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無可辯白

  「荒唐!這根本就是你胡編的,你說,你是不是收了璟妃什麼好處,這才來幫著她反咬本宮一口?」

  問玉冷笑著搖頭,「王上,舒嬪就是被靜貴妃殺害的,她故意挑在舒嬪與韻婕妤發生矛盾的這一日下的手,目的就是為了開脫自己,嫁禍韻婕妤,而韻婕妤也是著了她的道!她先是寫了一封信給韻婕妤,成功將她引到舒嬪死的棲霞殿,又讓民女模仿流月的樣子,告訴她舒嬪乃是流月為了替她報仇才故意殺害的!」

  眾人聽罷,這才恍然大悟,如此一來所有的細節就都對的上了。

  太后不禁咋舌,「靜貴妃,你可真是耍的一手好計謀啊!」

  柳靜琳淡淡的閉上眼睛,「太后娘娘,臣妾沒有做過。」

  問玉搖頭,「你承不承認此時已經不重要了,這麼多證據擺在這,你是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了,你記住,人在做天在看,你惡事做盡卻還想片葉不沾身?今日我來此就是為了親眼看見你的報應!」

  「報應…」

  柳靜琳喃喃自語的念叨著,「能有什麼報應?」

  太后無比痛心疾首的搖頭,「靜貴妃,你草菅人命,攪亂宮闈,欺君罔上,結黨營私,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哀家要收回你貴妃的冊寶,至於如何懲處,便由王上說了算吧!」

  正在太后預備起身回宮之時,蘇公公突然小跑著走到韓非寒身旁耳語了幾句。

  初柒眼見著韓非寒的面色逐漸變的鐵青,

  「你說,柳大人協同十幾位官員跪在凌雲殿門口替柳靜琳求情?」

  蘇公公使勁兒點了點頭,「奴才已經說了幾遍了,靜貴妃牽連眾多人命,此時正在受審,可是他們卻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甚至還說靜貴妃是被陷害的,還說…還說…」

  韓非寒用力一拍案幾,震得上面杯水四濺,

  「還說什麼?」

  蘇公公一咬牙,「還說王上被美色誘惑,已經失了心智了,霽月…霽月大概不久就會滅亡了!」

  「放肆!」

  韓非寒倏地站起身,「朕這便要去看看,是是膽敢詛咒我霽月國!」

  說罷便疾步走出凌雲殿,初柒一看勢頭不對,忙也攙扶著太后一併追了出去。

  此時的凌雲殿外果然跪著十幾位官員,他們見著王上也不行禮,全都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王上,靜貴妃娘娘冤枉啊!」

  這是初柒首次見到柳靜琳的父親,他在朝中擔任的職位不大不小,但因為柳靜琳升任了貴妃,這才將他的官位又往上升了一級。

  他長的就是一副圓滑世故的樣子,與柳靜琳一點也不相像。

  韓非寒斜睨著他,

  「柳大人這是要造反麼?」

  「不敢不敢!」柳元青對著韓非寒微微鞠了一躬,

  「實在是微臣聽見靜貴妃蒙受冤屈之事心中著急啊!」

  「後宮之事乃朕的家事,就算靜貴妃是你的女兒你也無權參言,再說了,靜貴妃是否冤枉,朕還有太后都有辨別的能力,你最好趁現在朕沒生氣趕緊滾回去,否則別怪朕將你跟你女兒一同收拾了!」

  「哎呀王上!」柳元青咚的一聲就給韓非寒磕了一個響頭,

  「微臣的女兒微臣心裡清楚,她從小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哪裡能做的出來多麼出格的事情?這事一定另有隱情,還請王上明察啊!」

