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恭迎少主歸位（二合一）

  時間來到了七天後。

  這一周的時間中，白榆和其他幾人好好休息了一番，基本上各自也沒做什麼事，無非是聊聊天，或者做些自己感興趣和放鬆的事，沒有進入修羅場。

  芙蕾德莉卡直接買了一大堆書回來，她發現這個時代的高等法術知識，只要你願意付費就能買得到，如果有名師指路自然更好，她打算在入學前好好研習一下。

  安潔莉卡則是去逛街，她買了不少漂亮衣服，也拿了一大堆化妝品回來——金錢這方面不是什麼問題，白榆留下了一張帳戶，這張卡里每年都能存入五千萬的羅馬金幣，足夠她們生活了。

  而這筆錢財的收益全部都來自於白榆帶回來的那一船貨物……的利息。

  那些物品本身如果放著就只是固定資產，而經過運作後就能產生源源不斷的收益。

  白榆並不清楚雪莉姐姐是如何運作的，東煌集團並不缺乏各種能人和手段。

  這些利息全部固定匯入固定帳戶內，白榆開放了權限，在愛麗榭、芙蕾兩人的強烈要求下，他給帳戶設置了四個人最多每個月提取一百萬金幣的限制。

  安潔莉卡的上限是二十五萬金幣，即便是她做貴族大小姐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錢，雖說這個時代通貨膨脹也讓羅馬金幣的購買力大不如五百年前，但二十五萬仍舊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已經足夠在寸土寸金的花都富人區買一個廁所了。

  安潔莉卡是真的飄了，當天就拉著愛麗榭、讓娜上街瘋狂購入各種新奇商品，短短一個下午，二十五萬的限額頓時花的只剩下二十三點七萬了。

  她對漂亮衣服的確情有獨鍾，愛麗榭都對她這樣毫不客氣的行為表示了鄙夷，反而梅露西娜看安吉莉卡十分順眼。

  她認為這姑娘沒有什麼心眼，好吃好喝招待，漂亮衣服鑽石寶珠掛滿就能滿足她，像是金絲雀一樣很好養活。

  讓娜則是懶洋洋的樣子，整天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唯一興趣就是去各種美食探店，還自發註冊了一個帳號，拍攝短片。

  愛麗榭則是忙著陪幾個室友東奔西跑，她只需要等著靈魂力成長起來，然後逐漸掌控五獸尖兵……在副本攻略中實戰掌握效率更高，所以白天反而很閒。

  白榆大概是忙碌的一個。

  他沒時間照看幾個女孩，反而大部分時間留在了東煌集團內部，配合梅露西娜進行各種會晤工作，基本上不需要他處理，他只需要負責露個面，現場監工一下。

  白榆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但很清楚，這也是他遲早要經歷的一件事。

  梅露西娜正在為他造勢，為他接替東煌集團而提前做準備。

  身為白破天的直系嫡長孫，白榆就是東煌集團的少當家，會是下一代掌舵人。

  雖說白破天是封聖，其壽命多達三百載，距離退休仍舊遙遙無期，但什麼時候膩了去追求更高的大道，把家業丟給白榆也不是不可能。

  東煌集團目前鮮花著錦，不少人忙著錦上添花，產業發展蒸蒸日上，可內部也同樣少不了各種派系林立，大公司病，大集團病，都是難以避免的事。

  梅露西娜七天內連續召開三次集團內部會議，高層、中層、集體……循序漸進，她將部門經理以上職位的人都拉了過來，並抽絲剝繭的一一指明說清，與白榆細細闡釋清楚其中關係利害，分析十分透徹深刻且鞭辟入裡。

  白榆此時才明白，梅露西娜坐穩女總裁的位置，靠的不單單是聰慧頭腦和雷厲風行的手段，更是她獨特的識人之能，早在她十六歲開始接手集團事務的時候，一個集團的整體脈絡就在她的腦海內慢慢成型……哪些人是放在表面的靶子，哪些人真正有才幹，哪些人需要放下去歷練，哪些人必須藏起來免得被挖走。

