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棠棠,我好想你啊

  最後,蘇眠棠哭喊得不行,嬌軟唇瓣高高腫起,紅彤彤著眼睛埋怨又畏懼地看著他時,他才方方停止,喘息急促而紊亂地緊緊擁著她,紓解瘋狂的慾念。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

  都怪她太甜美了,甜美地他克制不了本性,渾身血液翻湧,想生生撕碎她!

  「臭雄君,壞雄君,大魔王雄君……」

  少女氣憤地不停砸著他的胸膛,砸著砸著,忽然一個激靈清醒了。

  「?」

  她在幹什麼?

  說話調調好噁心啊!

  還有……

  「嘶~」

  「嘴巴好痛啊,怎麼回事,被狗咬了嗎?」

  某隻『狗』心虛地挪開目光,「不是,是惡魔果實的作用。」

  「啊?真的假的?」蘇眠棠推開他,跑到一處清澈的河邊,照起了鏡子,「?!」

  真的是!

  居然腫得這麼厲害!

  比當初她藥物過敏,看著還要嚴重,不僅是嘴巴,眼睛也紅紅的。

  「這該死的惡魔果實,居然這麼可怕……」

  她喋喋抱怨的時候,身後男人喉結微滾。

  第一次,沒經驗,也沒什麼自制力,等後面多練習練習,經歷經歷,應該就不會這麼魯莽,弄得她這麼難受了。

  蘇眠棠摘過一旁具有消腫、明目作用的漿果,吃了幾顆,遞給他,「喏,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

  「不要。」

  男人舌尖輕抵著下顎,無情地拒絕了。

  他嘴裡的滋味甜美的很,還要無窮回味,不想被任何東西沖淡……

  「雌主大人,休息一會兒,待會帶你去一個星球,你肯定很喜歡。」

  「還去啊?」

  蘇眠棠扭頭。

  不要啊!

  再看下去,她怕地球都被他打下來了!

  皇族宮殿。

  鳳陽閣。

  「報——」

  蘇眠棠剛剛離宮一個小時,就有禁衛軍緊急來報。

  「啟、啟稟公主殿下,您吩咐我們跟著蘇小姐,可是……她剛剛進入九清別墅區,就消失了!」

  「消失?」凱薩琳躺在星球表面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著一旁剛剛收來的鬣狗雄君,「不可能,她手上戴著玄鐵電子鐐銬,一旦到了時間,就會釋放出上千伏特電壓,能跑到哪裡去?除非不想活了。」

  「千真萬確啊!」

  「她的住所被保護了,我們進不去,但經過別墅管理人員確認,確實已經不在裡面了!」

  「不可能!」

  凱薩琳皺眉,揮開面前全息影像,查看電子鐐銬中的追蹤定位器,只見四個紅字——暫無信號!

  「怎、怎麼會這樣?!」

  她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甚至懷疑是全息影像出錯了。

  那可是中央星國庫中,最堅硬的鐐銬,沒有密碼絕對打不開,哪怕是雙子星那樣的S級軍事戰鬥力!

  除非……是SS頂級戰鬥力。

  但這根本不可能!

  「走,隨我一起前去查看!」

  九清別墅區。

  工作人員耐心地再三勸告,「抱歉,公主殿下,即使是動用皇權,雌性保護法依舊不可侵犯,我們不能未經主人允許放您進去,只能告訴您,蘇眠棠小姐確實已經離開別墅區了。」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電子鐐銬沒有信號、光腦打不通,人也不在家……

  凱薩琳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可能真的跑了!

  「她是怎麼做到的?她到底會什麼妖法!」

  「雙子星呢?去把雙子星給我抓來,狠狠懲治,就不信她不回來!」

  「公主,雙子星他們……昨天剛剛出任務,離開了星球,現在光腦沒信號,聯繫不上。」

  「什麼?!」凱薩琳臉色一變,頓時發起了瘋,「這一定是她的詭計,早就謀劃好,要一起逃跑的詭計!」

  「啊——」

  「這個賤人,居然敢騙我!」

  「找!給我找!把中央星系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東宮。

  天剛蒙蒙亮,偌大囚牢里的雄獅就甦醒了過來。

  它抖了抖威風凜凜的蓬鬆鬃毛,湛藍色重瞳剔亮地望向門口,宛如一塊望妻石般,痴痴地等待著小雌性的出現。

  可是今天,六點、八點、十點……一直等到了中午,小雌性的身影都沒有出現過。

  她去哪兒了?

  為什麼沒有來?

  它由躺著,變成坐著,最後站了起來,情緒漸漸焦躁,在籠子裡來回踱步,寬厚掌爪欲邁出牢籠時,耳畔迴響起小雌性的話。

  『大金毛,你要乖乖的哦~』

  『乖乖吃飯,乖乖聽話,在籠子裡等著我,明天,我還會來的!』

  她說過會來的。

  絕不會食言。

  它慢慢收回了掌爪,可是,今天她食言了。

  一直到夜幕降臨,都沒有來過。

  她一定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明天肯定會來的。

  雄獅這樣對自己說,可往常最愛的肉卻一塊沒動,眼睛也徹夜未闔,抱著金毛玩偶,直勾勾地盯著入口。

  每一分,每一秒,都期待她能夠來。

  可是第二天,她依舊沒有來。

  雄獅充滿期待的熠熠神采,漸漸懷疑,落寞,沉寂了下來。

  她為什麼沒來?

  難道是覺得他呆板,無趣,不再喜歡他了嗎?

  可是她說過,他很可愛,和他在一起很快樂,會繼續來找他的。

  還說過,她會親自帶他離開這裡……

  他看向門口那條長長通道,只覺得忽然又變得黑漆漆、陰森森了起來,充滿了血腥、暴力和殘忍,和當初被囚禁的實驗室里一樣,只要踏進就有無限的痛苦。

  之前踩著鐵鏈,和小雌性那麼輕輕鬆鬆走出去的地方,現在卻又宛如地獄,讓他心生畏懼,步步後退。

  棠、棠,棠棠,你在哪裡啊?

  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他第一次那麼痛恨自己精神崩潰,淪為了野獸,連心愛的人名都喊不出來。

  接下來幾天,時間就像凌遲的刑具一般,一分一秒地從它皮膚上割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