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病的,好像比我嚴重
江瀾:「……」
肖自在:「……」
這台詞……是不是應該我倆來說啊?
江瀾和肖自在飛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眼神當中的含義。
一人一個!
這回不用擔心誰先誰後的問題了,對手正好有兩個,都能分得到。
江瀾二人,閃電般衝到那個黃毛的面前。
肖自在看了一眼,腳步微微停頓,轉向一旁的另一個綠色頭髮的全性異人。
之前都說了,讓江瀾先來,現在他可不能搶江瀾的目標。
既然江瀾選了那個黃毛,那他乾脆就弄這個頭髮顏色跟他衣服差不多的異人吧。
看著氣勢洶洶的江瀾二人,黃毛剛才那囂張的氣焰,也減弱了幾分。
黃毛原本以為,自己一番狠話下去,就算不能直接給他們倆嚇破膽,也能讓他們驚恐一番。
可沒想到,江瀾二人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直奔著他就沖了過來。
到了黃毛面前,江瀾背後兩頭凶獸的虛影霎時間浮現,齊齊張開血盆大口,吼叫出聲。
「吼!」
另外一邊,肖自在也雙眸猩紅,右手成爪,緊緊扣在那綠毛異人的腦袋上。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朋友,你這頭髮在哪兒弄的?髮型師手藝不錯。」
巨大的壓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讓那綠毛異人肝膽俱裂。
他毫不懷疑,如果面前這中年男人想,瞬間就可以殺死他。
他只是個小嘍嘍而已,當初加入全性,也只是為了可以無所顧忌的利用能力。
之前,一向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何曾出現過現在這種情況?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別殺…殺我啊!」
「殺你?」肖自在搖了搖頭,「別說的這麼直白,這是藝術…生命的藝術……」
說著,肖自在拉開身側背包的拉鏈,一手抓著綠毛異人的腦袋,另一隻手取出一捆卷著的麻繩。
四下打量了一番,肖自在視線瞄準一棵槐樹,「我看那就不錯,小兄弟你意下如何?」
「不不不……」綠毛異人都快哭出來了,「哥!大哥!伱別殺我!我上有一百二十歲老母,下有剛出生十二個小時嗷嗷待哺的兒子,你不能殺我啊!」
肖自在聞言,上下打量了綠毛一眼。
「我看小兄弟你今年才二十多歲吧?令堂身體不錯。」
甚至都沒聽清肖自在在說什麼,綠毛眼中,滿是即將要面對死亡的恐懼。
他不住求饒道:
「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當全性了!大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小兄弟,你有點聒噪。」肖自在眯起眼睛,「請你先休息會兒。」
說著,肖自在一把將綠毛摁倒在地上,單腳踩在他的後背上。
緊接著,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副白色的醫用手套,戴在手上,隨後又取出幾個透明的安瓿。
肖自在熟練地屈指一彈,安瓿上半部分的瓶口頓時碎裂,飛向一旁。
緊接著,他又取出一支粗大的針管,將安瓿內的藥液盡數吸入,隨後又兌入另一個瓶中。
肖自在身下的綠毛艱難抬頭,就看到了他的動作,當即呆住。
這場景,他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
只不過,這地方好像有點不對吧?
平日裡,這種場景他只在醫院和診所時看見過。
不出意外的話,結束兌藥的流程之後,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打針了?
就在綠毛胡思亂想的時候,這邊的肖自在已經半蹲下身子,微微低頭,輕聲對著他道:
「疼是正常的,忍忍,忍忍就好了。」
說完,肖自在抄起粗大的針管,看都沒看,就直接扎在綠毛的後背上。
「啊!」
綠毛下意識慘叫一聲,但緊接著,他感覺好像也不是特別疼?
還不等他繼續思考,綠毛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就神智一片模糊,完全不省人事了。
見到綠毛已經完全昏迷過去,肖自在輕手輕腳的將人給從地上扶了起來,抄起繩子,朝著事先看好的那棵槐樹走去。
身旁不遠處,江瀾伸手從面前黃毛身體內,挖出一大塊血肉,只是看了一眼,就隨手丟到一旁。
而黃毛,早就沒有了剛才那囂張的氣焰,雙眼無神,氣若遊絲,甚至對江瀾『掏心掏肺』的舉動,都完全無動於衷。
在他的褲管上,還有一灘濕漉漉的痕跡,不過此時卻是早就已經被血跡完全覆蓋。
江瀾再次伸手,在黃毛的腔子裡一陣翻找。
幾秒種後,他眼前一亮,一陣微弱跳動的觸感傳來。
江瀾手掌微微用力。
「噗——」
一聲輕響過後,黃毛原本微弱的氣息徹底停止。
「嘖……」
江瀾有些意猶未盡地抽出手,任由黃毛的屍體無力倒向一邊。
他轉身看向不遠處的肖自在。
此刻的肖自在,正用麻繩一圈一圈的將那綠毛異人捆在樹上。
十幾秒後,肖自在將繩子打了個死結,後退幾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滿足地點了點頭。
江瀾走到肖自在身旁。
「暈了?」
「嗯,麻藥,劑量不大,十幾分鐘就醒了。」
江瀾低頭看向地面,就發現已經被整理好,裝進垃圾袋裡面的安瓿和注射器。
「這是醫院的東西吧?」
「是啊……」肖自在吐出一口氣,「廢了好大勁才求領導弄來的,原本是不想用的,但沒辦法,為了藝術……」
自顧自地說完,他才看向江瀾,以及他身後殘缺不全的黃毛。
「你這太血腥了……你病的,好像比我嚴重。」
「血腥嗎?還好吧,解決問題就行。」
肖自在聳了聳肩,一甩手,一柄小巧的手術刀出現在他掌心之中。
「所以我才說你比我嚴重啊……你太急了。在我看來,生命消逝的過程,才是最美好的。結局是固定的,為何不把過程演繹的更精彩些呢?」
江瀾並未回答,而是甩了甩手上半干未乾的血跡。
「你還要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
說話的同時,肖自在拿出手機操作幾下,一段悠揚的提琴聲從手機揚聲器內傳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