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首次使用生死簿
「只要殺光這些陰魂,便不會有人知道我走火入魔後屠村的事情。👊♘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那兩個孩童對我的話深信不疑,便是日後傳出去,佛門的聲譽也不會有絲毫受損。」
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土地廟中的玩家紛紛露出嘲弄的表情。
兩名少女臉上帶著驚慌與無措。
唯有那老僧沉下臉,神色陰沉。
因為,那分明是自己的聲音,是他的心聲!
可他分明沒有說出口才對!
「不愧是佛門,還是如此虛偽做作。「
張牧之嗤笑了一聲。
不知何時,這方天地已然被黑幕所包圍。
仿佛連光都無法逃脫這方天地的掌控。
而那方懸於半空的陰天子印璽,正散發著無盡的靈氣維持著這方天地的運轉。
在這方天地內,張牧之便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莫說將老僧的心聲公之於眾。
便是要殺死他,也是輕而易舉。
但,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犯下如此罪行,可不是簡單的『死亡』就可以擺脫的!
「蘇長福。」
「大人。」
張牧之一招呼,下一秒便從土地廟中走出一道身影,恭敬道,「小神在。」
「剛才他屠村那一幕,你記錄下來了嗎?」
張牧之悠然的望著那老僧,淡淡道。
「記下了!」
蘇長福眼中帶著一絲刻骨銘心的仇恨,咬牙切齒道,「他屠殺村中老小的那一幕,我全都記下來了!」
「二叔……」
右側年歲稍小一些的少女怯怯的喊了一聲。
「淺淺。」
蘇長福擠出一抹笑容,笑容中帶著些許苦澀與悲傷。
明明已經成為了村子裡的土地公,明明下定決心要保護村民的安全。
可到最後,他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連他那個小小的土地廟都不敢出。
「放出來吧。」
張牧之淡淡道。
這些土地廟和城隍廟,非但有著充當傳送點和眼位的作用。
還能夠如同『執法記錄儀』一般,實時記錄所在村子或城鎮中所發生的一切。
當土地公將那老僧屠殺草廟村村民的畫面,放出的那一刻,老僧陡然變色。
老僧神色激動的衝上前,想要將那土地公擊殺,阻止他繼續播放。
「哼!」
張牧之冷哼了一聲,那老僧只覺背上一重。
一股巨大的威壓,讓他摔在地上跌了個狗啃泥。
任由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只能眼睜睜的那畫面中的自己,面露猙獰的屠殺著草廟村的村民。
兩個女孩兒的眼神都變得呆滯起來,神色痛苦。
而看到這一幕的老僧,也同樣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他實在是不願意回憶起這一幕。
「給我好好看著!」
張牧之低喝了一聲,強行讓那老僧睜開雙眼,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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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是你乾的這一切!」
那年歲更長一些的少女,看著那倒在地上的老僧,眼中帶著幾乎凝實的仇恨。
她所相信的有著一副『慈祥』面孔的僧人。
卻是屠殺親人的兇手。
這樣的反轉,讓少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小蝶。」
蘇長福張了張嘴,眼神黯淡。
這兩個女孩兒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蘇淺淺是她的侄女,林語蝶也是和蘇淺淺從小一起長大,只比蘇淺淺大了兩歲。
如今遭逢大難。
她們二人,已經是村子僅存的倖存者。
「啪!」
張牧之看著歇斯底里的沖向老僧的少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報仇是應該的。
可她不過是一屆凡人,那老僧固然重傷,卻也能輕而易舉殺死歸海境強者。
遑論一屆凡人?
「放開我、放開我!」
少女用力掙扎著,歇斯底里、狀若瘋魔。
「語蝶。」
蘇淺淺有些怯懦的抱住林語蝶,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即便是她,也知道林語蝶上前只會送死。
在修士面前,凡人實在是太過脆弱。
「已經足夠了。」
張牧之輕聲嘆氣,伸手撫平少女額前沾染汗水的髮絲,輕聲道,「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我保證。」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張牧之輕撫著少女的秀髮,輕聲安慰道。
看著和這溫暖人心的一幕,土地廟中的玩家都忍不住猛男落淚。
「草!策劃狗賊!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一幕!」
「我特麼一個大老爺們,看到這一幕,居然忍不住哭出聲來。」
「淦!做個遊戲就好好做遊戲,把劇情做那麼好幹什麼?」
「這禿驢真尼瑪噁心,我決定了,回去就把謝菲爾德再殺一遍!」
「你是說,你想看著小強和再靈再死一次?」
「草!你是魔鬼吧!很破壞氣氛啊!」
張牧之安撫好兩個失去親人的少女,手中多出了一本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古樸書籍。
「清普。」
張牧之目光冰冷的掃向那名老僧,冷聲道,「天雷寺四大神僧之一,陽壽僅剩三天不到。
雖為佛門,平日裡卻並未積攢陰德。
反而在臨死之際,屠殺生靈,罪大惡極!今日,便削去你三日壽命。」
張牧之說著,忽然凝視著生死簿上那記載著清普壽命的那一行。
心念之間,那原本還剩三天的壽命。
在轉瞬間,便被全部削去!
沒有判官筆,常人難以更改生死簿上的內容,更無法隨意削減他人壽命。
但,張牧之是陰天子!
在陰間,他的話便是絕對的真理!
「……」
清普張開嘴巴,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郝然已經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