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之前兩期節目,還有寧枝在四大家族面前展露出來的實力,現在國內大多數玄師對寧枝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輕蔑排斥,到現在的忌憚拉攏,算起來也不過是短短兩個月的事情。
寧枝:「多謝公孫大師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想把他們帶著身邊教點東西。」
公孫不疑也沒有再勸,反而順著寧枝的話說道:「寧小友說得對,這次的錄製地點不像前兩期,這次的地點在戶外,還是還是跟在你身邊安全些。」
說完,他嚴肅的臉上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對兩個小傢伙招招手,「來,小朋友,跟爺爺說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小寶牽著哥哥的手,看了眼媽媽,見媽媽對自己點點頭,他才牽著哥哥走過去,奶音響亮:「爺爺好!我是寧流深,您可以叫我小寶。這個是我的哥哥,您可以叫他大寶。」
小傢伙不怕生,長得好看,又有禮貌,胖乎乎一個,很討人喜歡。
公孫不疑摸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高興道:「好好好,爺爺不知道你們要來,沒有特地給你們準備禮物。來,這個送給你們玩。」
兩個孩子不好送禮物,但幸好公孫不疑喜歡隨身帶著畫符用的一套筆墨,還有上好的硃砂泥,都是一式兩份,送給兩個孩子剛剛好。
大寶最近正在學習紙人控制術,看到小巧盒子裡的毛筆,頓時心動了。他回頭看了眼媽媽,見媽媽點頭,才接過盒子,真心實意道:「謝謝爺爺,您送的東西我很喜歡。」
小寶也跟隨其後,一雙黑藍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謝謝爺爺的禮物,小寶也很喜歡!」
哥哥在學習紙人控制術,他也跟著聽了不少課,就等著哥哥以後學習好了,他們一起把墓園的妹妹裝進紙人身體裡帶回來,這個墓園裡的小妹妹就不用一直待在墓地了。
他的這一套也拿回去給哥哥用!
見公孫不疑送了東西,其他人看在寧枝的面子上都送了禮物。
基本上是有什麼送什麼,不算多金貴,就是給小孩兒個玩意兒玩。
短短十分鐘,小寶收到了不少東西,一張小臉兒都要笑僵了,直到蘇暖硬著頭皮遞給他一隻黃色的小熊娃娃。
小寶臉上的笑容一頓,警惕退後兩步,大寶連忙拉著弟弟躲到媽媽身後,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
蘇暖臉上的笑意差點沒掛住,但面對這麼多人,她一點兒也不想讓自己的人設崩塌,只能硬著頭皮笑眯眯道:
「大寶小寶,幾天不見,不認識小姨了?等這期節目結束,小姨帶你們去外公外婆家玩兩天,好不好?外公外婆還有大舅小舅都可喜歡你們了,見到你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寧枝和蘇暖的那些事在大陸的網絡上不算什麼秘密,只要想查就能查到,所以她說完,在場沒什麼人驚訝,都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等著看寧枝的反應。
大寶淡淡的小眉頭緊皺,望著蘇暖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小寶就直白多了。他用小手指指著蘇暖,奶聲奶氣控訴:「壞人!你是壞人!壞人不要過來!」
這個人欺負過媽媽,還欺負過他們,不是好人!
之前他和哥哥餓肚子的時候,這個女人沒說帶他們去見什么舅舅外公啥的,現在他和哥哥的生活好起來了,這個女人才假惺惺過來說什麼帶他們去外公外婆家,他們才不需要呢!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蘇暖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嘴角僵硬,強撐著臉上的笑意不變。
這兩個死小孩兒!
看到這兩個孩子那雙和宴俞洲一模一樣的黑藍色眼睛,蘇暖就控制不住心底湧起來的火氣。
竟然,宴俞洲的孩子竟然就在她身邊,一待就是三年多,她竟然從來沒有懷疑過!
自從第一次在港區見到宴俞洲和寧枝走在一起,蘇暖回去後很認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明明兩個孩子的眼睛那麼有標誌性,她怎麼就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呢?
