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使大人,我們沒有給朱雀堂丟人吧?」
「絕不向東陽人低頭。」
「雖死猶榮,雖死猶榮!」
徐東霖像條死狗一樣被押了下去,朱雀堂全體弟子歡呼之際,也一個個激昂不已。
對抗東陽人,成了他們一生的驕傲!
林南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走到一塊石頭上,面對著眾人:「從今往後。」
「霸天集團併入武督會,仍由清風和沈冰全權負責。」
「而且,霸天集團的所有利潤,六成入武督會,四成皆為朱雀堂全體弟子分紅!」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歡呼!
霸天集團雖是靠朱雀堂崛起,但也一直是馮天鼎的私人財產,從未給武督會分過一分錢。
林南這麼做,不但充盈了武督會,也讓朱雀堂弟子得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冰萬里欣賞的點了點頭。
武道過人,膽識過人,而且還脂膏不潤,真國之棟樑,得之則安以榮!
隨著我森子樹的死去,楚州換來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林南不但妥善安置了霸天集團,也讓江家吞併三灣碼頭,由程文泰和步明煌暫管。
四大神醫也相繼遠行,張笑陽和南宮羽護送寧柔回了江城,葉楚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忙得焦頭爛額。
司馬圖最為瀟灑自在,林南給他講解了一遍《連山伏魔決》,便讓他遊歷各地。
行萬里路,閱遍天下風水!
冰萬里住了幾日,便乘船逆江而行。
林南親自送行,一壺濁酒,獨坐扁舟,望盡兩岸深秋色。
酩酊大醉也好,淺唱微熏也罷,皆是快意恩仇,我行我素!
「我看的出。」
冰萬里抿了一口酒:「你不喜江湖的打打殺殺!」
林南自嘲的笑了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他是不喜歡,但是,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
何況,他的身世也一直是個謎,而且,自從看了父親的血書,他更想知道。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血濃於水的父母,拋棄了自己。
「我和你一樣。」冰萬里放下酒杯,看著滔滔的江水:「一直想要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眼眸中泛起了一縷不安的神色,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唐元麼?」
林南不由得一愣,隨後點了點頭:「查到兇手了?」
唐元,前任執法堂唐長老的得力幹將,只是,返回武督會總部的路上,莫名其妙的死了。
「執法堂查了很久,但其手段高明,查無可查。」
冰萬里看向了林南:「而且,他殺唐元的目的,只是為了你。」
林南不假思索的說道:「是想借你的手,殺我而已!」
「不僅僅是這一點。」冰萬里眼睛一眯:「只是,有人想要我武督會亂,想要四大隱世世家,三大護國亂!」
他一旦對林南起了殺心,必定激起江城不滿,金陵江家的不滿,甚至南星河也會和他離心離德。
這麼一來,潛伏在暗中的勢力,便會如雨後春筍般湧出來,勢必禍亂華夏。
兩人一度不言不語,想要華夏穩定,必須查出殺了唐元的兇手。
「看來,是要我親自出手了!」
話音落下,傳出了宛轉悠揚的笛聲。
南星河率眾站在岸邊,閉目聹聽如痴如醉!
送別了冰萬里,林南帶著微微地醉意,獨自返回住處。
他暫時放下了唐元的事情,畢竟,總會長親自出馬,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吱……」
不過,就在他輕輕推開房門的時候,卻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
手裡,還捧了一樣東西。
林南定睛一望,不由得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