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第二天跟著劇組一起開工,於下午2點返回京城。
31號,第68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開幕。
許安華依然堅持在劇組拍攝,威尼斯劇組一天八個電話催她趕緊過去,媒體想採訪她居然找不到人。
一直到9月2號凌晨4點半,全組熬了個大夜,許安華拍完最後一組鏡頭,宣布:「《她》魔都戲份拍完了。」
之後劇組會去青島和川省拍攝外景戲,最後再去東北拍雪殺青。
許安華站起來向全組鞠躬致歉:「實在對不起,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沒事,盼望導演水城凱旋。」張元君道。
「謝謝謝謝。」《桃姐》凝結了她太多的心血。
許安華趕一早的飛機走了,劇組在製片人的領導下,封鏡至電影節結束。
張元君回到酒店,一覺睡到下午3點,然後被助理趕起來。
「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還有行程。」
「什麼行程?」
「你不是說今天去鄧朝家做客嗎。」
「是是是,這幾天趕戲趕的人都傻了。」
「趕緊吧,鄧朝打你電話打不通,打到我這兒問你什麼時候到,我都不敢說你在睡覺。」
張元君洗漱完換好衣服,帶著小趙和禮物驅車前往鄧朝家。
鄧朝今年拍完《四大名捕》後推掉了所有的片約和活動,居家照顧懷孕的孫麗。
鄧朝和孫麗常住魔都市中心的一套三層別墅,很好找。
張元君和鄧朝一見面就說:「熬了個大夜,剛我睡著了。」
「沒事,」鄧朝將張元君迎進門,「本來我還想去劇組看看你,可家裡走不開。」鄧朝指了指大肚子的孫麗。
「你別把黑鍋扣我頭上,」孫麗一點都不給老公面子,「我沒要你伺候,是你自己忘記了。」
鄧朝一點都不跟張元君見外,跟老婆演上戲了:「別當著人面說出來啊。」
張元君笑著看兩個活寶演戲。
鄧朝道:「下午就在我家吃,給你做正宗魔都菜。」
「你做?」張元君笑道。
孫麗拆台:「還不是我們家阿姨做,他連微波爐都不會用。」
鄧朝「發作」了:「你今天怎麼回事,人來做客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好好好,給你面子,我進去躺一會兒,飯好了叫我。」孫麗挺著肚子扶著腰慢步走了。
「這個點睡什麼覺?」張元君問道。
「不是睡覺,孕婦身子沉,躺著會更舒服點。」鄧朝伺候了幾個月,也頗有經驗。
鄧朝私下裡非常好玩,是個活寶:「我跟你說,伺候孕婦真是門學問……」然後向張元君說起自己這幾個月伺候孕婦的心得體驗還有一些技巧,「你以後肯定用得到。」
「請阿姨啊。」張元君沒有伺候孕婦的意識,說的很輕鬆。
「沒用,」鄧朝明顯有這方面的教訓,「我家兩個阿姨,一個做家務,一個專門照顧她,她媽媽也經常過來,沒用,她就是要折騰你,」鄧朝說到這裡聲音也變小了,「阿姨能做的,她非要我做,開始我又不會,做的不好劈頭蓋臉一頓罵。」
「那你當老公的,人家遭這麼大罪,罵兩句罵兩句唄。」張元君道。
「是啊,孕婦情緒不穩定,陰一陣晴一陣的,我也沒放在心上。後來穩定了,就還好。」鄧朝湊近,小聲道,「我懷疑孫麗她是借著懷孕故意發脾氣折騰我。」
張元君笑道:「你這樣說自己老婆壞話合適嗎?你就不怕我找孫麗告狀?」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鄧朝道,「等會兒喝點?」