大概是因為有徐誠在,寧枝所有的動向她都清清楚楚,加上寧枝和宴俞洲從來沒有過任何接觸,所以她從來沒想過寧枝肚子裡的野種竟然是宴俞洲的。
加上她那個時候太過於輕敵,從來不覺得宴俞洲能喜歡上寧枝,竟然讓寧枝猥瑣發育了三年多的時間,這才讓她有機會捲土重來。
如果……如果在三年前,在寧枝一生下孩子,不,應該是在寧枝走錯房門之前,她就除掉寧枝的話,哪裡還有這些糟心事。
可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她只能把所有的懊悔咬碎吞進肚子裡。
被小寶指著說是壞女人,蘇暖依舊笑道:「小寶,不可以跟小姨開玩笑哦!小姨和你媽媽可是一起長大的,小姨怎麼可能是壞人的。你媽媽不怎麼回家看自己的媽媽,你們也和小姨不熟,等你們多回外公家看看,就和小姨熟悉了。」
她這話說的是小寶,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含沙射影地說著寧枝。說寧枝忘恩負義,孩子長這麼大都沒有帶著孩子回父母家看看,以至於孩子連她這個小姨都不認識。
寧枝輕笑了一聲,眼中的溫和陡然變成嘲諷。「小姨?我勸蘇小姐您還是不要攀關係的好。而且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蘇小姐你說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難不成你也是孤兒院的孤兒?」
蘇暖:「……」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寧枝的每一句「孤兒」落在她耳朵里,都無比刺耳人。
她當然知道寧枝是蘇家的親生女兒,要不是被抱錯了,當時生活在孤兒院裡的人就應該是蘇暖本人,但是誰讓她和蘇家的命運相連,蘇家的家主又是個沒良心的呢,即便寧枝回來,她蘇暖還是蘇家千嬌百寵的小公主。
就算千辛萬苦找到家,她寧枝還是和在孤兒院裡一樣,是個沒人要的可憐蟲。
想到自己這些年比寧枝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生活,蘇暖的心裡總算平衡了很多,再次揚起無辜的笑臉:
「姐姐,誰不知道咱們是蘇家的人啊。要我說,當年爸媽也是為了你好,現在塵埃落定,你回去跟爸媽道個歉,帶著孩子繼續回家住吧。」
寧枝抱胸看著她演戲。
真是巧言令色的一張巧嘴,三年前明明就是蘇家人藉機把原主趕出來,想讓原主在外面受盡指點和折磨,以此增進蘇家的財運。被蘇暖這麼一說,反倒成了原主自己不懂事跑出來的了。
她知道蘇暖想幹什麼,真相是什麼不重要,她就是在眾人心裡給寧枝製造一個「不懂事的女兒」的形象,就像她給眾人留下的溫柔可親的鄰家姐姐形象一樣。
但是蘇暖還是被蘇家保護得太天真了。
這裡是玄師的比賽,什麼形象不重要,甚至就算是司席和黑斗篷那樣的黑玄師也不重要。在這裡最重要的,是實力。
她之前因為是女人被所有玄師排斥,可等她展現出遠遠高於他們的實力後,現在那些人不都要來巴結她嗎?
她有本事,就算是壞人,身邊的人也都全是好人。
這一點,蘇暖還是不明白。
寧枝不接蘇暖的話,笑著靠近她,用只能被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
「到底誰給你的勇氣啊,讓你敢在我面前這麼蹦躂?你真覺得,我不會拆穿你假千金的身份,是吧?」
「如果讓你的那些粉絲知道,你是蘇家的假千金,鳩占鵲巢這麼多年,搶了我的人生,還踩著我上位……你說你溫柔可親的形象還保持得住嗎?你的那些粉絲還會喜歡你嗎?」
蘇暖臉上的笑容一頓,完全僵在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寧枝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但她就是感覺寧枝哪裡不一樣了。
尤其是當寧枝靠近她的時候,好像帶來了一股強大的低氣壓,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甚至讓她有種可能會就這麼窒息而死的錯覺。
她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冷汗直流,但耳邊寧枝的聲音卻格外清晰:
「所以蘇暖,我現在不收拾你,不是我不會收拾你,而是還沒輪到你。在輪到你之前,你最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別總在我面前晃悠,逼著我收拾你。」
「不然……」
