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鬥落下唯獨,二皇子環顧眾人,淡淡開口道:「帝皇宴的爭奪不急在一時,今日就先到此為止,大家盡情享用,一切爭奪明天繼續。」
說完,二皇子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他朝秦蘇看了一笑,露出善意的微笑。
帝皇宴依舊在繼續,但秦蘇卻一刻也不想多呆。
他緩緩起身,目光剛好落在了公孫靈兒的身上,不得不說她真的很吸引人。
儘管秦蘇可以想要去忽視,可移動的目光,依舊無法完全將其忽視。
「妖月師姐,替我轉告師傅一聲,我先離開。」
易水流被一種老者圍著,彼此間在談笑,秦蘇也不好前去打攪。
「你要回學宮了?」
妖月微微一愣,不過她很快明白過來。
眼下,秦蘇留在這裡危機四伏,姜家肯定會過來找麻煩,還是回學宮最為安全。「師姐,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
秦蘇開口。
無論是妖月還是葉飛,身邊都圍聚著不少年輕俊傑,顯然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
秦蘇不想因為自己,而打攪到他們。
畢竟,他在進入黑炎學宮之前,獨來獨往也習慣了。
進入學宮之後,每日都有師兄師姐們陪伴,性格倒也漸漸改變了許多。
秦蘇找到了江厭離,兩人一見如故,自然要打一聲招呼。
隨後,秦蘇獨自離開。
臨走之前,胖子軒轅缺竟然舉著酒杯湊了過來,摟著秦蘇的肩膀和他稱呼道弟。
秦蘇無語,對於這個胖子的臉皮厚度,他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了。
最後,徐越竟然也走了過來,開口明言要和秦蘇化解矛盾。
畢竟,他曾四院歷練之中追殺過秦蘇。
「你們認識?」
徐靜一臉吃驚,對於秦蘇這裡,她充滿了戒備,畢竟帝皇宴上兩人是對手。
「這是我老姐。」
徐越聞言,不由露出一絲尷尬,急忙岔開話題介紹起來。
對於他,胖子以及秦蘇之間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晴柔師妹,你怎麼在這裡!」
陸千尋走了過來,只見晴柔和胖子站在一起。
而胖子,竟然在和秦蘇勾肩搭背?
「這位師姐,晴柔和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胖子不服,眼下眾人都在,面對一個女人,他自然不能認慫。
「你們真認識?」
陸千尋吃驚的盯著秦蘇,一臉驚疑。
在她看來,胖子根本就是一個騙子,沒想到他真的認識秦蘇,看樣子兩人似乎還稱雄道理。
「小弟?」
秦蘇一愣,可當看到胖子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時候,他便明白了。
不用說,肯定是在這個叫做輕柔的少女面前忽悠了。
「我……」
秦蘇剛想開口,可就在這時,胖子的聲音忽然響徹在他的腦海。
「老大,求求你幫我這一次,我在給你三萬靈石怎麼樣?」
這是胖子的聲音。
於此同時,他看到了胖子暗暗豎起三根手指。
聽到傳音,秦蘇剛開始還沒有什麼反應,可緊接著心中便掀起驚濤駭浪。
胖子的修為不過凝血九層,竟然能夠神識傳音?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神識,只有突破到神輪境界才能有,秦蘇越接觸,越感覺這胖子不簡單。
秦蘇儘管心中震驚,但卻面不改色,話音一轉點頭道:「嗯。」
說完,秦蘇直接離開。
順手就能賺三萬靈石,秦蘇自然不會拒絕。
就算日後事情暴露,那也和他無關了。
當然,靈石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對胖子這裡十分的好奇。
說不定,日後能從他哪裡,將這些神通都敲詐到手。
擁有三千里這樣的神通,又凝血境擁有神識,他的背景肯定不會簡單。
「哼!」
「怎麼樣,你都聽到了吧!」胖子抬頭,露出一臉傲然。
雖然他看似一臉鎮定,實則亂成了狗。
為了一個謊言,竟然要白白搭進入三萬顆靈石,想一想就覺得心疼。
皇宮門外。
秦蘇還未走出,便望到一位絕美女子,正孤獨的站立在閣樓上。
遠遠看去,仿若月下仙子,美的讓人連呼吸都仿佛遺忘。
看到這女子的瞬間,秦蘇微微一愣。
因為這女子,正是公孫靈兒。
他萬萬沒想到,公孫靈兒竟然出現在這裡。
看她的樣子,似乎在等待著自己。
秦蘇沒有抬頭,漫步走了過去,他不知如何面對這個與自己有過婚約的女子。
對於公孫靈兒,他談不上恨,亦如看待一個陌生人一般。
畢竟,秦家的毀滅,便是因為這一紙婚約而開始。
寂靜……
周圍的空氣,忽然都凝固了下來,與遠處的喧囂相比,顯然格外寂靜。
秦蘇走了過來,沒有抬頭和開口的意思。
「秦蘇!」
秦蘇沒有開口,公孫靈兒卻最先開口了。
這兩個字落到秦蘇耳中,感覺十分的奇妙。
這是秦蘇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與想像之中,出奇的相似。
「公孫靈兒!」
秦蘇停下腳步,依舊沒有轉身。
「秦家之事,我不知情……」
公孫靈兒看著秦蘇的背景,猶豫良久之後,才淺淺開口。
她不知為何,每當面對秦蘇,心中都會產生一種複雜的情緒。
尤其是當秦蘇毫不猶豫,將奇異果送給妖月的時候,她竟然……也會產生了一絲嫉妒。
這對任何人來說,都很正常。
可對她……對她公孫靈兒來說,卻從未有過。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嫉妒過任何人。
除了六歲的時候,她嫉妒過。
嫉妒過一個叫做秦蘇的人……
因為,那個人比她還要驚艷。
而剛才那一瞬間,是她第二次內心閃過嫉妒的波動。
她的兩次嫉妒,全都在秦蘇這裡。
同時,這也是她忍不住來找秦蘇的原因。
她不想讓秦蘇誤會自己,同時也對秦家的遭遇而感到無助。
「我知道了……」
秦蘇愣了愣,站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他有很多想想要說,想要問,可是這些都似乎和他沒有關係。
對於這一位楚國第一驕女,從他十歲那年起,便沒有在抱過一絲期望……