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薛應淮起疑心

  奶茶店前。

  兼職生看到了薛應淮,對他還有點印象,但因為昨天徐子媛來大鬧的一場,他們看著薛應淮的眼神也隨之變得怪怪的。

  「怎麼了?你們不幹活?沒看到客人點餐了嗎?」

  老闆察覺到櫃檯前的簡兼職生不專心,皺著眉頭詢問,一轉頭就順著兼職生的目光看到了薛應淮。

  當天,溫寧被趕走的時候,老闆也聽店裡的兼職生描述一番當天發生在他店裡的事情。

  他只當薛應淮今天找過來,是想要替溫寧抱打不平的。

  「老闆,他就杵在那裡……」

  「你做你的事情,我出去看看!」

  老闆橫了一眼兼職生,直接將朝他們店裡走過來的薛應淮攔在了門外。

  「這位先生,你今天來我看也不是誠心要在店裡消費的,我的店你也別進去了。」

  「至於溫寧,我還是那句話,她自己做人有問題,影響了我店裡的生意,還弄得店裡一片狼藉,我扣她一點錢作為賠償這件事情我沒有做錯!」

  「薛先生,你也是個有老婆的人,溫寧那個女人一看就不踏實不正經,你這樣的體面人,何必為了她出頭?」

  老闆對著薛應淮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薛應淮沒想到奶茶店的人對溫寧竟然是這樣的印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闆,昨天那個跟溫寧起爭執的人,都跟你們說什麼了?」

  他突然覺得這裡面有問題,皺著眉頭追問。

  「薛先生,你這是逼著我說那些不好聽的話?」

  老闆以為薛應淮依舊要為溫寧出頭,為數不多的耐心直接告罄。

  「我可是已經從網上查到了,你的老婆不姓溫,那個溫寧整天在我們店裡不做事情,還拿著你跟她的事情教壞店裡的小姑娘,薛老闆,你們兩個床頭床尾那點事情,就非要我這個不相干的人說出口?」

  「你們上流人口味重,喜歡什麼樣的人跟我沒關係,但溫寧她在我店裡打工這些天,她的表現我就是不滿意!」

  「當初她一個年輕女孩子,楚楚可憐來我店裡找事情做,我看著她可憐,給她一份工作,她倒好不僅帶壞我店裡的小姑娘做不切實際的豪門夢,還整天利用店裡小伙子對她的那份好感磨洋工摸魚!」

  「你說的這些是溫寧?」

  薛應淮頭一次在幫人的口中聽到了這樣的溫寧,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子。

  好大會兒沒反應過來。

  他意識到溫寧跟自己印象中的溫寧不同,但不至於像老闆說的這麼不堪才對!

  「薛先生,你這是覺得我的話不可信?好,我這個人做事情坦坦蕩蕩,來,你們把手頭的事情放下,跟薛先生說說溫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闆以為薛應淮不懷好意的揣測他,氣的直接把店裡的兼職生叫了出來。

  兼職生見此,看了眼薛應淮,挪了兩步走到老闆跟前,張了嘴卻還是又看了眼老闆。

  「說,我讓你們說的!放心大膽的說!薛先生雖然是首富,可他也不能捂住我們所有人的嘴!」

  老闆氣急,口不擇言道。

  兼職生這才敢開口。

  「薛先生,溫寧姐她一開始進我們奶茶店時人挺好的,只是她身體不好,不能做很多事情,我們看著能幫忙的地方也就幫她的忙。」

  「不過,昨天突然來了一個女的,她說溫寧姐跟薛先生你……你是那種關係,溫寧姐也說她跟你在交往,然後,那個女人就朝著溫寧姐潑了奶茶,還打了溫寧姐耳光!」

  薛應淮沒想到溫寧在外人面前是這樣形容他們的關係。

  「突然來的那個女人,她只是因為溫寧說了我跟她的關係就動手打人的嗎?」

  徐子媛是楚寧緒的閨蜜。

  薛應淮相信,為了楚寧緒抱打不平,徐子媛也有可能打了溫寧,但是這解釋不通為什麼徐子媛會突然趕來。

  當日在醫院時,楚寧緒的身邊就有徐子媛,她沒道理當天不動手,反倒是昨日突然趕來。

  「嗯,具體的原因我要不清楚,不過她打人的時候提到了一個叫楚寧緒的女人……」

  兼職生本來就是吃瓜看熱鬧,當時亂成一團,她也沒有真的聽清。

  「我也聽到她提到一個叫楚寧緒的人,還說什麼醫院車禍……」

  另一個兼職生見著薛應淮不是來找麻煩,也大著膽子補充道。

  「醫院?什麼醫院車禍?是說楚寧緒在醫院裡的工作嗎?」

  薛應淮突然追問道。

  不知怎麼的,他心中有了不少的預感!

  楚寧緒一直都在醫院裡工作,這件事情溫寧知道,徐子媛也知道,兩個人都知道的事情沒必要在這樣的場合提及!

  「具體的我也沒聽清,不過,好像不是說那個叫楚寧緒的在醫院裡的工作……」

  薛應淮的心一寸一寸落了下去。

  心中的不安也在逐漸的生氣,他如今深刻地意識到,徐子媛打了溫寧這件事絕對跟楚寧緒有著莫大的關係。

  他見奶茶店的這些人也給他提供不了太多的消息後,直接開車離開了奶茶店。

  直奔溫寧現在住的地方。

  「應淮哥哥,你怎麼來了?是擔心我臉上的傷?」

  乍見到薛應淮,溫寧肉眼可見的高興。

  她以為薛應淮是因為擔心她,才會昨晚送她回家,今天一早又來她家中。

  可下一秒,薛應淮就攥緊了溫寧的胳膊。

  「應淮哥哥?」

  「溫寧,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這段時間當真沒有去見過楚寧緒,也沒有對她做出過分的事?」

  「……!」

  舊事重提。

  溫寧臉上是笑意一下子僵住。

  她了解薛應淮這個人,既然薛應淮這麼說,那就說明他心中已經起疑。

  不過,好在如今他還沒有證據。

  「應淮哥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弄疼我胳膊了!」

  溫寧堅決否認。

  薛應淮鬆開手,冷眼看著溫寧,低沉嗓音,人已經到了盛怒的邊緣。

  「那我問你,徐子媛口中的車禍是什麼意思?它跟你有什麼關係?」

  「什麼車禍?我不知道,楚寧緒她自己生病住院關我什麼事,不要隨便什麼都賴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