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問題幾乎算是沒有了。
游夢之連連點頭,當即拍板道:
「行,那辛苦了。」
「我讓貢嘎帶你去工地,貢嘎———」
貢嘎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作為一個工具人的命運,比著OK的手勢,帶著江如瑜直奔目的地。
店裡少了兩個人,一下子空曠不少。
游夢之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略略疑惑道:
「土老闆?」
禿頭老闆大笑出聲:
「是我,禿頭,又剛好是少數民族,姓個『圖』,所以他們都叫我土老闆哈哈哈」
游夢之頷首:
「行,加個聯繫方式,到時候報帳的話,先讓貢嘎出手。」
土老闆的笑容頓時僵化:
「東家還得問底下人啊?」
游夢之沉默不語,土老闆被盯得渾身起毛:
「額剛剛那會不是想著你們一看就是門外漢嗎咳咳,那啥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土老闆愛財,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好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游夢之只覺牙花生疼,正想離開,卻見面前渾身橫肉的禿頭老闆突然換了一副面孔,來回搓手嘆氣,臉上寫滿欲言又止。
游夢之頂著對方『快來問我』的表情,頗有些無奈:
「又怎麼了?」
這店老闆著實像個活寶,很少能見到能將又貪又善結合如此好的人,游夢之也不在意多浪費一點時間。
土老闆一拍雙掌,又是一個『你總算看出來,我終於不用再嘆氣』的表情:
「嘿嘿,就是想問問,剛剛道長說的是真的嗎?」
游夢之注意到了對方的稱呼,只一瞬,便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都是真的,你有想問的?」
土老闆連連點頭,伸手往後方茶桌處邀請道:
「有的!站了這麼久,要不坐下老圖我給你們泡杯茶?」
現在游夢之和這土老闆,算是徹底互為老闆,一杯茶當然不可能不給面子,當即回身隨手抽了個座椅坐下。
土老闆泡好了茶,先斟對面兩杯,隨後才是自己。
此茶湯色透亮,茶香清揚,顯然是一等一的好茶。
游夢之輕搖杯壁,小抿一口,便聽土老闆嘆道:
「我媳婦最近不肯跟我睡覺啊!」
游夢之一口茶湯都未入口,直接噴了個一乾二淨:
「這,這,這能拿出來說嘛?」
莫名感覺有一種耳朵被那啥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土老闆倒覺得沒啥羞恥的地方,只是唉聲嘆氣道:
「咋不能說?她都好意思不和我睡覺,我咋不好意思和你們說她不和我睡覺?」
游夢之有種錯覺,自己和佘衾似乎變成了某種play的一環。
土老闆不管不顧,繼續道:
「我找了幾個工人,跟了我媳婦幾天,發現她天天都去舞廳玩耍,我絕對被綠了。」
「我媳婦不要我了。」
「我留下道長,其實就想問問.」
土老闆卡殼在這裡,嘴張了又合,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游夢之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文,頗有些心累,提醒道:
「想問問你的正緣是否是她?你們緣分到哪裡?」
「若正緣不是她,你正緣又在何處?」
「還是想問問」
「不!」
土老闆豪邁的揮手打斷道:
「不是想問這些,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手段弄死我媳婦的出軌對象!」
「離開她我是不可能離開她的,這輩子不可能。」
「我媳婦只能是我的,我會讓她明白,最愛她的只有我!憑啥我要離開給那群狗男人騰位置?」
「必定不可能!」
「而且我已經教訓過我媳婦了,我最近給她洗內衣都沒有再笑著洗了,她肯定已經記住教訓了,她沒錯,是我沒能留住她的錯,是外面那野男人的錯!」
一通發言,振聾發聵。
連游夢之這樣看慣奇葩場面的人,一時間也有點傻眼。
佘衾倒是用一種頗為欣賞的眼神看了幾眼土老闆,出聲道:
「我其實有辦法.」
游夢之一把捂住佘衾的嘴:
「你有個鬼辦法,你有辦法。」
「人家媳婦根本沒有出軌!」
游夢之這聲音不小,直接將土老闆抬手喝茶的動作定住。
土老闆手中的茶杯滾落,潑了他一身滾燙的茶水,但他完全沒有在意,而是急急的問道:
「真的?!」
「我媳婦沒有出軌?!」
游夢之沒好氣道:
「當然沒有,你夫妻宮飽滿,你這媳婦就是你一輩子的正緣。」
「不但是你的正緣,還是你的貴人。」
「你鼻頭小而垮,財帛宮不足,但你仍然從一窮二白打拼出一份自己的事業,就是因為你媳婦旺夫。」
「放心吧,你媳婦好的不能再好了。」
土老闆聞言大喜,連忙又給游夢之斟了一杯茶,到自己的時候,這才後知後覺胯下臉來:
「可是,如果沒有出軌的話,就說不通了呀」
「我好頭疼.我媳婦好是真的好,但我咋就留不住她呢?」
「如果我和我媳婦有孩子就好了,以她的性子,哪怕是為了娃娃,也不會去外面找男人,唉,是我太沒用,我要是被窩裡再努努力,指不定.」
游夢之揮手,打斷土老闆後面的渾話:
「你有,你有孩子。」
土老闆連連搖頭,隨口道:
「沒,我媳婦當年跟著我創業,啥活都干,把身體傷了,流了一個娃娃,然後就再也沒懷上。」
游夢之定定的看著對方,語氣肯定:
「你有,孩子。」
氣氛沉靜下來,土老闆被游夢之的氣勢嚇到,開始認真反思自己:
「我除了打開門做生意,其餘時候走大馬路上我都不看一眼小姑娘,我咋還能有孩子呢?」
「不可能的,我這麼多年,就我媳婦一個,這事情我還能不知道嗎?要說是有孩子,那肯定也得是我媳婦懷」
土老闆信誓旦旦說道此處,卻是猶如機器卡殼一般,猛地定在原地:
「懷孕?我媳婦,懷孕?!」
游夢之點了點頭,土老闆徹底坐不住了,直挺挺站起身,他動作極大,險些將茶桌上的杯具都打了個徹底:
「我媳婦懷孕了?」
「等等,可她咋不和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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