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別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苟家的人,豈容你挑釁他們老祖?」
郭心妍突然發現,這個普通人,簡直比苟家的人還討厭。
她竟是隱隱有些期待。
李三秋被苟家之人教訓的場景。
當然,這種想法只是一閃即逝。
如果李三秋被苟家的人教訓,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死。
玩笑歸玩笑,生氣歸生氣。
但郭心妍終究不忍心,讓李三秋白白送了一條性命。
「罷了罷了……他一個普通人,都無懼苟家老祖,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餵……」
郭心妍收斂心神,看向李三秋。
「我叫李三秋,不叫喂!」
李三秋十分無語,懂不懂尊重人?
「李三秋,李公子,我再次向你道歉!」
「你的無所畏懼,真的讓我很震驚,很佩服,很感動!」
「我對天發誓,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小瞧你,再也不會小瞧任何一個普通人!」
郭心妍鄭重其事的道。
「這還差不多!」
「所以,咱們別賭氣了好不好。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你不用管了。咱們回去吧!」
郭心妍站起來,走向李三秋,露出友好的笑容。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啊。」
「當然,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良心發現,擔心我的安危。不過你大可不必,我李三秋向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要勸說苟家之人,就不會臨陣脫逃。」
郭心妍面露狡黠之色,伸手拉李三秋:「你以為,你走與不走,你自己說了能算嗎?」
「等一下!」
李三秋急忙躲避郭心妍。
郭心妍直翻白眼:「你還想幹嘛?」
李三秋道:「要不這樣,咱們且行且看如何?如果我真的下不贏所謂的棋鬼,你再嫁給苟家不遲!」
「你……」
郭心妍氣得臉色發紫。
這傢伙,怎麼這麼討厭?
白瞎了她剛才自我感動了一回。
郭心妍氣呼呼的離開;「不走是吧?行!要送死我可不陪你,你就在這裡等死吧!」
她可不想跟著李三秋胡鬧。
「父親,您去把李三秋帶回來吧!」
郭心妍飛回山海宗大門口
郭紹元站在這裡目睹了一切。
她雖然嘴上說不管李三秋的死活
但還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李三秋送死。
什麼叫無知者無畏!
她今日算是見識過了。
郭紹元道:「或許……李公子真有辦法把苟思林勸退!」
郭心妍眼睛一瞪,不可思議的道:「您想靠一個普通人,勸退苟思林那個狂妄自負的老頭?有沒有搞錯?」
「父親,咱們山海宗雖然不如那些超級勢力,但怎麼說也是久負盛名的一流勢力,咱們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普通人身上?」
「大不了,我們就和苟家的人拼了,實在拼不過……」
「我再……我再答應苟家的要求也不遲!」
見郭心妍既氣憤,又委屈的樣子。
郭紹元長長一嘆道:「心妍,是父親不中用,還沒有達到問鼎期,不然咱們山海宗也不至於被逼至此。委屈你了,你未來可是有大好前景。」
郭心妍慚愧:「父親……您,您別這麼說……」
郭紹元摸了摸郭心妍的腦袋,笑道:「不過……我覺得李公子說的對,下圍棋,靠的不是武力,而是智慧和謀慮,李公子如此自信,咱們為何不相信他呢?」
郭心妍苦笑道:「父親,怎麼連您也……苟思林可是棋鬼啊,論實力,天下肯定有不少人能夠壓制他,但是論棋藝,誰能與他一戰?」
別的不挑,專門挑人家最強的去比。
郭心妍實在已經無言以對。
郭紹元心中其實也直突突。
他也不認為李三秋能夠下棋贏得了苟思林。
但他的底氣是,李三秋的朋友。
不管如何,只要李三秋替他們出頭,江元子應該就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
不管李三秋下棋能不能贏苟思林,山海宗都有一線生機。
郭紹元道:「咱們且看吧!如果,李公子有危險,咱們再出面不遲!」
見郭紹元都如此執拗,郭心妍也只能如此了。
郭心妍離開後。
李三秋便是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心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期待。
本來,他只是想暗中藉助鍾翠嵐的力量裝裝逼,讓郭心妍無話可說。
沒想到苟思林,居然是棋道高手!
這讓李三秋深藏內心的戰鬥欲望重新燃起。
他很期待啊,這位棋鬼,能與他過幾招!
雲捲雲舒,時間飛逝。
當日上三竿時。
一陣敲鑼打鼓,意氣洋洋的聲音從遠方天際傳來。
「來了嗎?」
李三秋嘴角微微上揚,睜開眼睛。
長身而起,投目看去。
只見遠處天際,無數黑點緩緩放大。
不一會兒十多艘飛舟,便是映入李三秋的眼帘。
每一艘飛舟都是披紅掛彩,排成一個特定的陣勢。
緩緩的朝著山海宗的方向飛來。
飛舟之上,站滿了人。
敲鑼的敲鑼,打鼓的打鼓。
放鞭炮的放騙炮,好不熱鬧。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苟家的迎親隊伍。
「場面倒是不小!」
李三秋負手而立,微微一笑。
山海宗上下,則是沒有他這般輕鬆。
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全都憤怒仇恨的看向苟家的迎親隊伍。
哪怕心中有底的郭紹元,心境已經平復好久的郭心妍。
這一刻,都是緊握拳頭,渾身顫抖。
「苟家的人來了,我去把他帶回來!」
郭心妍想要去接李三秋。
不知什麼時候。
她對李三秋安危的擔心,已經超過了對自己的擔心。
這種心情微妙的變化,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郭紹元一把拉住了郭心妍:「別去,先看看再說!」
郭心妍急了:「父親,您真的要讓李三秋胡鬧啊,他這是在送死!」
「稍安勿躁,父親自有打算!」
郭紹元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道。
郭心妍見狀,只能暫時壓住焦急。
其實,郭紹元有個屁的打算。
他心中同樣是慌得一批。
可是現在,李三秋是山海宗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苟家的飛舟緩緩靠近。
氣勢恢宏,氣派無雙。
如果只是做一個旁觀者的話。
李三秋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祝福兩位新人。
到底是哪位幸運兒,能夠得到如此迎親的待遇。
但是已經知道詳情的李三秋。
心中除了厭惡就是厭惡了。
人家郭心妍和山海宗都不願意,還來強行迎娶。
這和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
這種欺男霸女的惡霸行為,誰能置之不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