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委婉的詢問是在提醒他剛剛沒有回應對方的話,以為他走神了。
「不用。」凌澈將嘴裡的草莓咽下,「剛剛凱倫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A.E集團想跟L.S集團聯手打造AI仿真人產業,然後進行亞太地區擴展和壟斷。」
「正是這個意思。」那邊的外國男人沒想到他確實在認真聽。
「AI仿真人確實能取代單一而又重複的勞動力,但在情感模式和情緒價值方面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凌澈噙著笑意,「我並不認為這個時候做壟斷產業是個好的決策,真正的發展應該是百花齊放,這樣的產業才更有看頭。」
喬如意拿著草莓定定地看著他理性而又睿智做出商業決策的樣子,她也驚訝於剛剛凌澈明明在吃草莓,居然還真的將會議內容聽了進去,並且能快速給出決斷。
凌澈的會議結束的時候,喬如意的視頻也剛好看完了。
男人將電腦合上,捏了捏眉心。
「累了?」
時間已經不早,喬如意看出他有些疲乏了,將自己的電腦合上剛準備站起來喊他去休息,就被人一把抱住了腰身。
男人的雙臂禁錮著她纖瘦的腰,低頭在她臉上蹭了蹭。
喬如意好笑地問,「幹嘛?」
「還想吃草莓。」凌澈開口時,嗓音慵懶。
喬如意看向果盤裡只剩其他水果沒有草莓了,「那我去給你洗。」
男人將她抱得更緊,一手圈著她的腰身,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你吃了那麼多草莓,我吃你也是一樣的。」
話落,那雙炙熱的薄唇就壓了上來,在她口腔肆意探索著香甜的草莓味。
凌澈的吻熱烈而霸道,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將喬如意牢牢地鎖在懷裡肆意地親吻。
此刻四周靜謐到只有二人唇齒觸碰的聲音,無人打擾。
鹹鹹的海風拍打著玻璃,室內的壁爐燃著紅彤彤的火,暖氣正好,以至於喬如意在沙發上是什麼時候被某人拉下了肩帶都不自知。
衣服半掉不掉地落在肩頭,她躺在沙發上,看著身上的男人眼眸里染上一層氤氳。
凌澈撫上她肌膚的手灼熱滾燙,剛剛她在他開會的時候走來走去晃來晃去的,他就已經情難自抑,迫不及待地想褪開她身上寬鬆絲滑的睡裙。
這會兒淺色的睡裙隱隱約約地搭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朦朦朧朧的美感讓他呼吸又沉了幾分。
......
喬如意不知道這場火熱的情事進行了多久,直到她筋疲力盡眼皮都快睜不開時,他還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後面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她只覺得喉嚨干啞冒著火星,大汗淋漓時被人抱著去洗了個澡又餵了水才回到床上。
臥室的溫度正好,男人將她圈在懷裡,用薄被將她裹住,修長乾淨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跟她十指相扣。
凌澈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嗓音里是情慾滿足後的慵懶,「喬如意,太陽升起來了。」
懷裡的人已經累到不行,四肢疲乏到抬不起來,勉強地抬起眼皮眯起一條縫,這才發現窗外的天都亮了起來,染了一層金光。
臥室的落地玻璃窗正好面對著前面的海灘,能清楚地看見海天一線的地方,金黃色的太陽冒出了頭,將海面照得泛起了一片暖色。
「嗯。」喬如意聲音也懶懶的,「好漂亮的日出。」
開口時,她聲音啞到不像話,想起剛才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又羞澀得紅了耳尖。
凌澈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
「我看過無數個日出,從沒有一刻,像今天這麼好看。」
他眺望著遠方的日出,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兩秒後再次開口,「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女孩就叫凌珈喬,男孩叫凌慕逸。」
「你覺得怎麼樣?」他低頭問懷裡的人。
喬如意正迷迷糊糊地犯瞌睡,聽到他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名——」話到一半,她忽然反應過來,偏過腦袋側眸看向男人俊逸的側臉,「你是說我們以後的小孩?」
「不然?」凌澈挑眉,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提前想好,免得以後來不及想。」
「怎麼可能會來不及?」喬如意好笑起來,「現在還早著呢。」
「那你覺得怎麼樣嘛?」凌澈低頭看她。
「凌珈喬?凌慕逸?」喬如意重複了這兩個名字,彎起笑眸,將手裡的手扣得更緊了,「好聽。」
凌澈笑了,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累了一晚上,睡一會兒吧。」
喬如意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結實的胸膛,雙手圈上他的腰身枕著他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喬如意是被餓醒的。
一晚上消耗的體力到現在還沒來得及補充,她睜開眼睛,發現床上已經沒了凌澈的身影,只留下他身上殘存的氣息。
手機里有兩條簡訊,一條是來自宋西嵐,一條是來自方然。
宋西嵐:【如意寶貝,我跟方然今天回國了,不打擾你跟你老公的二人小世界哦,等你回來我們再聚。】
方然:【如意,看到你在倫敦一切都好就放心了,玩得開心,我跟西嵐在京市等你。】
喬如意看著簡訊許久,鼻頭有些發酸。
她不是個愛熱鬧的人,但這幾天因為這群朋友的出現,讓她的生活生動精彩,突然的分別又讓她心裡有些堵堵的。
前兩天葉清也給她發了郵件過來,說是設計已經按照她的要求完成了面料的選擇,目前已經到製作樣衣這一步,具體的細節需要她親自到場來把控。
喬如意算了算時間,她也該回去了。
......
太陽的餘光透過落地玻璃灑進廚房,落下一大片斑駁的影子。廚台邊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套頭毛衣,繫著一條咖色的圍裙。
乾淨而修長的手指間拿著牛排夾,在認真地烹飪著一塊香氣四溢的牛排。
冬日的暖陽打在他棕栗色的髮絲,將他本就冷白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立體的五官也在光線與陰影的交錯中,愈發深邃迷人。
喬如意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面。
她忽然咧著嘴笑起來,凌澈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拿得了槍,做得了飯,賽得了車,還賺得了錢。
最關鍵是,長得好看,手也好看。
喬如意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