「喝點喝點唄,反正劇組放假了,我明天回京城。」張元君一看鄧朝那喜上眉梢的表情就猜到了幾分,「酒也不讓喝?」
「不讓。」鄧朝擺擺手,「懷孕後,不讓抽菸我理解,酒都也不讓喝了,我上一次喝酒還是上個月跟胡哥在外面喝了瓶啤酒。」鄧朝不嗜酒,但平時也愛小酌兩杯。
「那有什麼辦法,這幾個月你就得受人家管著。」
「幸好你來了,我能解解饞。」鄧朝說完還不忘教訓一旁張元君的助理小趙,「你以後嫁人了可不能這樣管著老公,這個不讓那個不准。」
小趙哼了一聲,不理鄧朝。
張元君和鄧朝在外聊天,半個小時後,孫麗躺夠了就出來陪二人說話。
「你去年拍的那個什麼《甄嬛傳》是不是要播了?」去年冬天,《甄嬛傳》和《龍門飛甲》同在橫店。
「11月就播,我去不了,我預產期正好11月。」孫麗道。
張元君說:「今年後宮戲這麼紅,你這個《甄嬛傳》肯定也能火。」
「火不火的看命。」孫麗道,「我現在就想趕緊把這包袱給卸了。」孫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懷孕太難受了。」
還拉著小趙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妹妹,聽姐一句,懷孕一定要謹慎。你還沒結婚吧?」
小趙說:「我單身。」
「那就好,單身好,多玩幾年,不急著結婚。」
聽的旁邊一個已婚,一個即將結婚的男人一愣一愣的。
「你別亂教,」還是張元君先開口了,「我們小趙感情經歷豐富著呢,看男人眼光准極了,人家有打算。」
這邊客人和主人家說著話,廚房那邊保母阿姨已經在做飯了。
「隨便做兩個菜就行了,這麼熟了,隨便吃點。」張元君客氣道。
「沒事,我懷孕以後,家裡很久都沒來客人了,今天你來我們也熱鬧熱鬧,添點人氣。」孫麗道。
不多時,一桌飯菜就做好了,鄧朝請兩人入座。
「元君,喝紅的白的?」鄧朝笑道,孫麗今天不管他喝酒。
「什麼紅的白的,我要喝貴的。」張元君笑道。
「貴的就是沒有,2塊錢一瓶的啤酒要不要。」嘴上這麼說,但鄧朝還是拿出了一瓶好酒,「老鄉見面,喝我們贛省自己的酒,四特怎麼樣?」
「你是主人,我聽你安排。」
兩人都不貪杯,一邊喝酒一邊暢聊。
「你別聽網上的人亂說,」鄧朝道,「藝菲是個好演員,這圈裡都知道,不得罪誰,不招惹誰。」
孫麗接話道:「有些人就是嫉妒。」
「她心比我大,」張元君道,「我在這兒憤憤不平呢,她老人家悠哉游哉,快活的很,一點都不在意。別人說她,她還來安慰我要我放寬心。」
「這樣也好。」
飯罷,張元君喝了一口水,要告辭,掏出一個紅包,道:「我不知道你們魔都的風俗,但我得按照我們贛省的來。」
「你這是幹什麼。」孫麗推辭。
「你想要還沒有呢,給孩子的。」
「孩子還沒出生,你給早了。」鄧朝趕緊把張元君伸過來的手推回去。
「什麼早不早的,孩子生了我再給,這個你也先拿著。」張元君不由分說地把紅包塞進孫麗的口袋裡,並按住她的手,「你身子沉,別亂動。也沒多少,我上門做客是個表示,你別嫌我給錢給俗了就行。」
孫麗拗不過張元君,收下了紅包,笑道:「我不嫌這俗物。朝兒,送一下。」
沒喝酒的小趙開車,張元君和鄧朝反而在路上走著,鄧朝把張元君送到小區門口:「行了,你慢點開,到了給我發個信息報個平安。」
張元君卻說:「不想下半場?我請你泡腳。」
鄧朝笑道:「這不合適吧。」嘴上說不合適,手已經在車門把手上了。
「走吧,你伺候孕婦壓力大,洗個腳放鬆放鬆。」
「好嘞!」鄧朝一屁股坐進車裡,「出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