
……
半個小時後,席寒城睡著了。
夏珠出了病房。
席重還在病房門口。
夏珠的臉色很凝重。
她對席重說道:「席重,你爹地到底是怎麼了?」
她現在也敢肯定,席寒城是真有問題了。
席重說道:「我剛剛已經和你說了,他現在已經在發病的初期了,接下來會越來越嚴重的,他現在還認識你,之後會連你都不認識了,所以你必須離開。」
「如果真是你說得那樣,那我更不能離開。」夏珠說道:「我得陪著他,治好他的病。」
「治不好。」席重說道;「你會沒命的。」
夏珠根本不管席重說得多麼嚴重,她就是不肯走。
最後席重也是沒有辦法了,他只能冷聲說道:「你怎麼這麼愚蠢!你還要不要命了!」
夏珠沒有馬上接口,卻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頭。
夏珠的白皙的手指頭上戴著一枚鑽戒。
夏珠對席重說道:「席重,你爹地和我求婚了,我們要成為夫妻了,你知道夫妻是什麼嗎?是患難與共!是不離不棄!是生死相依!」
「你說得不一定是真的,何況就算是真的,我也要陪著席寒城。」夏珠一字一頓:「這是我作為一個妻子必須要做的。」
……
夏珠打電話叫來了陳姨。
她記得上次陳姨也說過,席寒城有病。
陳姨來的時候,席寒城還在睡。
陳姨替席寒城再次檢查了一番,隨後臉色凝重告訴夏珠,席重說得是對的。
「他有另外一種人格在被壓制。」陳姨說道:「而且有復甦的跡象了。」
「那陳姨你能夠治好嗎?」夏珠焦急問道。
「你是小姐,你要治的人我一定盡力去治。」陳姨說道:「但能不能治好,我不敢保證,畢竟這嚴格來說不能算病,只是有雙重人格。」
……
伴隨著巨大的機翼聲,飛機緩緩落了地。
席成道走下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