  此時的柳靜琳也隨著眾人追了出來,一看見她的父親跪在地上替自己求情,她當即便有些心痛難忍,

  「父親,您莫要再替女兒求情了,女兒求您快些回去吧!」

  「琳兒,父親不回去,父親知道你是冤枉的,父親就算是死也不會讓那孤妖將你害死的!」

  幼儀最聽不得別人招惹她的初柒姐姐,當下便大聲斥道,

  「你說誰是狐妖?誰是狐妖?我告訴你柳大人,你女兒惡貫滿盈,罪行滔天,她才是真正的狐妖,哦不,她遠遠比狐妖更加可怕!」

  「你!」柳元青氣的鬍鬚都在顫抖,

  「王上,您可不能色令智昏啊,今日微臣哪怕是冒著被您斬殺的風險也要將此話說出來,璟妃就是狐妖,您萬萬不可被她牽著鼻子走啊!」

  「放肆!你有幾條命在這置喙朕?又有幾條命可以讓你隨意污衊璟妃?」

  韓非寒大手一揮,指著邊上立著的審判官,

  「方才在殿內,柳靜琳做過的所有壞事審判官全都記錄在冊,你若有半點質疑,大可替她找出反駁的證據,若你沒有,或者壓根就不敢,那就閉上你的嘴,興許朕還能念在你是老臣子的份上饒你不死,但若你再多說一句,那不單單是你跟柳靜琳,恐怕整個柳家全部要為你們父女倆陪葬!」

  「王上…」

  柳元青這才被韓非寒的樣子給唬住了,一時躊躇著不敢再多說什麼。

  柳靜琳自知已經無法再扭轉乾坤了,臉上的頹喪頃刻間也終於流露出來,

  「父親,別再因為女兒開罪王上了,女兒一人做事一人當,萬萬不能因為我做的事而連累家族裡的人!您回去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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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元青無比痛心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難道真的就挽救不了了麼?

  他想了想,又對著韓非寒磕了幾個響頭,

  「王上,微臣不知靜貴妃究竟犯了什麼錯,但請您念在她一向規行矩步,對您忠心耿耿的份兒上饒她一命吧,微臣求您了,求您了!」

  柳靜琳在旁也泣不成聲,「父親,別說了,求求您別再說了。」

  太后冷眼看著這對父女,面上浮現一抹譏誚,

  「規行矩步?忠心耿耿?這未免也太諷刺了,柳大人,養不教父之過,靜貴妃能有今日這般田地與你對她的縱容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今日哀家就再替王上做回主,不論柳靜琳如何處置,柳家上下從此不得再入宮,男不入宮為臣子,女不入宮為后妃!」

  「太后娘娘!」

  柳靜琳與柳元青同時驚呼一聲,「太后娘娘息怒啊,臣妾自己做的錯事甘願受罰,還請太后娘娘莫要累及柳家其他人啊,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舒嬪何其無辜?璟妃何其無辜?你不也對她們一個個的痛下殺手了麼?今日哀家就讓你知道知道,這被無辜牽連的滋味究竟是如何!」

  柳靜琳泣不成聲,一邊哭一邊往太后的腳邊爬去,

  「太后娘娘,臣妾知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臣妾甘願受任何責罰,只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秀瀾嬤嬤一把將她推開,「靜貴妃這雙沾滿了鮮血的髒手就不要觸碰到太后娘娘了罷!」

  柳靜琳吃力的撐起身子又朝著韓非寒爬去,

  「王上,臣妾錯了,臣妾求求您饒了臣妾的族人們吧!」

  韓非寒深吸一口氣,

  「蘇啟,擬制!」

  「貴妃柳氏陰狠毒辣,德行有失,上不敬太后,下不睦妃嬪,著廢其貴妃之位,貶為庶人,故施以剮刑,於三日後行刑!」

  「剮刑?」幼儀低聲詢問高妃,「那是什麼刑法?」

  高妃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刑法據說還是先帝在位時用來懲罰犯了極重之罪的罪犯的,自從王上繼位,這刑法至今還沒被用過。」

  「那究竟是怎樣的刑法呢?」

  高妃深吸一口氣,「就是將人拴在木樁上,用刀將犯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往下切,一共三百六十刀,最後一刀沒割完之前罪犯都不允許咽氣的。」

  「天吶,那豈不是要被活活痛死?」幼儀聽罷也打了個寒顫,「不過,柳靜琳罪大惡極,也只有這樣的刑法才足以與她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