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質問
在上百米的空中，林素與化身天魔的奧丁對峙著。
他抓住奧丁的大劍劍刃，用力反向將大劍推向奧丁的腦袋。
大劍是雙劍刃，林素的意圖很明顯，他想要用奧丁拿著自己的武器來殺死奧丁，讓奧丁完成『自己殺自己』的成就。
此刻，就算是奧丁自己想放開大劍避免傷到自己也做不到了，因為那樣做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而已，林素早就掌握了主動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不是奧丁可以控制的了。
「不，不，你不能這麼做！」
奧丁怒吼，但並無卵用。
墨龍給他的雙手上噴出的那口寒氣讓奧丁原本就微弱的力量優勢化為烏有，林素抓著他的大劍一寸一寸的往奧丁的額頭上逼近。
而漂浮在林素身邊的墨龍饒有興致的看著。
它完全可以選擇幫忙，這樣奧丁就死定了，但墨龍認為就這樣看著奧丁掙扎到死也是一種不錯的樂趣。
墨龍並無弒殺的習慣，也並不是嗜虐的那種惡龍，但在成為林素的召喚獸之後，墨龍從一定程度上可以跟林素的情緒產生共鳴，此刻它清楚的知道，林素更願意用自己的手來洗刷恥辱，不喜歡讓它插手。
之前在與奧丁的角力中輸掉，這件事讓林素非常懊惱，召喚墨龍來助拳這件事也讓林素非常不甘心。
如果是在敵我實力差距巨大的情況下，林素當然不會吝嗇於尋求墨龍的幫助，他又不是那種腦子頑固的傻子。
但最容易讓人生氣的，往往是在原本勢均力敵的戰鬥中輸掉，那才是最搞人心態的，誰試誰知道。
但墨龍覺得林素完全沒必要這麼在意，奧丁顯然是依靠了這個特殊的變身技能才變得這麼強，而且他的變身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只要林素願意拖延時間，再過一兩分鐘奧丁的技能效果就結束了，到時候豈不是任由林素拿捏？
而跟奧丁的變身不一樣，林素可是真真切切用自己的實力在跟變身後的奧丁勢均力敵的戰鬥，從某種意義上他已經贏了。
林素會像這樣煩惱，對墨龍來說就是純屬得了便宜還賣乖，矯情。
但人類就是有這樣那樣的缺點，墨龍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現在只想吃瓜看戲。
反正林素想幹嘛是他自己的自由，輪不到墨龍一介召喚獸來干涉。
況且他的惡趣味也不影響大局，讓他玩玩又怎麼樣。
對於墨龍來說，奧丁和林素之間的爭鬥確實只能算『玩樂』了，要是在墨龍的巔峰時期，無論是奧丁還是林素都不過是他一尾巴抽死的份，兩個人沒有太大區別。
現在的林素還遠沒有真正成長起來，墨龍很期待他超越人類極限的那一刻，不只是林素在期待回到高維世界的故鄉，墨龍也對高維世界很感興趣。
在年輕時候，墨龍空有力量卻無法跳出這個世界，如果沒有坐標，就算它和其他遠古的神話生物能力再大，最多也不過是到宇宙中開疆擴土，維度這個概念他們根本沒有接觸到。
對此，墨龍不得不佩服人類的智慧，他們在開拓這個世界上確實是走在了墨龍等一票神話生物的前面。
按照林素的話說，在高維世界也有人類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人類比他們這些神話生物更具可能性也說不定。
在墨龍饒有興趣的注視下，林素一寸一寸的將奧丁手中的大劍推向他，鋒利的劍刃越靠近一點，奧丁的臉色就越難看一份。
他從一開始的憤怒，到歇斯底里的恐懼，再到低聲下氣的求饒，不過是區區十秒鐘，他就變化了三種完全不一樣的情緒，著實讓林素大開眼界。
但不管奧丁表現出何等模樣，都沒有改變林素的殺心。
終於，大劍的劍刃已經抵在奧丁的額頭。
變身天魔後身高三米的奧丁面對只有一米八高的林素，明明是人類和雞鴨的差距，但看起來反倒是林素的氣場更強，而且反抓著奧丁大劍朝他頭上壓下去的林素，那表情著實是比惡魔更像惡魔。
「不，拜託了，求求你，我可以獻出我的一切，金錢，權勢，我變強的秘密，銜尾蛇的秘密，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放過我！」
奧丁感覺到了逼近的死亡，驚恐交加的大喊道。
他這麼說，還真讓林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林素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奧丁：「是麼，為了活下去，你什麼都能招？」
奧丁一愣，隨後忙不及的點頭，因為點頭的動作額頭在緊貼著皮膚的大劍劍刃上留下血色的痕跡，但奧丁全然不顧這些，急急的喊道：「沒錯，我什麼都能招，什麼都能給你，就算你要我背叛銜尾蛇當你的狗也行！」
「我才不要一頭老狗跟在身邊。」
林素露出嫌棄的表情，他有墨龍就夠了。
「是是是，我是條老狗，汪！」
奧丁心中惱怒，但卻絲毫不敢表露在臉上，被林素嫌棄反而露出了諂媚至極的笑容，將舔狗這個詞展現到了極致。
看來為了活下去，奧丁真是醜態盡出了。
林素都快被氣笑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求生欲這麼強的人。
就算是一些膽小怕事的人，在生死關頭也會表露出勇敢的一面，林素卻沒想到，實力這麼強的奧丁反倒是這麼怕死。
不過也許是因為，活得越久，活得越精彩的人，對生的留戀也就越大吧。
前世的時候，奧丁也選擇接受了洛基的基因改造返老還童，之前林素還沒有意識到，但結合現在想起來，奧丁確實對活著這件事有著別樣的執著。
「呵，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奧丁為了活下去肯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素似笑非笑的看著奧丁，「行啊，只要你告訴我銜尾蛇的真正領袖是誰，我就放你一馬又如何。就算今天你活下來了，下一次遇見你還是會死。」
奧丁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恐懼，頓時吶吶的沉默下來，似乎很不願意回答，表情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