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看向白袍女靈皇。
這女人長得極美,美得令人窒息。
正愁著沒有奪妻數呢。
這不來了!
等等,還不知道這女靈皇成親沒有。
「你可有夫婿?」徐風問道。
白袍女靈皇聞言,愣了一下,逆天容顏浮現一抹怒意,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在這兒,她根本不是眼前辟府境螻蟻的對手。
只有想辦法,從這兒出去,這樣就能手刃他的家人,出一口惡氣。
「沒有。」
徐風聞言,眉頭一皺,「你叫什麼名字?」
「嫦九音。」
他指了指老靈皇,「他呢?」
「張長風。」
徐風點點頭,「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你成為張長風妻子。」
嫦九音:「……」
張長風:「???」
「兩位!成親拜堂流程不用我多說吧?」
「你們要不想死,就拜堂成親。」
徐風說道。
聞言,張長風看了一眼嫦九音,似乎跟她成道侶,自己好像也不虧。
而嫦九音卻差點直接暴走。
這小子在耍什麼花樣?!
沒辦法,為了活命,只能按照他的做。
當然了,我死都不會被那老頭占便宜。
就他這種廢物,花了近一千年,才修煉到靈皇境,而我只花了兩百年的時間!
如果單論年紀,他都可以當我祖宗了!
就這樣,在徐風的見證下,嫦九音跟張長風完成了婚禮。
「老張。你可以到一旁休息去了。」徐風拍了拍張長風的肩膀。
張長風:「……」
什麼意思?
下個環節不是洞房花燭嗎?
這小子不就是想看我如何欺負嫦九音的嗎?!
「不用洞房?」
這話一出,嫦九音冰冷的眸子朝張長風看了過來。
死老頭,還想跟我洞房?你也配?
徐風:「我讓你跟她成親,沒讓你跟她洞房啊!洞房這種事哪輪得到你啊!你一把年紀了,不怕自己腰斷了?」
說完,他動用聖蓮力量將張長風跟嫦九音打暈。
然後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他替張長風跟嫦九音洞房。
徐風看到嫦九音不著寸縷的模樣,心跳急劇加快。
誰能想到,老子一辟府境修士居然把靈皇給上了?!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怕是要嫉妒死我!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待徐風醒來,嫦九音已穿好了衣服,坐在不遠處黯然神傷。
而張長風卻是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主人,你睡了將近十五天。」小金說道。
徐風聞言,伸了個懶腰,然後打開系統面板一看。
好傢夥,曹賊點破五百了!
這些日子,他為了掙取曹賊點,可把嫦九音給折騰壞了。
「那女的想死,但是被聖蓮阻止了。」
「還有那老頭,整天像條蟲子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
徐風:「該離開了。」
他將青銅門打開,然後一腳將兩個靈皇踢了出去,然後從另一扇青銅門溜走了。
嫦九音離開青銅門後,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後,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她抬手就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娘子,你怎能就這麼自盡了?」
「難道你不想報仇雪恨?」
張長風一把握住嫦九音的手。
嫦九音聞言,渾身一怔,唰地一掌拍在了張長風的腦殼上。
「你是我最大的污點!」
「給死!」
張長風由於這些日子被聖蓮折磨得迷迷瞪瞪的,且對嫦九音沒有防備,在完全不設防的狀態下被嫦九音偷襲成功。
隨著腦殼炸裂,靈魂被震碎,他徹底隕落。
「你……你……竟然突破到了靈皇后期!」
……
靈皇后期?
嫦九音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幾百年沒有突破的修為竟然突破了,而且她的靈魂也比以前強大了好幾分。
修為提升難,靈魂力量提升更難!
「我不能死!我要報仇!」
她身子一動,飛速離開。
飛出聖潭後,她發現那幾個靈王居然還沒有走。
「哼,他們竟然沒有跟上來,運氣可真好。」
「但是碰到我,那你們運氣可不好了。」
被徐風瘋狂折磨了半個月的嫦九音徹底黑化了。
此刻的她正憋著一肚子氣呢,正好拿這幾位靈王泄憤。
幾個靈王感受到靈皇威壓籠罩而來,趕緊溜。
「嫦九音,玄天五大靈皇之一,她性格穩定,從不亂殺無辜,且從不跟比自己弱的修士動手,怎麼突然要殺我們?」
刀王被嚇得收起刀就跑。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湊熱鬧了。
其他幾個靈王懶得鳥他,只顧自己逃命。
然而,靈王又豈能輕易逃離靈皇的追殺?
五大靈王,死三,重傷二。
重傷的炎王炎囂早就離開了這方世界。
而另一個重傷的則是月王月離夢。
月離夢靠在一棵樹後連連咳血。
嫦九音出現在月離夢面前。
月離夢銀髮染血,眸子寒冰,「要殺我,就給個痛快。」
說完,她便閉上了眼睛。
嫦九音看到月離夢這副不畏死的模樣,不禁想到了自己。
女人何必難為女人……
她感慨一句,轉身離開。
月離夢微微蹙眉,感覺很不對勁。
「女人何必難為女人?嫦九音在聖潭下方到底經歷了什麼?」
……
「呼!終於出來了!」
徐風從個洞穴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洞穴,「裡面躺著三個棺材,差點把我嚇死。」
轟隆隆。
就在他嘀咕之時,不遠處傳來打鬥聲。
徐風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因為從打鬥的規模看得出,打鬥者應該是兩位靈王。
他就算當吃瓜群眾,也不怕引火上身。
身子一掠,來到戰場。
只見兩個靈海境修士在搶奪一株藥草。
徐風看了一眼藥草,這不就是聖潭下面的水草嗎?!
這水草怎麼出現在這兒?
進入聖潭的人只有我,張長風,還有嫦九音。
他不管那兩個打鬥的人,而是向遠方掠去。
大概行了一千公里,徐風停了下來。
不遠處,元玉舞跟常若衣正在烤靈獸肉。
「半個月過去了,她們竟然還沒有離開這兒。」
「元玉舞難道是在等自己?」
……
「玉舞姐姐,聽路過的幾個修士說,去聖潭爭奪機緣的靈王被一個叫嫦九音的……靈皇追殺。」
「我估摸著風公子……應該……遇難了。」
常若衣說道。
元玉舞眼睛紅了,「不!他從來不說謊。他說不會有事,肯定不會出事。若衣,你先離開吧。」
「不。你們對我有救命之恩。如今風公子不知所蹤,我得陪著你。」常若衣神色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