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rkle幾人對南哥會的東西早就麻木了,他們嚴重懷疑,南哥沒有不會的東西。☟♣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事實上,這一幕被導演知道後,他也沒話講,真正的答案確實藏在書本里,本應該在這一段消耗一點時長的嘉賓,因為江南強行「開掛」,導致節目組時長大大縮減。
江南從抽拉式柜子里拿出一卷被捲起來的牛皮紙,攤開來後,上面寫著:
今有女出嫁,親朋滿座,待孟秋之日生辰者,取喜鞋置於喜台內,以祝新人平安喜樂,白頭偕老。
看完後,江南忍住笑,招呼幾人坐在四角座位上。
「來來來,忻城你坐這裡,肖然你也坐這裡。」
「雨辰你和藍楓坐這裡。」
「姜成,你坐這裡。」
「我坐這裡。」
被遺漏的蔣煜傻傻的站在中間:「南哥我呢?」
江南微笑的將手上的紙張遞給蔣煜:「你去拿喜鞋。」
想到剛才蔣煜一直扒著自己不放才走過了前一關和那個通道,接下來他要自己一個人去完成單人任務了,嘻嘻,真的同情他呢。
蔣煜感覺到了晴天霹靂:「啊?我不信!」他念著紙張上的內容:「孟秋之日生辰……什麼時候啊?」
江南雙腿交疊,已經在椅子上休息了。
「在古代,每一個月份都有各自的稱呼,孟秋為農曆七月。」
Sparkle中,每一個人的生日,江南都有記得,所以他自然也知道蔣煜的生辰就是農曆七月份。
「啊啊啊啊我不信!」蔣煜連忙開始問其他幾人的生日。
其餘人憋著笑,老老實實的說道:「我農曆九月份。」
「我也在九月份。」
「我十月份。」
「……」
反正沒有一個在農曆七月。
蔣煜不死心,問江南:「南哥,是不是你記錯了,有可能孟秋不是農曆七月呢?」
江南挑了挑眉,從一月份開始給他背誦:
「一月名叫孟春,二月為花朝,三月是櫻筍時,四月叫孟夏,五月為榴月,六月叫林鐘,七月孟秋,八月柘月,九月名為桑落,十月叫孟冬,十一月為龍潛,十二月叫冰月。」
說完攤了攤手,眉宇間滿是「哥很想幫你,但是規則就是這樣」。
【漲姿勢了,原來古代月份的稱呼這麼好聽】
【誰懂啊,我就叫林鐘,剛好是六月份生的】
【南哥真的懂的好多,要不是他說出來,我都不知道八月那個字是怎麼念的】
【跟我念,柘月(yue)】
可憐無助的蔣煜,看著哥哥們。
夏忻城坐在椅子上,咳了一聲:「蔣煜,剛才你笑的很大聲啊。」
肖然則幸災樂禍的嘲諷道:「哈哈哈哈哈哈。」
唯有藍楓還有點良心:「蔣煜,你別怕,就去拿個鞋」
蔣煜看向江南。
江南對他點點頭:「身為隊長,我很想幫你,但是我們……親朋滿座了。」
七個人坐的整整齊齊的,目送蔣煜離開。
幾人在那裡開始聊天:「應該很快吧?」
確實很快,五秒鐘不到,蔣煜又回來了。
兩手空空。
蔣煜哭喪著臉:「前面太黑了。」
江南建議道:「你眼睛一閉,衝過去就好了,就是我們剛才的房間,床旁邊有一雙紅繡鞋,你還記得嗎?」
蔣煜表示剛才在那個房間都是閉著眼睛的,哪會記得。
但他也知道,要是任務卡在他這裡……算了,早去晚去都得去的。
做好心理建設後,蔣煜捂好耳朵沖了過去。
幾秒鐘後,大家果不其然聽到了「啊啊啊啊」的大叫聲。
「啊啊啊啊啊媽媽我錯了……」
「救命啊別搞我!」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聽到那邊傳來的大喊聲和道歉聲,坐著的幾人對視一眼,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起來。
等到蔣煜一回來,便立馬和南哥訴苦:「他們嚇唬我!還伸手摸我!」
江南敷衍的嗯嗯兩聲,將紅繡鞋放進柜子里,獲得下一關的線索。
「去祠堂。」
「啊?又要走了?」
剛坐下平復心情的蔣煜:想下班了。
【哈哈哈哈哈世另我】
【這小臉慘白,比抹了粉還有效果】
【祠堂啊,那可太恐怖了】
等到幾人推開祠堂的門,因為祠堂里的燈光也很昏暗,幾人一進來後,就看見牆壁兩邊的照片,黑白遺照在這種情況下,瞬間沖暈了幾個人的腦子。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這種我看不了。」
連姜成都忍不住閉眼睛了:「節目組真是太會玩了。」
這時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啊啊啊!」
手忙腳亂的幾個人連忙找到江南的位置:「南哥!南哥你在哪裡!」
江南轉過身,看見幾個人在屋子中間上躥下跳,還撞在了一起,無語的說道:「我就在前面的桌子前。」
他尋思著房間裡也沒有那麼黑啊。
【南哥也太勇了吧,站在一排牌位面前】
【這個遊戲叫做全員找江南】
【連姜成都在往南哥身上靠,果然坦克遇見鐵坦也要變膽小了】
等到幾人總算是摸到了江南身邊,門上倒映著一個影子,從影子來看,像是頭上戴了很多飾品的新娘,她緩緩地走到門的中央。
而她的對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我錯了,麗娘,我錯了,原諒我吧……」男子跪倒在麗娘旁邊,影子在不斷的顫抖。
大概是有江南在身邊,也或許是被嚇了好幾次,膽子小的幾個此刻也在睜大了眼睛看門口。
這兩個NPC在演繹劇情誒?
所有人看的目不轉睛的。
只見下一秒,倒影里的新娘,伸出尖銳的手指,掐斷了男子的脖子。
「啊!」
短促的叫聲從江南身邊傳出。
江南「蕪湖」了一下:「掉、掉頭了?」
本來被嚇到的sparkle幾人和姜成,瞬間被這話逗笑。
【哈哈哈哈掉頭了,我怎麼一下子想到剛才進來的時候,工作人員說全員掉頭】
【笑死了哈哈哈哈】
【也就只有南哥還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冷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