  而這些才是東煌集團的真正命脈所在。

  白榆對經商的事不能說是一竅不通，只能說是興趣不大，好在是過目不忘，將各個部門、分公司的內容大抵記住。

  公司開前兩場會議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坐定在自己位置上，任由雪莉姐表演；

  等到了第三場會議時，他才有了些許發揮空間。

  梅露西娜本意是希望白榆自由發揮，給眾人留下自然的第一印象，所以也並未做什麼要求和提示。

  她可不希望傳出什麼少爺被架空了的傳言，雖然白榆不會相信也不會介意，但她很介意……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傷害到姐弟感情，都必須扼殺在卵巢階段。

  而她最擔心的就是白榆性格太好，過於隨和，因而缺乏威嚴。

  作為上位者，需要做到恩威並施。

  白破天治家溫柔，從來不定什麼家規，這是因為家人凋零的緣故，根本沒幾個人還定什麼規矩；而他治理公司的手段向來嚴苛，越是高位者越是要表現的冷酷，否則集團內部黨爭就已經很致命了，若是進一步鬆散，導致出來很多蛀蟲，更是會直接蠶食東煌集團的基本盤。

  大集團內部必然有競爭制度和養蠱策略，沒辦法，人性總是好逸惡勞的，東煌集團本質上也是資本，並不能免俗，要說哪裡相較於其他集團更優秀的地方，那就是部門領導帶頭衝鋒，還有績效、加班費都拉滿了。

  有個段子是這麼寫的：月薪三十萬，公司就是我活著的意義；月薪二十萬，我不需要下班，公司是我家；月薪十萬，辦公室的甲醛都讓我著迷；月薪五萬，我不知道什麼叫做996，那是福報；月薪三萬，錯的人是我不是老闆；月薪兩萬，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月薪五千，出工不出力；月薪一千，老闆找什麼呢？爹給你找找啊！

  公司給的並不少，員工福利是很高的，這固然談不上是恩情，但至少提倡了多勞多得的公平性。

  就怕有人因為看到少當家性格柔和，耳根子軟好欺負，就開始亂打主意。

  在領導幹部大會上，白榆的發言十分簡練且短暫。

  「只要好好干，升職加薪都會有的。」

  他微笑著說，畫了一個很沒有技術含量的餅。

  但是其他人都笑不出來。

  因為白榆舉起手說話的時候，像是沒注意似得，揮拳落點的空間瞬間如同鏡面般，陡然間布滿了裂痕，支離破碎。

  他的確不懂做生意，但懂武力。

  小露一手就夠了。

  能徒手打破空間的是什麼水平，你品，你細品。

  梅露西娜看到這裡就覺得差不多了，白榆隨便露一手比她口乾舌燥說上半個小時都要有效，視覺衝擊力如此強，肯定是給這群人狠狠注入了精神，怕是到死都忘不了。

  領導層都不是傻瓜，看到這一手也該猜到白榆至少得是個四階水平了，若是白榆能成就封聖，屆時一門雙封聖，何等尊榮。

  那麼東煌集團再延續個百年輝煌不成問題，這個餅才是真正的大餅。

  一瞬間，不少臉色蒼白的領導層的眼神都開始火熱起來。

  打了個圓場，讓眾人去參加公司的晚宴……這麼多骨幹到齊了，肯定是要包場晚飯的，至少每個人能配上個四菜一湯。

  也別覺得少，公務接待的國宴就是四菜一湯。

  梅露西娜本以為這些領導幹部們，哪怕會有什麼蠢蠢欲動的想法也該偃旗息鼓，倒是沒想到晚宴上這些人又開始表演，卻不是刁難，而是示好，而且有些赤裸裸了。

  旁敲側擊白榆的愛好是什麼，並且看準了他年紀輕輕，不少都提出了自己有個女兒、有個侄女、朋友家有個女兒、有個遠方表妹，種種說辭都來了……而某些年紀輕輕的秘書，或是公司女主管們更是打扮的十分精緻。