一股寒意順著蘇暖的腳底一路飆升,直衝天靈蓋,在不知不覺中,蘇暖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聽到寧枝一字一頓道:「咱們新仇舊帳一起算,你看看自己受不受得住。」
這句話是寧枝貼著她耳朵說的,在其他人眼中,只是她和寧枝的姿勢有點親密。
蘇暖臉色慘白,她甚至有點想不顧自己的人設當場反擊回去。
可仔細考慮一下她和寧枝的差距,好像自從寧枝腿斷了沒多久,她和寧枝的位子就對調過來——寧枝高高處於上位,她反而成了那個被壓制的人。
曾經的她有粉絲,有蘇家,還有很可能跟她結婚的葉霜陽,但是寧枝什麼都沒有,她只有一對兒拖油瓶。
可現在卻是,寧枝有粉絲,有一身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玄術,有身邊許多想巴結她的人,就連她那對拖油瓶都成了宴俞洲的孩子。
即使她現在拼上所有一切試圖對寧枝發起反撲,只要宴俞洲站在寧枝那邊輕輕動動手指頭,蘇家就會破產,她在娛樂圈積攢這麼多年的心血就會毀於一旦。
甚至連葉霜陽這個男友,只要葉家不想和宴家為敵,就會逼著葉霜陽和她分手,畢竟宴俞洲是宴家現在的掌權人,而葉霜陽只是個稍微優秀了點兒的富二代。
星點差距,天壤之別。
這邊氣氛詭異,導演只能出來緩和氣氛,順便開始下一階段:
「各位大師,大家抓緊時間準備一下啊!趁著現在天氣好,咱們馬上就要進山了!」
因為這次的場地不是在室內,所以直播時間由晚上改成了上午。而且為了增加節目的看點和趣味性,導演特地把這一期節目整個分成了三個環節,採取積分制。
第一個環節是找村子。
他們這次要去的村子在大山里,這座大山上的村子不少,玄師們要經過觀察算卦,找到村子的位置。
第一個找到村子的人加3分,第二名和第三名分別加2分和1分。
中午12點之前還沒找到村子的人扣一分,最後一個找到村子的人再扣一分。
第二個環節是從村子裡找到這次的任務目標。積分情況和第一環節的相同,這次的時間限制是晚上八點。
第三個環節就是觀眾們耳熟能詳的算卦環節,玄師們單獨說出自己的猜測,由委託人決定誰說的是對的。
節目的一整個環節下來,算不上多難,但耗時肯定比較長,除了中間的睡覺時間,大概要直播一天半到兩天的樣子。
直播很快在預告的時間開始,在電視台和網絡同時直播。
主持人熱情介紹:「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第三期的節目。因為上期節目的一些小小狀況,我們改良了整體的節目環節,採取積分制。」
主持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各個環節,擔心剩下的時間不夠幾位大師去尋找小村子的時間,結束後連忙進入了第一個環節。
從這裡開始,幾位大師不再集中在同一個攝像頭,而是每個人一個直播間,關注誰就點進誰的直播間,每個直播間的右上角精準顯示著直播間的觀看人數。
蟬聯兩期節目的第一,寧枝的直播間一打開,就有不少人進來。
【等了一個星期了!終於開了,想死我寧姐了!】
【寧大師上午好!今天的寧大師依舊漂亮到頭髮絲!現在是夏季,山裡的蟲蟻比較多,寧大師要小心一點兒壓呀~】
【從其他幾個玄師的直播間轉了一圈回來,還是我們枝枝直播間的人多!】
【聽主持人的意思,在中午十二點前,咱們是一直要看著寧姐趕路嗎?(悄咪咪罵一聲,節目組真是不做人!明明在室內錄製節目就挺好的,偏偏讓我寧姐來爬山,我寧姐這種級別的大美人,像那種能輕易翻兩座山的人嗎!)】
但事實證明,寧枝她真是。
寧枝朝著一個方向走,彈幕聊天半個小時,她就走了半個小時。扛著攝像機的大哥都開始喘粗氣了,她愣是呼吸都沒亂。
這次寧枝沒打算讓兩個小傢伙出鏡,兩個小傢伙也不嬌氣,背著自己的小書包緊緊跟在身邊,除了臉頰有點紅,誰也沒喊累。
寧枝一邊趕路,一邊注意著兩個的動向。她前兩天剛帶著孩子開始正式修煉,之後一直給兩個孩子泡藥浴,配合著每天早起的打坐和早操,兩個崽崽的體質好了不止一點。
在隊裡已經有人撐不住的時候,他倆的步子一點都沒慢。
兩個女工作員因為體力原因被遠遠拋在後面。等寧枝帶著的大部隊走遠,兩個人才癱坐在地上,出聲說話:
「我的天啊,你看到那兩個小寶貝了沒有?實在太能走了,我都累成狗了,那兩個小朋友竟然只是出了點汗!」
「不僅是小朋友啊,小朋友的媽媽也是啊!我剛剛一直在注意寧大師,她連呼吸都沒亂!真是……十項全能啊!羨慕死我了!」
直播間裡的寧枝一直在趕路,觀看直播的人都有點無聊,都想讓寧枝趁著趕路的時間算兩卦。
寧枝倒是沒覺得趕路有多累,她看了眼已經有點跟不上自己腳步的攝影師大哥,讓大家原地休息一下。
「我這邊的工作人員也有點累了,大家先原地休整一下,我給大家算一卦。」
她話音落,彈幕上飄起無數「事事順上上籤」的彈幕。
剛進來的觀眾不懂:
