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沒得選擇
地府從南邊的揚州出發,一路向北。⑥⑨ⓢⓗⓤⓧ .⃝ⓒⓞⓜ
而在擊垮右相邱永元的防線,甚至是右相本人也死於非命之後。
而邱永元會敗的這麼快。
顯然也超出了天琅帝國的預料。
所以儘管天琅帝國已經在緊急動員。
可短時間內依舊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地府大軍更是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而天琅帝國熊的問題,也遠不止地府。
「聖上。」
一道位於陰影中的影子恭敬道,「一刻鐘前,左相一族全部族人在已經從族地離開,正在前往傳送陣,似乎是想要離開帝都。」
「離開?」
黃位之上的林天琅眉頭緊皺,「左相想去哪兒?」
對於為何這些人沒有阻攔左相的離開。
林天琅並無意外。
就這些人,他們對方普通修士還可以。
但左相可是顯聖真君。
他們憑什麼可以對付顯聖真君?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林天琅也並不想責問他們為何不做阻攔。
這毫無意義。
「還不能確定。」
影子恭敬道,「不過按照已知情報,很可能是北方的廣陵郡。」
左相才剛剛動身,卻連目的地都已經被他們探查的一清二楚。
其情報能力不可謂不強!
「廣陵郡。」
林天琅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冷聲道,「他這是對朕缺乏信心,想跑啊!」
不,這已經不是想跑。
而是已經跑路。
是因為右相的敗亡嗎?
發現右相敗亡的如此之快,所以認為他也無法擋住地府的兵鋒。
所以提前離開。
想要置身事外。
這倒是很像左相的性格啊。
「陛下。」
影子恭敬的低聲道,「我們是否需要採取行動?」
「不必。」
林天琅淡淡道,「朕自有計較,至於左相,隨他去吧。」
左相的行為不能說膽小如鼠。
只能說謹小慎微。
但,既然他想跑。
那就讓他跑吧。
「就讓他好好看看。」
林天琅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朕,是怎麼擊潰這地府來犯之敵的!」
真以為他是右相之流嗎?
邱永元那個廢物,輕敵大意。
死了也是活該。
至於天琅帝國如今丟掉的領土。
林天琅也一點都不心疼。
因為他自始至終都非常清楚。
他的目標永遠都是地府。
只要能擊潰地府。
屆時別說是收復失地。
便是徹底占據荊揚兩州,也不無可能。
而且,左相既然離開帝都。
便是放棄了他一直以來在朝中培植的勢力。
正好,林天琅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他的勢力清洗一遍——
右相已死,他的勢力早已經作鳥獸散。
而左相逃亡,他的勢力同樣群龍無首。
正好,他可以藉機整頓朝堂。
讓這偌大的天琅帝國。
真正成為他林天琅一人所有。
「呵,左相。」
林天琅似乎已經看到自己一統朝堂的模樣,不禁嗤笑了一聲,「不過如此。」
……
「沒有阻攔嗎?」
天琅城中。
已經抵達傳送陣的尹星文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
在稍顯意外的同時,又不禁鬆了一口氣。
若是在天琅城中與林天琅發生衝突。
屆時他只怕還真的很難離開這天琅城。
「林天琅啊林天琅,你還是這樣自負。」
尹星文低聲呢喃了一句,又不禁輕笑了一聲。
笑容中帶著三分譏嘲,三分釋然,還有四分愉悅。
就如同林天琅一般,尹星文也在暢享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族長,人到齊了。」
尹成志走到尹星文身邊,輕聲道。
「那就走吧。」
尹星文輕輕點頭。
「這一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尹成志輕聲感嘆道。
「放心,很快的。」
尹星文輕笑了一聲,「要不要打個賭?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能回到帝都。屆時,」
頓了頓,尹星文的笑容愈發燦爛,「這裡可未必還是這個樣子。」
天琅城。
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好聽。
星文城它不香嗎?
……
「大人。」
廣陵郡廣陵城的城主府中。
廣陵郡郡守尹元德一臉恭敬道,「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做好準備。」
「嗯。」
尹元德面前的男子輕輕點頭,隨後便帶著些許倨傲的轉身離開。
而尹元德,卻是發出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
緊跟著,便是迅速吩咐起來。
「傳我命令,讓廣陵郡全部城池進入戰時狀態。各城調集軍隊修士,做好戰備工作,隨時支援我尹家南下。」
「元德。」
尹元德身後一名發須皆白的老者沉聲道,「你真的決定好了?我廣陵尹家不過是支脈,何必同他主脈一起瘋?不若……」
「不若將此事告知皇室?」
尹元德無奈搖頭,苦笑道,「老祖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我廣陵尹家雖為支脈,但與主脈畢竟流著相同的血脈。」
「若是主脈起事,我廣陵尹家便是支脈,又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至於將此事告知皇室,更不可能。」
「在皇室趕來支援之前,主脈便會讓我廣陵一族死無葬身之地。」
尹元德面露苦澀,「不是我選擇支持主脈,而是我沒得選擇啊。」
老者沉默下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元德你說得多。」
過了良久,老者輕聲嘆氣道,「除了支持主脈,我們別無選擇。」
身為尹家支脈,不管他們承不承認。
這身血脈是無法捨棄的。
若是主脈贏了,必然會追究他們袖手旁觀的責任。
而若是主脈敗了,皇室也不會放過他們。
因為他們身上,流著尹家的血。
「可我實在想不明白。」
老者忍不住道,「如今的天琅帝國內憂外患,為何不能聯合起來先將那地府消滅呢?」
「這種事,我們怎麼可能會知道?」
尹元德無奈攤手,嘆氣道,「老祖,這不是你我該考慮的事情,只管跟著主脈走便是。」
「也罷。」
老者重重點頭,沉聲道,「那便跟著主脈搏上一搏!」
尹元德趁著點頭的功夫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與憂慮。
主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只怕正是因為和地府達成了某種協議。
所謂內憂外患,擔心的該是皇室,而非他尹家。
只是,這種話萬萬不能跟老祖講。
畢竟,他早已經死去多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