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開會:怎麼弄死他們

  道士看陳懷璋一眼,再次答應了。

  道士給了陳彥峰兩包東西,其中一包是三個肉包子,另一包是一個散發著惡臭味道包了好幾層的油紙包。

  等陳彥峰接過後,道士叮囑一番,轉身離去。

  陳彥峰目送道士遠去,將東西和兩個肉包子分別給了陳彥康和陳懷璋,自己回了窩棚,找到了自己的良妾葉黛兒。

  看著眼前的肉包子,葉黛兒受寵若驚,壓低了嗓子推拒:「老爺,您吃吧,您也好久沒吃過一口白面了……」

  陳彥峰又是心疼又是感動,果斷將肉包子塞進了葉黛兒嘴裡:「快吃,再不吃,味道飄散開來可就輪不到你了。」

  葉黛兒也知道這茅草窩棚又不隔音又不隔味,一邊心頭感動,一邊流著眼淚大口吃了起來。

  肉包子真好吃啊!

  可是吃完了怎麼有些頭暈呢?

  葉黛兒很快就昏迷過去,人事不省。

  陳彥峰看著瘦弱了許多的小妾昏迷,心頭不舍:過了今日,她就不是自己的女人了!

  這一年多的相伴,她是真的溫柔又小意。

  陳彥峰越想越覺得不舍,忍不住俯身下去……

  陳懷璋的娘子也是被瞞著的。

  確認她吃了肉包子昏迷過後,陳懷璋滿是嫌棄,叫來了小妾,不多時窩棚里就傳出妾室壓抑的「咕咕」笑聲。

  只有陳靜言是甘心情願吃下了肉包子昏迷過去的。

  等確認二閨女昏迷後,陳彥康拿著一包東西,叫來了常昭武:「你去,將這包東西挖個坑埋在陳家院子外面的東北角落。」

  常昭武隔著那油紙包都聞到了噁心的腥臭味道,可他遲疑一瞬後,卻沒有拒絕,而是接過了包裹,轉身離開了窩棚。

  鄉下的夜晚沒有娛樂活動。

  陳家院子中,送走來蹭飯吃的溫大元,眾人吃飽洗漱好,都準備歇息了,小白狗卻突然衝著外面「汪汪」大叫起來。

  晚上小白狗突然狂叫,這極少見。

  肖洛依立刻推了推正準備上床睡覺的陳懷瑾:「你去看看。」

  陳懷瑾雖然不願,卻知道小白狗很靈性,今夜有些反常,於是開門去了。

  門開時,小白狗叫得更加兇狠:「汪汪汪……」

  常昭武看一眼奶凶奶凶的小狗,沒再往裡走,而是看一眼院子裡:「肖娘子在不在?」

  陳懷瑾不高興了:天都黑了,你找我娘子幹什麼?!

  肖洛依卻聞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立刻走到大門處:「什麼事?」

  常昭武舉了舉手中的東西:「他們讓我來你家東北角外頭埋這個,我懷疑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想讓你看看。」

  肖洛依不用看,只掐指一算,就面色大變:「這是死嬰!剖腹取子的那種!」

  「什麼?!」

  常昭武手一抖,那東西掉在了地上!

  鴻元道長也走了出來,快步走到門口,從荷包里掏出一條白麻布,小心翼翼將那死嬰包裹起來,嘴裡念著「無量天尊」,眼中全是憤怒!

  「這孩子是被殘害的,孩子不足月就被生生剖腹取出,用陰毒之法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方成。」

  「若是真的被埋在東北角,家中很快就會出現長病人,且藥石無醫,很快家裡人會一個接一個死去。」

  常昭武心跳如擂鼓,忙將今日那邪道來落馬坡的情形解釋了一番。

  眾人聽完,都氣得不行!

  肖洛依更是徹底憤怒了!

  「活剖嬰孩,一屍兩命,只為煉製這害人的邪嬰,這邪道也太狠毒了!」

  肖洛依一指點在常昭武眉心,靈力渡了過去。

  常昭武只覺得頭腦為之一清,像是撩開了一層紗,腦子似乎比往常更清醒了,剛剛拿過邪嬰的胳膊也有一股暖流涌過,輕微的冰冷瞬間褪去。

  「怎麼回事?」常昭武心頭惴惴,看著肖洛依。

  肖洛依沉聲解釋:「你剛剛拿了那邪嬰一段路,邪氣入體,若我不給你祛除,你回去必定大病一場!」

  常昭武心頭一顫,突然想到這邪嬰還經過了陳彥峰和陳彥康之手:「那之前經手過的兩個人呢?也會如此?」

  這肖洛依就不管了:「他們要生病,我可管不了。」

  主打一個恩怨分明。

  鴻元道長神色悲憫,捧著那白麻布包裹的死嬰準備往外走。

  「我需先去給這孩子超度,讓他入土為安,否則他怨氣太重,還會禍及旁人。」

  肖洛依關心地問:「可需我一起去?」

  鴻元道長擺擺手:「不必,我去去就回。」

  若是尋常,鴻元道長自然沒有不允的,可這鬼嬰的邪氣太重,肖洛依到底年輕,心智若不堅定,就容易邪氣入體,心魔雜念漸生,大大影響今後的修行。

  好不容易尋到她,怎能讓她再直面這種無謂的危險?!

  鴻元道長出門去,陳懷現走了出來:「看來那邪道已經找上門來了,你們有何想法?」

  陳懷瑾:「商量商量?」

  必須商量。

  趙稚默默去點亮了堂屋的燈。

  眾人往堂屋走去。

  常昭武、肖洛依、問星道長、趙稚、呂神醫和陳懷現兄弟二人坐在了堂屋中。

  肖洛依將自己跟那邪道間接打交道的過往都說了一番,然後看向眾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邪道師徒沒有底線,不在乎人命,只管目的是否達成,且確實有些手段。你們有什麼看法,都說說吧?」

  趙稚開口:「能否弄死他們?」

  陳懷瑾:「若是弄死了他們,算是積德還是害命?會不會對你不好?」

  陳懷現:「會不會有危險?怎麼避免危險?」

  呂神醫:「道士的身子跟尋常人可有不同?會不會中毒?我能做毒藥,見血封喉那種。」

  眾人齊齊看向呂神醫:狠人!

  肖洛依看了呂神醫一眼:三弟這位岳父能處。

  整理了一下思路,肖洛依逐個回答他們的問題。

  「從目前來看,弄死他們這種邪道算是積德,因果上不怕遭報應。但是要防止手腳不乾淨被官府查過來,那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說著,肖洛依又笑著看了呂神醫一眼:「所以下毒不行,人家循著毒藥查過來,咱們可跑不掉。」

  「不過這個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