【「事事順上上籤」是什麼?暗號嗎?】
之前的老粉解釋:
【不是,但也差不多。我們寧姐剛開始直播的時候,正好是被砸斷腿,陷入全網黑的時候。當時寧姐一開直播,黑粉跟聞到血腥味兒的螞蝗一樣湧進直播間,我們正常粉絲說一句都會被追著罵。】
【甚至不少粉絲追到直播間,就只是為了罵我們寧姐。當時寧姐算卦是隨意截圖,截圖上最前面的彈幕就是幸運兒。為了區分單純罵人的彈幕和抽獎的彈幕,我們就都在彈幕中加了「事事順上上籤」的前綴或者後綴。】
老粉們說的事情幾乎就是不久前的兩個月前,但是但凡有個人幫寧枝說話,就會被幾萬人追著罵。他們寧枝粉絲在寧枝被雪藏的三年裡一直等著,已經有絕大部分人脫粉了,剩下的這點人根本罵不過那些人。
在直播間裡默默潛水關注著寧枝就是他們當時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而如今過去不過短短兩個月,那段被全網追著罵的日子已經仿若隔世,如今的寧枝以及成了當之無愧的「玄學top」,雖然和曾經的賽道有所不同,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站在了一個領域的頂端。
【寧大師這麼厲害的大師,竟然還有被全網黑的經歷?(抓狂)】
【是啊,當時明明是我們寧姐的雙腿被砸斷了,流了那麼多血,差一點點就砸到腦袋,好不容易活下來,網上所有人都說我們寧姐活該嗚嗚嗚嗚嗚……我都不知道寧姐那段時間是怎麼撐過來了。】
【我的天啊,抱抱寧姐。你們大陸那邊的網絡暴力這麼嚴重嗎?】
【……前面港區的網友,要說網絡暴力啥的,就你們那些神出鬼沒的狗仔和啥都敢寫的新聞記者,你們有啥資格說我們啊?】
【等等!大家的話題偏了!寧姐要抽人了!這麼重要的時刻大家都在幹什麼啊!事事順上上籤!寧大師抽我!】
寧枝許久沒有進行網絡算命了,這時候看到熟悉的「抽我」,一時間還有點恍惚。
她飛快截圖,找到了一個幸運兒:「『囡囡金榜題名』在嗎?」
【在在在!】
彈幕里立刻有人答應。不過現在這個是節目組搞的直播,寧枝這邊沒法連麥,「這位幸運兒,您能去找一下我們節目的微博,私信一下你的生辰八字嗎?我讓工作人員轉告給我。」
那邊的幸運兒一口答應下來,過了十幾秒鐘,他又問:
【寧大師,我女兒今年要考大學,我先算算她能不能考上,可以給你她的生辰八字嗎?】
寧枝:「如果孩子是你的親生女兒,那給我你的生辰八字就行。人成年前的命運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相對而言,還是成年人的命運更穩定些。你給我你的生辰八字,從你這邊看你女兒,也能看得准。」
被抽中的是個媽媽。
她會願意過來算卦,一方面是真的信這東西,另一方面就是想過來討個好彩頭,讓她有點心理安慰。
既然是信這些東西,她知道有些人的生辰八字落到別人的手裡,會對生辰八字的主人有不好的影響。所以相較於女兒的,她更願意給她自己的。
她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發過去,寧枝那邊在一分鐘內就得到了一串數字。
看到那串數字,寧枝掐指算了算,眉毛一皺,臉色突然沉下來。
看多了寧枝算命的粉絲大概了解這是什麼意思,紛紛哀嚎:
【完了完了,每次寧姐露出這種表情,我就知道被抽中的不是個幸運兒,而是個大倒霉蛋!】
【不會是孩子考不上吧?】
【作為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可以對這位媽媽打包票,高考並不能決定人的生死。在下重點大學畢業,現在還在家啃老,我一個讀大專的同學已經開了自己的工作室,年入百萬。
人生的拐點千千萬,千萬不要因為高考不好就苛責孩子,孩子的好運可能就在之後的兩年(這裡再提一下我那個讀大專,卻年入百萬的同學)】
這個媽媽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見直播間的人都為她捏了一把汗的樣子,也不由有點緊張,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用顫抖的雙手打字:
【大師,我家囡囡的高考成績不太好嗎?】
「不是,」寧枝眉眼冷肅下來,「不是不好,而是我根本算不到你女兒之後的高考成績。」
彈幕有人抖機靈:
【哈哈哈哈哈!神奇誒,竟然還有我們寧大師算不出來的事情,今天這場直播值了,幸好我沒走!】
寧枝看到這條彈幕,搖搖頭,「不是算不出來,而是算不到。」
她抬眸看向鏡頭,一雙眼睛黑黝黝,說出話卻讓人背後發涼:
「這位幸運兒,你確定你女兒現在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