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龍淵山脈

  韓木竟然會專程跑過來,與自己商議組隊事情。

  楚元真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小子有詐!

  非常簡單的道理。

  第一點。

  韓木是一名術師。

  要知道,術師在面對武者之時,會天然覺得自身有優勢,很多時候是看不起武者的。

  這是體系使然。

  至於第二點。

  也很容易理解。

  他可是儒道書院的學子。

  能夠進入儒道書院的人,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

  更何況,此人可是白玉春欽點的人。

  種種因素分析之下。

  自然不太可能找自己組隊。

  所以楚元真在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頭腦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韓兄實力,在下自然清楚,只不過此地有些特殊。」楚元真並沒有一口氣咬死,而是說道:「畢竟此地才是龍淵山脈入口處,距離真正參加奇物大會的地方,還差得遠呢!」

  本來以為此話之後,這個韓木會冷哼一聲,然後走人。

  哪知韓木只是擺擺手,隨後小聲道:「楚兄不用多說,今日我跟定你了。」

  「誒?」

  面對如此無賴的韓木,一時間,他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強行趕走?

  笑話。

  面對一個不清楚底細的術師,誰敢輕易動手?

  莫不是嫌命太長了。

  不過。

  與韓木組隊,也並不一定都是壞事。

  最起碼,此人術法早已定然不錯。

  或許可以找個機會白嫖。

  想到此處,楚元真表示自己很無奈。

  因為修煉術法,真的很費腦筋啊。

  那一道道陣紋,一次次的埋頭苦讀與死記硬背,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怪不得高品階的術師非常稀少。

  這下算是知道原因了。

  因為,那種枯燥與費腦子的事情,非大毅力者不可為。

  比起並不怎麼需要動腦的武者修煉,術師修煉,確實更加困難。

  所以……

  楚元真非常清楚自己的長處與短處。

  能白嫖,何必浪費精力去自己鑽研呢?

  當即便道:「既如此,那在下就抱緊韓兄大腿了。」

  「哈哈,楚兄用詞倒是微妙。那也容我抱一抱楚兄大腿吧。」

  「嗯?」

  兩人皆是微微一愣,隨後尷尬的調轉話題。

  「還是說回正事,此前白大人囑託過我,要知曉茅小凡的行蹤。」

  「哦,這是自然。我與茅師兄各自在身上種下了陣法禁忌,只要輸入靈氣,便能感知到的各自位置。」

  「原來如此,還是楚兄想得周到。」韓木恭手,說道:「既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快些進入山脈深處吧。」

  「正有此意,韓兄……請!」

  「楚兄……請!」

  隨後二人便朝著山脈深處趕去。

  值得一提的是,韓木在趕路中,使用了靈陣拖襯著自己身體與雙腳,乍一看,就好像是類似於貼地飛行一般。

  但實際上,還是短距離跳躍。

  反觀楚元真。

  卻是一副粗俗模樣。

  兩人雖然速度相近。

  但是在觀感上面,顯然韓木更甚一籌。

  不由間,略高半個頭的韓木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呵,果然是粗鄙的武者!

  甚至於連楚元真自己都覺得有些沒牌面。

  暗暗吐槽。

  怪不得被術師看不起。

  這就是活脫脫的高下立判啊。

  術師與武者。

  就是前世的腦力勞動者與體力勞動者的區別。

  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

  龍淵山脈外圍,山腳下!

  寒山城的三巨頭,外加白玉春這個巡狩。

  四人齊齊望著山脈深處,皆是感嘆一聲。

  半晌。

  白玉春感嘆道:「龍淵山脈不愧是中原最神秘的山脈。」

  「根據近幾年天工的探查,宇朝四面八方都被龍淵山脈環繞。」

  「哦?天工終於探查出結果了?」

  這下,反倒是楚向南有些驚奇了。

  畢竟他自從十幾年前從京都出走,從此就在寒山城紮根。

  對於京都以及整個宇朝的事情,已經很少接觸了。

  這個時候,衛榮站出來,笑著說道:「看來楚兄當真是雄心不在了。」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他說道:「年初,國師有意編繪大宇地理志!」

  「此書一旦橫空出世,對於整個中原來說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思想碰撞啊。」

  楚向南沒有說話。

  若不是白玉春的話,很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會知道此事。

  隨後就看到楚向南匆匆告別,離開城主府。

  很是沒趣的牛霸天,冷哼一聲,就要離去。

  卻被衛榮叫住。

  「牛館主,好久未曾一起聚過了,倒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會,雅閣一敘?」

  「哼,沒興趣!」

  牛霸天冷哼一聲,便也離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他好像落伍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其他兩個巨頭子嗣,皆是天縱之姿。

  反觀自己。

  到頭來,膝下無子,收養的義子,本來被給予了厚望。

  哪知半路夭折,靈藏離奇消失。

  不由間。

  這位曾經高高強大的七品武者,背影有些落寂。

  好似一瞬間,蒼老了不少。

  ……

  一處山峰頂端,一道身影猛然落下,揚起一陣雪花。

  在蒼茫大雪中。

  這樣一位白衣少年,似乎並不醒目。

  但是從少年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冰冷氣息,比之龍淵山脈的寒冷,猶有過之。

  「聖子!」

  不知什麼時候。

  白衣少年身後,幾道身影逐漸浮現。

  「宗主那邊傳話,此次對於那件東西,我們勢在必得,任何想要組織的人,殺無赦!」

  然而。

  身後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衣少年打斷。

  「下次開口前,想清楚了說。」

  「不然,死!」

  那人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白衣少年竟然如此之說。

  冷哼道:「衛少江,我尊稱你一聲聖子是給你面子,但你不要不知好歹。」

  「試問,宗門裡,哪個人服你?」

  「只不過礙於宗主威壓罷了,論實力,你還真沒資格指手畫腳。」

  只不過,此人話音剛落。

  下一刻。

  就倒飛了出去。

  再看之時。

  不知什麼時候,衛少江已經出現在身前,一拳轟飛。

  淡淡道:「舌燥!」

  「宗主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會盡力去完成,輪不到你來提醒我。」

  「對了,下次你要是還敢這樣對我說話的話,我不介意先殺了你。」

  山頂,大雪漫漫。

  但是此刻沒有一人敢說話,皆是緊閉呼吸,無法相信眼前少年的所展露出來的實力。

  之後。

  衛少江在眾人目光下,獨自一人消失在大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