  東煌集團內有一個黨派就是移民派，其中不少人都是來到羅馬的混血，或者乾脆是移民一代、二代，這些大多都是來自於東方大夏的人，天然有母族親和，也沒少因為樣貌問題而在社會中被排擠，習慣性彼此抱團緊密。

  這些人是見了白榆黑髮黑瞳的樣貌，心生親切，很想攀附成年輕少爺的嫡系。

  該派系人數不算多，過的也不算特別好……因為白破天其實不是很待見這些有著東方血脈的移民派。

  老爺子是羅馬和大夏的混血，是在羅馬長大的，雖然去大夏留學待過，但沒能在大夏建立白家，反而被放逐了，因而對大夏人也談不上存有多少好感。

  梅露西娜對此點到即止，她交予白榆自行判斷，是否要提拔一些人。

  因為白榆是個大夏人，對大夏移民血脈抱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他若是著手提拔，她也會做出對應讓步。

  白榆則是搪塞了過去，笑著說：「若是我繼承了公司，哪裡還有什麼嫡系非嫡系的說法？」

  「控制集團，實際上和操控朝堂並無區別，東方的歷史上對此早有參謀。」

  「漢家自有制度，霸王道雜之。」

  他說的十分東方化，梅露西娜卻聽明白了。

  她的笑容是發自內心，感覺自己只是白白擔憂。

  即便她什麼都不做，白榆繼承了東煌後也能做得很好。

  親自下場提拔和整嫡系是一件沒必要的事，他不是從下面一路晉升上來的，沒有嫡系也不需要嫡系，這是家族企業，是正兒八經家裡有皇位要繼承的。

  因而維持黨派平衡才是最為重要，使得一些黨派保持焦慮，讓一些部門感到壓力，打壓開始肆意擴張的派系，使之不因業績出色而開始恃寵而驕……各個派系間的優勢、劣勢、煩惱，全都是刻意維持的結果。

  這不算無聊的帝王心術，而是制度內的競爭平衡。

  政治天賦和種地本能是刻在中國人基因里的東西。

  梅露西娜秉持順延了白破天的操作方式，因而她穩坐著女總裁的位置，在集團內大權在握，每每人事調動都不是按照喜好，而是基於部門派系平衡而來。

  管理公司，就是看一個人的用人之道，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商賈的能力範疇。

  歷史上一些厲害的商賈，往往從政後也極為厲害，眼力刁鑽善於用人，好比當年冷廟燒香的呂不韋，散盡家財押注異人，成就大秦國相。

  不過，東煌集團的最大優勢還是在於有個封聖當董事長。

  正常跳槽辭職倒是沒什麼，如果搞出背叛公司這種事，那就等著別清算吧。

  封聖是真的能殺他全家還不用負責的，羅馬最多口頭教育一下。

  「關於她們幾人的戶籍，我已經辦好了。」梅露西娜抿了一口紅酒。

  「這麼快？」

  「走了一下教會的渠道，這次東煌集團出力不小，這些小事也很容易。」梅露西娜飲酒後，冷峻的臉頰多了幾分醉人的駝紅：「如果是你自己去找聖女，說不定處理起來比我更快一些。」

  「只怕柯蒂莉亞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你認知的聖女不還有另一位麼？」

  「你是說……療愈聖泉？」

  「她可算是在一個月前大出風頭，提前準備好了大量祝福之水，民眾對其感恩戴德，教會將她當做證明的宣傳案例，一度用她的個人魅力壓制住了這一次密教半神入侵的負面影響。」梅露西娜微微眯起眼睛：「一時間風頭無二，甚至和黃金露珠齊平……不過教會都不知道，這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伱以一己之力捧起兩位聖女，可真是……姐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僥倖罷了。」白榆不敢居功，其實自己也沒做什麼大事，不過是提個醒而已：「不過雪莉姐是如何知道的？」

  「當然是那位療愈聖泉主動來見我了，而且是當面致謝。」

  「倒是有心了。」

  「有心不一定，也有別的意思，她看到了你的潛力，想和你蹭一蹭……不過當時你沒回來，我也沒給她一個答覆，目前她正在巡遊全國，在羅馬各地進行療愈布施，積攢信仰、收穫信徒。」

