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沐子歸趕回去,靈灼就往外走,直奔沐家大門。
沐家人每日進出,在這裡直接安排一個阻礙邪氣入侵,即使他們在外面被纏上,如果不是恰巧像沐子歸那麼衰一下子就碰到鬼新娘這樣的厲鬼,多數都可以在入家門之前就被淨化掉。
為了讓這個陣法持久有效,靈灼拿出黃稠,割破手掌以血畫符。
身在謝家的謝雲炎正在寫東西,感覺到掌心一陣刺痛,眉心微微蹙起。
他忙拿起手機打電話。
靈灼電話響後還覺得不明所以:「喂,大晚上找我有事?」
謝雲炎:「這話該我問你,你那邊沒事嗎?」
靈灼困惑:「沒召喚你就是好著呢,怎麼突然這麼問?」
謝雲炎:「因為我手疼。」
靈灼這才反應過來:「啊,抱歉,忘了我受傷是你在疼了。我沒事,青雲觀之前不是找了沐子歸的事麼,我想著給沐家畫個陣法,幫他們擋下厄運。」
謝雲炎:「身體才剛好就這麼折騰自己。」
靈灼:「嗨,好了就沒事了,再說一切都是因我而已,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謝雲炎卻是看透了一切:「因果不在你身上,你明知道。」
靈灼:「怎麼不在,是我害——」
「青雲觀隨時會出問題,你讓沐家警醒沒錯。今日不抽身,他日也必遭反噬。而以青雲觀的做派,肯定會報復沐家,這和有你沒你沒關係。」謝雲炎點到為止。
他知道的。
知道她其實就是心軟。
知道她坐視不理。
但摩擦著手心,他又想,她也有血有肉也會疼。
好在,還有他在分擔她的疼。
靈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謝雲炎也不需要她再去解釋,他只道:「需要我幫忙就喊我,我就去。」
你現在是有搭檔的人,也是有人疼的人,所以你可以找我幫助。
靈灼:「我自己能搞定,只是辛苦你忍受一下了。」
謝雲炎:「這點痛不算什麼。」
靈灼挑眉,隨口誇讚:「不愧是謝少,謝少真男人。」
謝雲炎懶得再理她,掛斷了電話。
靈灼在前門布下陣法之後又繞去了側面。
她準備在四方布陣,這個可以達到一個圍繞起沐家的效果。
一直布陣到後院,靈灼為了把保護範圍拓展到最大,一直走到了之前從未涉足的一個花園。
正是臨近後山腳下。
與其說是花園倒是也不正確,因為進去之後靈灼發現裡面種的都是一些藥材。
靈灼從沐年安那裡了解過一些沐家兄弟的職業。
她知道沐家二哥沐沉寧是有經營著本市最大的中醫院的。
所以這些草藥大概率就是沐沉寧種的。
靈灼想到毒舌冷漠的二哥,打了個哆嗦:「還是不要在這裡搞了,要是被發現,又不知道要給我扣什麼帽子。」
靈灼想著,剛要轉身走開,就隱約聽到一絲絲哭泣聲。
靈灼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很快聲音再次傳來,還是個很稚嫩的聲音。
靈灼:「……」
不會吧。
沐沉寧在這裡養了私生子?
沐沉寧: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