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這麼緊張?我這不好好的嗎?」
看著氣氛一度被張之維搞的無比嚴肅,雲冬心中詫異,但又一臉笑意的提問道。|!¤*'~``~'*¤!| 6❾𝔰ħ𝓾x.𝕔Ⓞⓜ |!¤*'~``~'*¤!|
想要緩解二人之間的緊張氣氛。
不過,面對雲冬打趣的笑意,張之維不僅不為所動,甚至擺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目光。
而這種一眼能將人望穿,不怒自威的眼神。
說心底話,饒是與張之維相伴十年的雲冬,也從來沒有見過。
「相伴十年,歷經人間,一聲唏噓,繁花盡散。」
突然,張之維臉色變的憂慮,轉而將眼神看向天師府外的兩排十里桃,悠悠感嘆道:
「冬兒,今日我給你卜卦,你不久後恐有性命之危啊!」
「害!我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師父,性命之危你都跟我說多少次了,有哪次我真的性命堪憂的。」
聽到張之維的話,雲冬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以為自家師父又上香,又祭拜的,是有什麼天大的事。
結果給自己提了這一句,他頓時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
然而,張之維卻絲毫沒有鬆緩的意思。
只見他長嘆一聲,又言道:
「冬兒,你的紅塵大劫尚未過去,你是知道的吧?」
「知……知道啊……師父!到底怎麼了?」
見張之維又提起與夏禾有關的事,雲冬剛剛放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如果自己有什麼事,雲冬倒是不在乎。
但是,夏禾現在已有身孕,要是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什麼不得了的事來。
他說什麼也要護夏禾周全。
「紅塵未過,劫難未平,冬兒!你的又一場大劫就要來了!這一次,恐怕整個天師府都要遭受威脅!」
張之維將目光落在了雲冬身上,語氣極其嚴肅的說道。
而聽到天師府都要被波及,雲冬一下子有些慌了。
天師府與雲冬感情極厚,眾位長輩和同門師兄師姐,更是手足情深。
他可不想在天師府的備受青睞下,做一個忘恩負義的罪人!
想到這裡,雲冬連忙出聲詢問道:
「師父!有什麼解決辦法嗎?冬兒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天師府!」
說罷,雲冬雙手撫平,朝著教祖的銅像,以及面前的張之維恭敬一拜。
然而,張之維看著雲冬一副恭恭敬敬,情義濃重的模樣,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解決辦法,但是你不會去做的。」
「為什麼?」
聽到張之維的話,雲冬一臉詫異,迅速追問道。
但是,張之維的下一句話,瞬間讓雲冬啞口無言。
「因為解決辦法就是,向那位對你示愛紅塵女子,徹底斷絕關係,往後永遠不再相見!恩斷紅塵!相忘江湖!」
「恩斷紅塵,相忘江湖……」
看著張之維一本正經的模樣,雲冬心中咯噔了一下,已然說不出半句話。
因為要雲冬現在拋棄懷有身孕的夏禾,做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說心底話,雲冬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當然,張之維也明白雲冬現在的想法。
雲冬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自然不會做出這樣的畜生事。
這一點,從雲冬為了天師府,迫切的尋求解決辦法就能看出來。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張之維才難免感慨萬千。
尋不到為愛徒解決的辦法。
哪怕是讓雲冬離開天師府,與天師府撇清關係,也破解不了這凌亂的卦象。
不過,雲冬倒是坦蕩,見氣氛一度沉默。
他緩緩起身,露出一抹釋懷的微笑,輕聲說道:
「師父,受人之恩,不忘於心,如果命運要我離世,冬兒願為天師府授命,來到這世上,雲冬不帶走什麼,不帶來什麼,也不欠什麼。」
「冬兒……你……唉——」
聽到雲冬的話,張之維眉頭緊皺,唉聲嘆氣一聲後,也釋然了不少,轉而說道:
「且看天命如何安排吧,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待在天師府,有為師在,大劫到來前,師父絕不會讓你少一根寒毛!你就準備專心應劫吧。」
「是!師父!」
見張之維鄭重的向自己承諾,雲冬彎腰拱手,朝張之維俯首一拜。
「對了,這次王並的事鬧的有些厲害,其餘選手這次對天師府的評價都有些不滿,覺得天師府做的太過激,認為你裁判的比賽規則太敏感,從而有些畏懼。」
張之維將手搭在雲冬的肩上,說道。
「有很多選手害怕在比賽上惹到了你,都起了退賽之心,但是也不乏有些個別的人,對你有意見。」
「冬兒,你心性收斂些,不要帶著佩劍上裁判席了,得讓那些選手的心安定下來,要不然接下來的比賽無人參加,紛紛退賽,那可就鬧笑話了。」
「沒事,不帶就不帶嘛。」
雲冬瞥了一眼腰間的王權劍,輕鬆一笑,回應道。
「嗯,就這樣吧,你先去休息,今天就讓你趙師兄幫你應付著,明天你再上場,切不可再對選手動武了!」
看著雲冬滿口答應的模樣,張之維的心安撫了許多,朝著雲冬吩咐道。
雲冬見狀也沒多說什麼,跟張之維打了一個招呼後,轉身走出了天師府。
與此同時,在龍虎山前山的緊急醫護室里。
將王並安置好後,王藹轉身走出了醫護室,轉身開始聯繫起最近的醫院,為王並安排起接下的治療來。
不過,就在王藹前腳剛離開了醫護室。
緊閉的醫護室大門,又被一個不明來歷的陌生人推開。
「嘖嘖嘖!雲冬下手還真重。」
「你是誰?」
看著面前肥頭大耳的陌生人,剛緩過一口氣,接受緊急治療的王並,有些畏懼的艱難問道。
「全性四張狂,沈沖。」
易容之後的沈沖,一臉笑意的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聽到對方的身份後,王並卻完全笑不出來。
全性的瘋狂,目無章法,王並可是早有耳聞。
這幫傢伙干起事來,隨心所欲,指不定趁著自己危難之際,就對自己幹壞事呢。
「沈沖?你來找我幹嘛?」
看著沈沖緩緩向自己走來,王並心有牴觸的問道。
但是,沈沖依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微笑著回答道:
「當然是互相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