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7章 打個招呼
我這一劍，劍光是直奔著對面破敗的庭院去的。
雖然不打算今天就衝進毛家大打出手，不過老話說的好，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不過只是向對方打了個招呼罷了。
眼看著金光從空中直落而下，隨後猛然間轟擊在了破敗的庭院上發出燦燦之光，接著破敗庭院外的結界猛然間一震，剎那間變成了碎片，大陣徹底被打破。
毛家的反應還是很快的，沒一會兒就走出了幾十號人，有幾個還飛在空中看著像是長老的樣子。我雖然不認識他們，不過這群毛家的長老卻一個個都認識我，冷漠地高聲說道：「端木森，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擺了擺手道：「沒想幹什麼，只不過是來打個招呼罷了。」
古語有云，威武不能屈，可那是君子之間的交往，而我自詡不是君子，這毛家更不是君子之家，他們的大小姐欺負到了我的頭上，我自然要換以顏色。
一群毛家的護衛和長老聽出我口氣裡帶著三分調侃，立刻露出了驚懼的神情，旋即我聽見有人大吼道：「端木森，毛家還未孱弱到被你如此欺壓，你，被太過分了！」
我卻冷笑著搖搖頭說道：「欺壓？哼，注意一下你們的口氣，不然的話，我可能忍不住今天就動手打穿了你們毛家，所以，最好不要自取其辱。」
我冷笑連連，毛家眾人卻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端木家主請息怒，你我兩家其實不用搞的如此緊張，不是嗎？」
老沉的聲音從遠處的房子裡傳了出來，一個男子緩步從破敗的庭院內走了出來，其臉上面帶平靜之色，四周的毛家之人看見他後都恭敬地稱其一聲「坤長老」。
長老在一個門派和一個家族裡的地位有多高？
其實這裡面有不少說道，長老也看能力，主要分的還是實力和才能，實力強勁者多半都被家主或是門主捧在手心供著，這種長老在門派和家族中地位極高，甚至有一些比家主說話還要好使。另一種則是看才能，有一種跟著主人一起打天下，幫著治理家族和門派的感覺，雖然實力不強但是地位也不低，若是輩分夠高說話也很管用。
而坤長老在毛家的地位就是如此，他自幼喪母，父親將他賣給了人販子換了倆錢，年幼的坤長老因為身具靈覺，被人販子賣給了一些小門派當做童子，而當時他做童子的門派就位於陝西，當時正巧遇上上上代毛家家主平定陝西群鬼之亂，好些門派和鬼王勾結禍害百姓，謀取私利。這好些門派中就有坤長老所在的門派，在這一場平亂中，毛家鐵血手腕盡顯，坤長老是唯一的倖存者，被上上代的毛家家主看中，帶回了毛家。作為貼身侍奉的童子，跟著上上代的毛家家主走南闖北，雖然本事不高，但是坤長老在毛家的地位，也隨著他的忠心而一天天升高。
在上一代毛家家主，也就是毛舜在位的時候，坤長老一直充當毛家管理者的地位，毛家這份基業沒有敗在毛舜的手上，坤長老的作用是很大的。
所以，如今的毛家，普遍對於這位坤長老都很信服。
「緊張？我本就是來鬧事的，何來家族關係緊張這一說？」
我冷冷一笑，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冷漠。
坤長老看了看四周地面上被打碎的法陣，臉上表情微變，不過還是非常鎮定地說道：「端木家主，我家家主入世不深，可能對您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家主畢竟還年輕，若是您肯高抬貴手我們毛家自然不會與您為難，將來也會全力援助您，您看如何？」
我和黑蛋緩緩從天空落下，落在了坤長老和一群毛家之人的面前，毛家之人此時一個個嚇的連連後退，竟然無一人敢靠近我們。
「你說會全力援助我？我不需要，其實毛舜當年所作所為已經讓我對你們毛家動了殺機，只是這些年一直沒有出手罷了。毛璃若是不來惹我，我也說不得什麼時候上門來鬧一鬧。不過放心，不是今天，時間還未到，你們也可以做好充足的準備，等我上門來的那一天，你們毛家肯定雞犬不寧。另外，你們也不必裝出無辜的樣子，當年毛家平定陝西，殺了成千上萬的圈中同行，之後群鬼之亂，加上與其他門派的爭執，你們毛家殺的人可不少。所以，也別惺惺作態了。」
我說完之後，伸出手按在了坤長老的肩膀上，這一個舉動驚的四周的毛家之人幾乎都要亮出武器，紛紛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我卻冷冷一笑說道：「不必緊張，我不會殺他。」
只是，此刻我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手心裡微微傳來刺痛的感覺，我一皺眉頭，隨後湊近了坤長老的身邊，低聲說道：「你也好自為之，雖然不知道你最近見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但是，最好別見第二次，否則我還沒來你就死定了。」
說完後，我按了按他的肩膀，轉身和黑蛋飄然離開。
四周的毛家之人全都露出了震撼的表情，黑蛋臨走前，揮了揮手，利爪在空中翻飛，將毛家的石門打穿出了一個又一個缺口，毛家眾人驚訝地回頭，卻看見黑蛋在石牆上留下的居然是一行字：報應總會來的。
等我們離開後，坤長老只是轉身說了一句：「看來是沒辦法善了了，諸位都回去吧，準備一下過幾日端木森一定不會讓我們好過。」
兩個毛家長老急急忙忙地湊近了坤長老的身邊，低聲說道：「坤長老，在老庫房底層的那位有沒有表示？它是否會幫我們？」
坤長老搖了搖頭說道：「我上一次去並沒有見到它的真容就被一團烈焰給擋了回來，今天，我還會去見它一次，也許它這一次會向我提出要求，只要提了要求就說明它願意幫我們，它若是出手也許我們毛家還能從這一次的災難中倖免。」
兩個長老紛紛點頭，坤長老卻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無人之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慢慢地將上衣脫了下來，因為蒼老而鬆弛的皮膚上露出了幾條淡淡的紅印子，這是我捏的。但是在這紅印子下的皮膚卻是一片漆黑，甚至還有一點腐爛和潰敗。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進入老庫房底層時候的場景，儘管他什麼都沒告訴別人，但是他心裡清楚，那一幕幕實在是太可怕了，雖然沒有見到那位大人的存在，但是那團烈焰，那一團帶著墨綠色光芒的巫族烈焰燒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無法承受的可怕壓迫力。
耳邊回憶起了我剛剛說的話，坤長老慢慢地低下頭，皺了皺眉頭後將上衣穿好，看外面夜色已經很深沉了，走廊上沒什麼人。他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向著庫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色深沉，恍若黑暗無邊，坤長老卻不知道這一去，也許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和黑蛋回到了小鎮上後，已經買下了當地的一座房子作為臨時的住所，房子裡莉莉安娜正在指揮眾人擺好一台台儀器，剩下的人正在布防。
外面圍著不少靈異人士，見到我和黑蛋後又是引起了一片呼喊聲，我和黑蛋沒理睬他們，落入了房子中後，莉莉安娜卻走過來，眉宇間有一些凝重地說道：「半個小時之前，我們發現從東南方向傳來奇怪特殊但是非常明顯的氣息波動，好像，好像是巫族的氣息波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