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扭扭捏捏半天,最終還是進屋將從傻柱手裡搶來的錢拿了出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何雨柱接過錢數了數,一抬頭:「還有二十呢?」
「那二十塊可不是我搶的,是你自己給我的,你可別想著拿回去!」
賈張氏連忙捂住自己的褲兜,生怕他上來搶。
「我……」
何雨柱一瞪眼,就要上前。
「傻柱!」
秦淮茹瞬間將賈張氏拉到了自己身後,淚眼朦朧的看著何雨柱。
「算了,那二十塊就算是我對你們家最後的幫襯吧!」
何雨柱雖然已經決定從今往後要跟賈家斷絕往來,但面對這樣的秦淮茹,終究還是有些心軟了,嘆了口氣,轉身往自家走去。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對了,秦淮茹,明天一早我在街道辦等你,辦理離婚證之後,我和你們家都沒關係了!」
走到門口的何雨柱突然轉過身來,說完這句話直接進了屋。
「嘭!」
隨著何雨柱關門的聲響,秦淮茹終於再也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淚,也轉身回了自己家。
……
第二天,何雨柱果然如自己所說,一早就到街道辦等著了。
可秦淮茹確是一宿沒睡,早上起來的時候一臉憔悴。
小當和槐花兩人擔心的看著神不守舍的秦淮茹:「媽,你真的要和傻叔離婚啊?」
「不離還能怎們辦呢?」
秦淮茹強打精神回應了一句。
小當嘆了口氣道:「您和傻叔風風雨雨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結婚了,這才幾天怎麼就變成這樣兒了呢?」
作為家中讀書最多的人,槐花的思想和賈家其他幾人截然不同,看著秦淮茹開口道:「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我們家做得不對,傻叔為了和您在一起,幫襯了我們家這麼多年,現在終於在一起了,多不容易啊,您要不去跟傻叔好好說說?」
秦淮茹聞言有些心動。
可不等她開口,賈張氏就黑著一張臉從裡面的房間裡出來了,瞪著槐花道:「臭丫頭,你幫誰說話呢?」
「……」
雖然心中不服氣,但槐花還是沒有勇氣跟賈張氏頂嘴。
可賈張氏依然不依不饒,上前伸出手指戳著她的額頭罵道:「我們家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昨天傻柱是怎麼對我的你沒看見?現在還想讓你媽去跟他說好話?」
「媽……」
秦淮茹張了張嘴,可被賈張氏一瞪,下面的話根本就說不出來。
反倒是槐花,似乎終於忍不住了,躲到一邊,小聲嘀咕道:「昨天的事兒本來就是您做的不對……」
「你到底是誰家的?反了你了……」
賈張氏瞬間抄起靠在牆邊的掃帚,朝著槐花就打了過去。
槐花見狀不好,連忙開門跑了出去。
「行了!媽!」
見賈張氏準備追出去,秦淮茹終於出聲了:「您昨天還沒鬧夠嗎?」
賈張氏嘴硬道:「怎麼就是我鬧了?我鬧什麼了?我從傻柱哪裡拿錢,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這麼多年了,但凡是進了您手裡的錢,您什麼時候拿出來過?」
一聽這個,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上前搶賈張氏手中的掃帚,繼續道:「您不是一直不同意我和傻柱在一起嗎,現在他要和我離婚,正好合了您的意,您就別說那麼多漂亮話兒了!」
「我……」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卻被秦淮茹直接打斷了:「您什麼也不用說了!」
「傻柱雖然平日裡看上去吊兒郎當,笑笑嗒嗒的,可他真要打定了主意,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昨天你奶奶做的那些事兒,已經徹底把他變成咱們家的仇人,人家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跟我說離婚,已經夠克制了。」
「我這就收拾收拾去街道辦,和他辦離婚,從今以後咱們家就和他沒關係了!」
秦淮茹紅著眼說完這些,轉身進了裡間。
不一會兒,換了身一副的秦淮茹就拿著手提袋出來了。
「不是……」
看著一臉漠然的秦淮茹,賈張氏準備說些什麼。
可秦淮茹這次卻沒理會她,直接從她面前走過,徑直出了門。
……
和秦淮茹辦完了離婚,何雨柱也沒去上班,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四合院。
接下來的四合院再次平靜了下來。
沒有了何雨柱的幫忙,秦淮茹為了棒梗的工作,只能再次找上了街道辦。
可之前掃大街的工作已經有人頂替了,剩下的工作,暫時有且只有一個——掏糞。
秦淮茹當初和許大茂被抓了現場之後,掃了一段時間廁所,雖然在何雨柱的疏通之下,再次回到了車間工作,可這麼多年過去,她依舊沒能成為一級工,之前的工齡更是清零了。
現在她的工資還不如犯事之前,就算小當已經工作了,可以補貼家裡一些,但要供養還在上學的槐花和好吃懶做的賈張氏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秦淮茹雖然覺得這份工作會讓棒梗難堪,但最終還是替他答應了下來。
知道沒了何雨柱的幫助,自己想要找到稱心工作的概率非常小的棒梗,經過賈家一家人的勸解,也只能認命,開始了自己的掏糞生涯。
這事兒過去不久之後,院子裡最大的事兒就是一大媽因病去世。
沒了一大媽的陪伴,易忠海更是迫切的需要有人為自己養老。
可何雨柱自從和秦淮茹離婚之後,整個人便有些一蹶不振,就連平日的工作也多是敷衍了事。
易忠海找何雨柱談了幾次,可每次,何雨柱只是嘴上答應,可轉頭就將他的話拋到了腦後,慢慢的他就不再對何雨柱抱有希望了。
最終,他將目光放到了秦淮茹身上。
當他提出要和賈家搭夥的時候,賈張氏是最先答應的,但提出了每個月三十塊錢的生活費。
一番考慮之後,易忠海答應了下來。
見到兩人已經商量好,秦淮茹也只能從善如流,應承了這事兒。
有了易忠海的「支援」,賈家的日子開始慢慢好了起來,賈張氏的性格越發囂張跋扈了起來,在院子裡基本是無人敢惹。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