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狼這話聽起來沒有半點毛病,可輕歌知道他之所以會出席,都是因為她。
要不然,像他這種從來都不喜歡出現在公眾場合的人,怎麼可能主動提起?
「你真的不在意別人怎麼在你背後議論你嗎?」
沉默了好一會,輕歌眨巴了下眼眸,看著火狼,眼神還帶著一絲絲的複雜光芒。
「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我從來就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在意他們怎麼說?」
輕歌抿了抿唇,點點頭,這會目光才從他臉上收回,重新落回到電腦屏幕上。
「怎麼?就這麼不喜歡我陪在你身邊?還是不想別人看到咱們走得那麼近?」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怕你在意別人的看法嘛,畢竟這次的發布會並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你認為我可以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一切?」
輕歌奴了奴唇,看似認真思考著他這個問題。
「按照我對你的認識,你應該是不可能這麼做的,你什麼時候捨得讓我受委屈了?」
至少,在他們重遇之後,他就沒讓她受過半點委屈。
至於過去嘛,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以後也不想多想起半分。
再說了,人家不是都和她道歉過了嗎?
對於火狼的誠意,暫時來說,輕歌還是挺滿意的。
火狼淺淺一笑,習慣性伸出大掌,落在她腦袋瓜上揉了揉:「知道就好。」
「明天這麼重要的場合,我當然得要陪在你身邊呀,我可不想讓你一個人面對。」
「那好吧,我就勉強接受你陪我吧。」
「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說話還這麼逗的?我可是擔心你,所以才答應陪著你的。」
火狼濃眉因為輕歌的話,不自覺蹙了起來:「現在你卻說得這麼委屈,看來是真的委屈哦。」
「嗯,你這麼一說,倒也挺有道理的。」
火狼頷了頷首,似乎也贊同輕歌的說法。
「所以,以後要是其他男的邀請你,你可不要答應,聽見了沒?陪在你身邊的人,也只能是我。」
「……」
怎麼忽然說話就變得這麼霸道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對於火狼這變化,輕歌都有點後悔了。
要不是自己那樣說,只怕他也想不到這一點上來吧?
「什麼表情?有意見嗎?」
「你說呢?你快出去吧,我還得要準備一下明天發布會的資料呢,你一直吱吱喳喳的,我做不出來。」
「我看看需要準備點什麼?或許我能幫得到你也不一定呀。」
火狼不僅沒有離開的意思,反倒繞過書桌,來到輕歌身旁。
隨後隨手拉來一張椅子,落座。
「就是想想明天面對記者各種問題的時候,應該怎麼去回應呀,今晚想好了,明天就少出點錯。」
「要怎麼回應的,不是應該由上頭的人告訴你們嗎?怎麼還需要自己想?」
「大概的方向,自然是有的,但,實際要怎麼回應,自己最好得要先歸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