  「柯蒂莉亞與之並不衝突吧？」

  「柯蒂莉亞被送去了梵城，因為在密教入侵期間的出色表現，要重新進行榮譽聖徒的冊封。」

  「出色表現？」白榆疑惑，她哪裡出色表現了？

  梅露西娜很不高興的說：「你的功勞全都被算在她的頭上了。」

  「看來教會也挺不容易的。」白榆瞭然：「她也沒有拒絕的餘地吧。」

  「是的呢，她很擔心你會誤會，臨走前哭哭啼啼的。」梅露西娜幽幽道：「總之，她獲得榮譽聖徒封號後，已經不再局限於聖女階層，當下應該被留在梵城中，接受聖徒規培。」

  白榆知道柯蒂莉亞安好，便也不再追問什麼。

  聖徒、聖女已經不是同一階層了，療愈聖泉要追趕上柯蒂莉亞，或許這輩子都沒什麼機會。

  柯蒂莉亞一路躺贏，眼看已然名留青史，自然不會再去和一名後輩計較什麼，她該考慮的是，將來要不要繼續去東方傳教。

  繼續說回之前的事。

  「她們的學籍已經辦好了。」梅露西娜放下酒杯，切下一塊牛排，用叉子遞過去。

  她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故意在宣誓主權，這麼多視線都在默默盯著。

  當著周邊高管經理們的面，白榆很自然一口咬住了牛排，在咀嚼中以真氣共振發聲：「什麼時候可以入學？」

  「這件事操作起來會有些複雜，皇家學院不同於其他的大學，不是捐一棟樓就能買到入學名額的。」

  梅露西娜切下一塊放入自己嘴裡，抿著嘴唇舔了舔刀叉，仿佛品味出了什麼不一樣的味道，高冷態度不再，笑容越發迷人。

  許多公司里的年輕人已經開始黯然神傷了。

  高冷女總裁在東煌集團眾人眼裡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現在這座高嶺之花似是要被人摘下了。

  而且他們甚至無法反對。

  畢竟是自家總裁主動的。

  倒是不少集團老人對此絲毫不在意，他們是看著白破天將梅露西娜當做接班人培養的，而董事長不可能沒考慮自己孫子的處境，顯然這兩人早就是一對了。

  宴會過後，白榆帶著梅露西娜乘車離開。

  后座上，梅露西娜抱著他的臂膀，帶著幾分醉意開始說起。

  「你知道白家最初靠什麼起家的麼？」

  「……吃軟飯？」

  白榆記得老白家先祖漂流過海，是被富婆看上了。

  「也不算錯，但最初做的產業……其實是開武館。」

  「羅馬也有武館？」

  「羅馬人尚武，或者說，是尚騎士道，騎士武器大多為劍、槍、斧、錘……劍最為常見，因而在羅馬中劍術衛館便是武館，若是有了高等劍術衛館的舉薦信，可以破格進入皇家學院中學習。」

  梅露西娜輕聲說：「這一次，我正是要帶你去見見龍虎衛館的人。」

  「龍虎……」白榆問：「特意提到這個劍術衛館，難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一些關係，不過說來話長……」

  梅露西娜換了更舒服的姿勢貼靠在一起，將右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一點點挪著身體，把重量完全壓上去。

