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1章 變化很大
第5321章 變化很大
大叔忍不住抱怨，「見到你的時候我也在倒霉。」
「我在地上摔到了。」
「我的心情很不好。」
「然後你出現了……」
輕描淡寫的說出他所有的倒霉都是這位老人所為。
他又吃驚又不可置信又忿忿。
「我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
「你還記得你怎麼回答我的嗎？」
大叔看向老人。
……
老人沒有出聲。
不出意料。
大叔卻還是覺得有些失望。
他像是在唱獨角戲。
而且……
因為老人的形象如此特別……
即使親眼看到了……
但老人沒有對他說一句話。
大叔不由得開始懷疑……
眼前的老人真的是……真實的嗎？
……
「你說……」
行吧。
老人不回答他，他就自問自答唄。
「因為我吃了你的兩個桃子。」
……
大叔不放過老人面上絲毫的表情變化。
這麼多年過去了……
老人自己會不會覺得當年的自己實在有幾分荒謬？
……
大叔心裡隱隱期待老人的反應。
……
很遺憾。
他再次失望了。
老人仍舊-
不。
大叔發現了。
在說到兩個桃子的時候……
老人似乎是有一點反應的？
……
大叔苦笑。
兩個桃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
老人還是這麼的在意那兩個桃子。
那兩個桃子是他不知道的什麼很珍貴的品種嗎？
大叔已經回憶不起來當年那兩個桃子的味道了。
只記得那兩個桃子的味道不錯。
很甜
很好吃。
但也沒有到……
所謂的驚為天人的地步。
……
大叔搖頭。
「你可以回應我一句嗎？」
「一直都是我在說。」
「但既然你沒有走……」
大叔知道，老人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跟當年一樣。
老人什麼時候走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
「我想你還是願意聽我說、跟我聊聊的。」
大叔咧了咧嘴角。
結果從他發現老人、到現在為止，都是他在叭叭的說。
老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讓他的感覺有些差。
也讓他恍惚的感覺更重了。
本來……
真的再次見到老人，他就有些覺得像是在做夢了。
當年的爸爸媽媽可都是告訴他……
所謂的綠色頭髮老人只是他的幻覺。
是不存在的。
媽媽跟余奶奶都沒有看到。
……
一對二。
他心裡的天平是偏向幻覺這一說法的。
畢竟是孩子相信的大人。
是爸爸媽媽。
是老一輩的話。
爸爸媽媽還有餘奶奶怎麼會騙他呢？
……
他一直是這麼相信的。
就算他偶然再次想起這段有些特別的記憶。
就算他後面似乎幾次三番的捕捉到了記憶里的顏色……
他仍舊是認為那段記憶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
他再次親眼見到了那位老人。
那位老人真的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
他不是在做夢吧？
這是真的嗎？
……
他前一刻還說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了……
因為每次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最後尋找的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但這次……
不一樣。
……
老人到現在都沒有消失。
在聽了他說了這麼多的話後……
即使沒有給他任何-
不。
是多少的反應。
老人還是給了他一點點的反應的。
……
還有……
其實到現在也無所謂了。
但大叔還是想問一句，「你真的不找一個地方躲躲雨嗎？」
如果老人不願意到他的傘下的話……
也可以去別的可以躲雨的地方。
……
老人沒反應。
甚至老人還微微揚起了臉。
似乎在感受雨水的洗禮？
……
大叔：……
「你喜歡淋雨？」
問出這句話他都覺得有些荒謬了。
這是什麼奇葩的愛好？
……
「你會生病的。」
大叔嘆氣。
人又不是鋼筋水泥做的。
而且……
人得服老。
有些愛好年輕時可以。
他知道有些小孩子的確喜歡在雨里嬉戲打鬧。
但小孩子身體好。
回去洗個熱水澡就沒事了。
老人不行。
這老人生病了，那是去病如抽絲。
是很難快速痊癒的。
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
行吧。
老人還是沒有給他反應。
大叔有種枉作好人的感覺。
很好。
大叔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
他也不好強迫、當然他也沒有能力強迫老人躲雨。
既然這是老人自己的選擇……
他表示尊重。
要是後面老人生病了，那也只能是……老人自作自受、活該了。
……
大叔讓自己忽略掉老人暴露在雨中這個事實。
這稍微有些難。
尤其自己撐著傘。
他莫名有種自己在虐待老人的負罪感。
他在心裡暗罵。
關他什麼事？
老人自己要淋雨。
他又能怎麼辦？
……
大叔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他要講的事情上。
「老爺爺。」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大叔一開始很吃驚，但很快又沒有那麼的吃驚了。
老人年紀大了。
記性不好很正常。
不過……
看著跟自己記憶中幾乎別無二樣的老爺爺……
大叔有些感慨。
這位老爺爺保養得挺好。
這麼多年過去了……
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像他。
已經由孩童變成大叔了。
這樣看來……
時間好像在老爺爺的身上停止了一樣。
加上老人特殊的外貌特徵……
綠色的頭髮與皮膚、侏儒的身高……
還有身後像是龜殼一樣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甲殼……
老爺爺像是游離在了他們所有正常人的時間之外一樣。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
還有些……
夢幻？
所以……
即使第二次看到老爺爺了……
大叔還是對這位特別的老爺爺的真實性有些恍惚。
……
等等……
大叔突然想到一點。
對啊。
雖然老爺爺沒有變……
畢竟年紀大的人怎麼變……也不會變化很大。
但他不一樣。
當年見到老爺爺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孩子。
而現在，他長大了…變成熟了……
他與小時候的樣子-
除非是看著他長大的人。
不然都會覺得長大了的他跟小時候的他完全變了模樣。
……
老爺爺只見過小時候的他一面。
又怎麼認得出長大後的他？
……
對哦。
大叔有種恍然的感覺。
主要他自己一下子就認出了當年的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