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林南順手撿起兩把長劍,猛然塞在了蘇萬山和趙世傑的手上。
隨後,把趙芳一家人,聚攏到了角落裡。
不過,趙世傑即使手握長劍,但是,看見地上的屍體,膽顫心驚的不住後退!
「你,給我死前去!」
趙芳眼疾手快,伸手把他拽到身前:「好女婿,保護我們的時候,到了!」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從此之後,南江別苑不但隨你住,老娘還供你吃供你喝。」
蘇沫也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老公,我怕!」
趙世傑嚇得不敢亂動,生怕被狂刀誤傷,只得咬了咬牙,和岳父蘇萬山一同站在眾人的身前。
只是,他卻一直注視著林南,心中默默祈禱:姐夫,一定要保護我們!
踏踏,踏踏踏——
此時,短須老者一言不發,只是默不作聲的朝著趙運走去。
「我們是上京趙家的人。」
趙景信護著趙運不住的後退:「你,你到底是誰?」
他能感受到老者的威壓,整個人變得緊張不安了起來。
只是,那沉重的腳步聲,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令人升起莫名的心悸。
「師弟,我來晚了!」
短須老者俯下身子,用外套把過山虎的頭顱包好,隨後,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狂,狂刀!」
趙景信的眼眸陡然一亮:「原來,你是狂刀前輩。」
「過山虎是我趙家供奉,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
這一刻,趙家眾人才長長吁了一口氣。
強援到了!
「我師弟是怎麼死的?」
狂刀沒有表現出任何親近,只是,目光如炬的看著趙景信。
他來得稍晚一些,沒有和武督會弟子相遇,但是,一踏入別墅的大廳,便鎖定了身首異處的過山虎。
「是他!」
趙景信乾嚎一聲,直指林南:「他叫林南,是當地一個地痞無賴。」
「前幾日,我們剛剛到江城,他便盯上了我老婆,對她言語調戲。」
「過山虎為人正直,自然看不慣他的行徑,於是,上前制止了他,可沒想到,他懷恨在心!」
他說到這裡,悲痛欲絕的看了眼狂刀,繼續說道:「不但,坑殺了過山虎,還把他的人頭送上門來。」
狂刀不言不語,但是,胸膛中卻翻滾著強烈的怒意。
「何止這些!」趙運也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大肆的污衊道:「剛才,我警告他,狂刀會來替過山虎報仇。」
「他不但說你是個垃圾,而且還揚言,你這種垃圾,他想什麼時候踩,就什麼時候踩!」
他要泄憤,更想借刀殺人。
甚至,他還想要趙芳知道,這,才叫靠山!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蘇婉晴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上前幾步:「五爺爺,五舅,你們這是誣……」
「住嘴!」
趙家父子低喝一聲,直接打斷了她。
「老婆,退後!」
林南也朝她看了一眼,阻止她冒險。
不過,這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倒是讓蘇婉晴一愣,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嗯?!」
狂刀握了握手中的血刀,目光掃視了一圈。
似乎,對眾人的關係,有些困惑!
「你幹什麼?」趙芳連忙把蘇婉晴拽到了身後,惡狠狠地訓斥道:「想害死我們一家啊?」
狂刀一出場,就斬殺了四名趙家子弟,由此可見,他絕對是一個窮兇惡極之徒。
所以,趙芳早就嚇破了膽,生怕引火燒身。
倒是,蘇萬山沒有害怕,反而心中懷疑,過山虎之死,很可能真的和林南有關。
畢竟,他所說的冰釋前嫌,恐怕,只有過山虎死了,才可能冰釋前嫌!
「唰!」
狂刀手中的血刀,猛然指向了林南:「殺我愛徒,屠我師弟,我要讓你萬劫不復!」
愛徒?!
趙家父子一愣,兩人原來早有深仇。
看來,不需大肆渲染,這個廢物也必死無疑了!
趙運心中一陣暢快,趙景信更是使了個眼色,手持利器的趙家子弟,便站在了狂刀的身後。
蘇婉晴急得直跺腳,可是,卻被趙芳死死拽住!
「我要你陪葬!」
下一刻,血光一閃,狂刀如風般劈了過去。
「五舅,快快動手!」
林南快速地退了幾步,與此同時,朝著趙景信莫名其妙的暴喝了一聲。
「上!」
趙景信猛地一愣,隨後,才揮了揮手,趙家子弟舉著武器緊隨狂刀之後。
他對林南的暴喝,雖然心有不解,但也並沒有在意,一心只想助狂刀一臂之力,快速將他斬殺於此!
下一秒,林南朝著狂刀的身後會心一笑,便抽出身上的聖火令,用力地格擋了過去。
只是,看上去他用了十分勁,其實,卻只使了六分氣力!
「當——」
一聲脆響過後,林南身不由已的飛了出去……
「砰!」
隨後,狠狠地撞到了牆壁,頓時,多出了幾道裂縫!
「蹬蹬蹬……」
狂刀也是連連退了五六步。
不過,他也摸清了林南的實力,後生可畏,但還算不上高手。
他自信,三招之內,必定將他斃與血刀之下。
他握了握血刀,想要再次攻過去,可是,卻見林南癱坐在地上,毫無畏懼!
甚至,那閃爍著期待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身後。
莫非,有詐?!
狂刀的虎軀猛然一震,無數個念頭在心頭閃過。
林南和陳家似乎是至親,並且雙方言語有異,很是值得懷疑。
另外,以林南的實力,除非與趙家聯手,不然,絕對殺不了過山虎……
恐怕,這是個斬盡殺絕的陷阱!
想到此,他猛然一轉身,只見趙家子弟真的殺過來了。
一時間,胸膛中翻滾著強烈的怒意!
「豎子,怎敢害我?」
他暴怒一聲,手中的血刀,無情的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