  調整好了坐姿後，這才娓娓道來：「白家在爺爺上一代時，太爺爺曾經放棄了大部分的白家基業，想要舉族搬遷重返大夏，除了他之外，大部分的人都並未同意。」

  「於是商量後，太爺爺把剩下的白氏祖業，保留在遠親和旁系手裡。」

  「從結果來看，太爺爺是失敗了，沒能在大夏立足，而爺爺在大夏留了二十年，也同樣結果……你知道的。」

  「之後爺爺回到了羅馬，成就封聖后，打拼出了如今的東煌集團，東煌集團幾乎是爺爺一手建立而成，和過去老白家的產業關係不大。」

  「反觀被留在羅馬的白家旁支旁系，是因為當年太爺爺拋下祖宗產業，毅然回大夏打拼，導致白家失了嫡系，幾百年積累下來的祖業凋敝，他們對此頗有怨言。」

  「爺爺對此，也認為是太爺爺一意孤行，對此也是心懷愧疚。」

  「這些年來，爺爺也和這些旁系有過交流聯繫，對方並無回歸的意願，雖是願意認祖歸宗，但雙方往來仍然很少。」

  白榆奇怪：「這是為什麼？」

  「或許是礙於爺爺的封聖身份，他們不願意主動靠攏，免得被當做攀附。」

  「還挺有骨氣啊。」白榆神色古怪，嫡系出了封聖，旁系居然不肯靠攏，這多少是有點頭鐵和傲氣了。

  「也是因為血緣關係比較遠的緣故。」梅露西娜無奈輕嘆：「白家的嫡系主脈本就人丁稀少。」

  她看著白榆說：「你是嫡系，這一次回來，爺爺吩咐過，讓你去見見旁系這些人……說是旁系，實際上是遠親，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

  「不論如何，你才是白家的正統血脈。」

  迎著這雙明亮而堅定的雙眼，白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還有面頰一側的傷疤。

  他其實並不在意什麼血脈，嫡系旁系的說法……會刻意分清嫡庶的是女頻，因為弱者才在意規矩，因為規矩保護弱者；而在男頻，強者自己就是規矩，不會鬧出天下兵馬大元帥被皇帝一道密信賜死的蠢事。

  「雪莉姐也是我的遠親吧……」白榆問。

  「嗯，嚴格來說，我也是旁系。」梅露西娜抿著嘴唇：「所以那些人也不太待見我，認為我並無資格代表白家，只是個運氣好被收養的孤女罷了。」

  「原來如此。」白榆瞭然道：「爺爺是想讓我去殺殺他們的威風，告訴他們……哪怕不用封聖出手，我這個年輕小輩也足夠讓他們高攀不起。」

  「我希望你這次能把龍虎衛館收回來，至少納入東煌集團的管理之下。」梅露西娜認真的說：「龍虎衛館是祖業中為數不多的優質產業之一，既是明面上的面子，也是自衛的寶劍。」

  「它已經有幾百年的招牌，融入東煌集團後，才能讓它發揮出足夠的品牌效應。」

  「況且他們自己根本沒能力打理好它，這些年來，龍虎衛館已經每況愈下了。」

  「那本就是白家最大的財富之一，沒理由給無能之人占著，你去把它拿到手，收復那些旁系，也算是完成爺爺留下的考驗之一了。」

  白榆想了想，問：「這些旁系也算是可堪一用嗎？」

  或許老爺子是打算讓自己找人組建班底？

  「或許有一些，但都抵不上你帶回來的那幾個女孩。」梅露西娜話鋒一轉：「她們真的很優秀，你真的不考慮再進一步……」

  「雪莉姐，你醉了。」白榆按住她的嘴巴。

  梅露西娜投來一個嫵媚的白眼，之後靠在他肩膀，閉上眼睛，消弭疲憊感，很快便睡著了。

  等把姐姐送回房間蓋好被子後，白榆輕盈的離開了辦公室。

  從窗戶中走出，不御真氣，每一步踏足，如履平地，登臨天上。

  掌握空間，便可踏虛而行。

  觀想大日，龍骨中銘文閃爍。

  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如今能苦苦堅持十秒，不被龍神骨的餘威壓垮。

  在抵達極限前，將龍骨取出，撫摸著手中的龍神骨，能清晰感受到進步。

  對空間的感悟越發精深。

  「土豆誠不欺我也。」

  白榆自言自語：「我這也算個半個斗宗強者了吧。」

  此時在其他辦公樓的高層，有加班的打工人看到了這一幕後瞠目結舌，仿佛是看到了神仙。

  很快便有視頻流傳在公司群中，平白給他增加了許多傳聞。

  在東煌集團內，白榆威信+10魅力+1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